「暴風雪絞殺!」半邊天的暴風雪似刀片密密麻麻的形成一道沖擊朝杜玄絞殺而來。
「虛空吞噬!」杜玄瞬間被一團紫色的空間維度包裹住,所有攻擊都被全部吸收。
除了遍地支離破碎的樹葉樹枝和碎石,這場攻擊連杜玄一根頭發絲都沒傷到。
「然後呢?就這點本事?華安劍返!」數千道劍影鋪天蓋地的向杜玄刺過來,還是被吸收的一干二淨。
「劍道無法對你造成傷害那就接我華安劍法吧!府主不要!你的身體不能再用那套劍法了啊!我不要?」
「這套劍法到現在你們有誰學會了嗎?我用最後的真氣來一套華安劍法,你們給我好好看著,能不能參悟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府主!不可啊!華安萬劍殺陣!」華安府主爆出真氣,劍意到達了極致,幻化出數個殘影從各方位向杜玄圍過來,每個殘影的劍氣都揮舞出數千道之多。
十個殘影的絞殺足足有上萬道刀光劍影,沒有一絲破綻,劍意劍氣劍法劍擊渾身解數盡數朝杜玄攻了過來。
「虛空劍法!」劍劃破空氣的聲音嗡的一下,身邊的空間都被劃開了,空氣被撕裂,兩劍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杜玄和華安府主各退一步,杜玄剛買的青紗被這攻擊撕的粉碎,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而華安府主從手到胸口再到胳膊,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再加上本身已經氣斷身絕的地步,這一擊已經幾乎要了他的命!
「你輸了,告訴我地牢在哪!」杜玄輕輕抹去嘴角的一絲鮮血。
「後生可畏,想不到今日居然是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上,我華安府說話算數,帶他去地牢!咳咳」說著府主又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娘?娘?你在嗎?」路過地牢一個個隔開的監禁室,里面的人個個餓的皮包骨頭,眼神怪異,最里面的兩間就是關著殺人魔和叛族罪的兩個牢房。
「泫兒我听到泫兒的聲音了娘好想你娘好想見見你楚嵐一定好好的把你帶大了娘,我是泫兒!我來救您了!真的是泫兒?」
「娘沒有在做夢吧!沒有,娘這些年來你受苦了!」杜玄也很愧疚,現在才知道娘被關了這麼久。
「讓娘好好看看,倒是長的我都認不出來了!又帥又俊娘,我帶您回去,現在有泫兒在,誰也不敢再動您了!」
「不行,我不能走,華安府主不會放過你的,我走了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我犯的還是族內的死規。和族外通婚與相愛之人相思相守白頭偕老,做想做的事過自己喜歡的生活,這何罪之有!」
「簡直荒謬!我們趕緊回家,父親知道一定會開心壞的!順帶一提,華安府主,已經被我廢了!我兒果然出息了」說著兩行清淚就順著有些細紋的臉滑落了下來。
「娘,我們走!」杜玄一劍從地牢劈開一條五尺寬的裂縫,抱著自己的娘親一躍到華安府府頂。
「華安府的听著!要殺來殺!若是再敢動我娘親,要了你們的狗命!」身影刷的一下消失在了夜空中。
「早睡早起身體好哎呦,我怎麼腰酸背痛的」胖子伸個懶腰慢悠悠的開門。
「阿姨您吃糕點,阿姨您喝粥,燙不燙?阿姨我給您捏捏肩!」陸詩琪在院子里給一個阿姨端茶倒水捶背。
「額,這是什麼情況?我還沒睡醒嗎?沒睡醒再睡一會去!」杜玄突然站在胖子背後說了一句嚇了胖子一跳。
「哇,你別突然出現啊,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別嗦了,我們還得回去,把我娘送回劍宗!泫兒,來,娘還沒老還能照顧你,我們娘倆才重逢,可不想再分開,娘不如隨你們一起?」
「娘,你身體還沒修養好,劍宗內也無人管理,您回劍宗陪陪我父親吧!怎麼會無人管理?你大哥呢?他不是在管理嗎?」
「大哥他鬼迷心竅了預謀殺我很久,陰謀被我拆穿後就變成了失心瘋怎麼會這樣罷了,娘被關在府內這些年,也沒有閑著,修為也到了劍皇境,若不是怕給泫兒招惹麻煩,娘自己也就出來了!」
「想不到泫兒已經能獨當一面了!」
「阿姨二公子可厲害了,我的劍法就是杜玄公子指點的!這裝扮?是神火府的千金吧?啊哈哈不敢當,我只是想跟著杜玄公子一起變強!泫兒∼眼光不錯,這姑娘倒是俊俏,就是有點天真爛漫的!」
「倒也乖巧懂事!媽媽不反對你,小陸啊,杜玄就是脾氣有點怪,其實性格可好啦,你兩在一起可要好好珍惜啊!娘,說什麼呢!我和陸姑娘只是伙伴,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啦娘都懂!都懂,年輕人嘛,肯定比較羞澀,不過娘支持你!阿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二公子真的什麼都沒有」陸詩琪的臉一陣紅暈,害羞又緊張,大氣不敢喘一個。
「喊什麼阿姨啊?改口改口!什麼二公子這公子那公子的,就听我的,喊泫兒!沒事!娘不不不,不行,我和公子真的沒有到那種地步,不對不對,根本還沒有發展!你看看你也是的,泫兒,你不主動難道還等著人家小陸主動啊?」
杜玄都快無奈了只好丟個眼神給陸詩琪,讓她先順從著來。
「娘娘我我我,我和泫兒,挺挺好的!嘿嘿!」陸詩琪結結巴巴的說道,臉上馬上都要燒冒煙了。
「哎呀,嘖,多乖巧的兒媳婦,泫兒,听著,娘說話你要听好咯,娘雖然十年之久沒陪在你身邊,不過娘現在能在你身邊,就知足了!娘現在就有個願望,能抱個大胖孫子!咳咳咳」陸詩琪一把抓住杜玄的衣袖。
「娘!不要再說了,我們回劍宗好不好?你看你猴急的,怎麼跟小時候比一點都不可愛了,小時候還天天要娘抱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