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羨慕的看了看小師叔,以後自己就完全,沒有機會去掌控這種強大的力量了,習慣性的握了握右手,劍放在了床邊,心留在了雨幕。
不一會兒便到了劍無量的屋外,推開門,明亮的燈火向著遠處照射而去,屋內五師叔和劍無量不知道等候了多久,小師叔點點頭,走了進去。
杜玄看著這般嚴肅的陣容,心底打了一個激靈,帶上門之後,深深的彎了一個腰,行禮道︰「見過師父,見過五師叔!」
「好了做吧,你這混小子。」看著故意打趣的杜玄,伸手讓杜玄坐在他們的隊面,小師叔靠著窗戶望著天,漆黑的夜晚,深山里傳來野獸的嘶嚎。
五師叔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開口,轉過頭看著一臉慈祥的自家師兄,用眼神示意了幾下。
劍無量極不情願的偏了偏頭,咳嗽幾聲之後,眼神帶著光芒,盯著杜玄︰「小杜玄,鑒于你這次下山的表現,為師覺得是該將一些關于青山的秘密講給你听了。」
小師叔偏了偏頭,這和他想象的惡場景不太一樣。
「怎麼說都可以,只要不讓我開口就好。」五師叔心想,也不管劍無量那看似怪異的而開頭了。
青山的秘聞,就連藏經閣內的耗子住在那一塊都知道的杜玄,第一次知道青山原來還有秘密。
毫不在意自家小師弟和杜玄那怪異的目光,劍無量厚著臉皮張開了嘴︰「」
青山劍閣,追根溯源是一千年前,十位走投無路的江湖武者,尋到了逍遙子傳承之後創建的勢力,最核心最嫡系的一脈便是劍廬一脈,至于劍閣便是後來又劍廬一脈擴充而成的體系。
劍廬作為青山的核心傳承,每代執劍人掌管著青山的話語權,引導著青山眾多劍客的前進方向,他們修行者逍遙子遺留的核心傳承。
就是劍淵之內的那一部劍經,經可承道,憑借著劍經的各類大道,青山在短短一千年的時間便一躍江湖成為了強大的超級勢力。
這些劍客,憑借著那股寧折不彎的精氣神,幾乎得罪了江湖大大小小的所有勢力,說的不好听的,那便是天下皆弟。
南域之中,盛產劍瘋子,路遇不平,拔劍;心氣不順,拔劍;心有所感,拔劍;遇見高手,拔劍,尚武的九州,縱觀這麼多年,還沒有一個勢力從上到下的每一個武者都讓人這麼害怕。
青山的聲望,越來越大,拜入青山的弟子也越來越多,江湖的各大門派無時無刻不想著削弱青山的力量,為了生存,為了傳承。
這些,杜玄都是知道的,可自家師父口中的話,卻讓他的三觀盡毀,堅定不移的道心開始顫抖。
「我們的祖師,逍遙子,他不是人!」
小師叔捂著雙眼不忍直視,杜玄長著嘴唇,思緒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至于五師叔還連連點頭,表示劍無量說的對。
這樣當著我這個小輩誹謗我們的祖師真的好麼?師父你是不是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了?不是人!那是什麼??
劍無量絲毫沒有在意杜玄的所思所想,裝作看不見杜玄臉上的表情一樣,繼續開口,「據記載,在現在這個武道江湖之前,九州崇尚的是另外一種修行方式,被稱作仙道紀元,他們煉化天地之力,感悟天地大道,被稱為煉氣士!」
「他們靠著術法移山填海,呼風喚雨,無所不能,最強大的煉氣士甚至能夠伸手將天上的星辰給摘下來,長生對他們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他們在風餐露宿之際感悟天地大道,在山林荒野之間追求世界真諦。」
「他們采集天地之精,築造法寶,沒一件法寶都蘊含著天地規則,每一擊都蘊含著天地之力,規則相隨。」
看著師父臉上彌漫著詭異的光芒,杜玄偏著頭低聲細喃︰「這難道就是傳說之中的神棍?」
沒人回答杜玄的疑惑,窗外的雨依舊在下,屋內的話語一直在響。
「他們保護著九州,同九州之外的惡敵做著斗爭,擊退了一批又一批的大敵,整個世界無不臣服在他們強大的力量之下,那個時候,沒有人敢對九州露出一點敵意,頃刻之間便是雷霆萬鈞,魂飛魄散。」
「他們開闢世界,建立天宮、地府,劃分三界。」
「後來」劍無量高亢的聲音一下子低沉了下來。
「後來,天地大變,這個世界變得不適合煉氣士生存,那些強大的煉氣士帶著傳承離開了這個世界,留下的除了幾個強大的煉氣士之外,剩下的都是那些無法遠行極度弱小的煉氣士,即使這樣,他們也也再次擊退了九州的不世大敵。」
「幾乎所有遺留的煉氣士都在那場大戰之中死亡,煉氣士的傳承消散,即使僥幸有傳承留了下來也無法真正的修行其中的真昧,武道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盛行的。」
杜玄站起身,走上前,模了模劍無量的額頭︰「師父,你莫不是生病了吧?這些神怪小說,你將給我說干嘛!」
「滾!」劍無量拍開了杜玄的爪子,委婉的讓杜玄做了回去。
「我要說的是,我們青山一脈的祖師逍遙子,就是曾經的煉氣士,沒有離開的煉氣士!」
杜玄抬著頭,眼神閃爍著光芒,靜靜的看著自家師父的表演。
「我們的祖師,是當年不願離開家鄉的幾個強大煉氣士之中的一個。」劍無量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抬起頭看著頭頂的茅草,繼續說道。
「當年的那場大戰,祖師身體被毀,憑借著祖師獨有的秘法,逃得了一命,一直到兩千多年前才悟得前世,但是卻一直無法修行,隨後才有了在青山練劍五十載的傳說,最後憑借著祖師強大的天賦,開闢了一個武道得新境界,逍遙境。」
劍無量有些奇怪,杜玄得反應,和他預想之中得有些不一樣,低下頭,看著打著呼嚕,睡得正香的杜玄,伸出手,一道內勁沖出窗外,帶著清涼得雨水倒卷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