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樓觀好像是謝兄家的附屬吧!」陌上花的聲音帶著玩味回響在三人的腦海中。
謝沐然無奈的點了點頭。
「夠了,青葉,別忘了這里是南山。」
听見謝沐然的話語,樓觀派的青葉也不敢反駁,當即開口「滾吧!」。
「哈哈哈」
听著陌上花的聲音,謝沐然感覺自己腦袋隱隱作痛。記得樓觀的家教沒這麼不堪吧。
感受那兩個人離開了自己靈識籠罩的範圍之內,紫色光芒從謝沐然的身上冒出,將各派弟子籠罩在內。
「諸位,听我說。」……
杜玄現在有點懵,破開那道道則牆壁之後,映入眼簾的空曠一片,這里沒有野草,泛著光芒的琉璃地面,上面也被各色的道則籠罩,這里和外面完全不像是在同一塊地方。胸前玉色小劍的光芒越來越濃烈。
琉璃地面的最中央是一個小山包,杜玄走上前是一個墳墓,和地面同樣是琉璃鑄成,前面的墓碑上面書寫著︰
尋夢仙姑之墓——摯友逍遙子立。
沒有時間,沒有生平。除了這幾個大字什麼都沒有。杜玄一看見這個墳墓就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不外乎是祭拜而已,祭拜祖師的摯友。
杜玄將手中的酒壇放在墓碑面前,雙手持著劍禮,對這位祖師的摯友賦予最高的敬意。
隨著劍禮,內勁突然涌動,天地之力涌動,存粹的劍道法則翻滾、涌動,向著胸前的玉色小劍緩緩流動。玉色小劍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深邃。天地之間的道則毫不掩飾的想著杜玄展開了自己的身軀。
杜玄看見了天地之間最真摯最本質的那份道則,七彩斑斕的顏色,囊括著天地之間所有的真諦,這是道則?杜玄覺得這更像是規則,掌控著天地萬物生死幻滅的規則。
道則是道階高手對天地的自我領悟,法則是道則的進階產物,是逍遙大能對大道的自我領悟。至于規則就是天地之間最真原始,是構建整個天地的骨架。
逍遙子給杜玄留下的這份法則就是那種極度近似規則的東西,不參雜逍遙子任何的感悟,直接就將劍道規則從天地之間扯了出來,然後放置在這個地方。逍遙子的強大可見一斑。
杜玄本就是一個特別強大的劍道天才,現在就像從沒有得到滋潤的小草,現在突然得到了雨水的灌溉,如痴如醉的沉浸在著法則的海洋之中。無形的波動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杜玄的劍域終究是成型了,在憑借著杜玄對青山十八劍的感悟下杜玄的道域本就即將成型,現在又在這片法則的海洋之中翱游了這麼久,獨屬于杜玄的道域終于成型。
道境強者強大就強大在那對天地之力的感悟,不管是獨有的道則還是那強大的靈識都是在一次次感悟天地之力的過程之中得到的,或許有天才在半步入道之時就因為強大的機緣得到了靈識之力,但是道域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道階之下就已經獲得過的,就連開闢了逍遙境界的逍遙子都是在道階之時將自己的道則具現,形成道域的。
純粹的劍之大道,杜玄像是回到了那個奇異的世界一般,那個巨大的石碑,朦朧又看不清。
青鋒是劍,朽木是劍,枯草是劍,就連那及腰青絲也是劍,天地萬物無不是劍。此時的杜玄無情無性,卻至情至性。如此矛盾的狀態讓杜玄更好更直接的領悟著者劍道的真諦。
在南山遺跡的某處,這里沒有對立的兩種道則,這里也沒有那些前來參悟的人。八道人影恭敬的站在這個對于南山來說極度詭異的地方。其中便有著看著杜玄走進那個道則牆壁的煙雨刀客。
煙雨刀客折身回來,對同為守護者的八位道友講述了這件事,還不待他說完,便收到消息,南山來了許多道階高手,看到的出身份的是各給大小門派的弟子和那些江湖聞名的俠客,看不出身份的就是那些蒙著面的黑袍人。
南山地域一日之間就多了七八十個道階武者,雖然全是道階一重天的武者,但是這也讓八大守護者慌了神,南山明面上除了八位道階二重天的武者,就只剩下九位道階一重天的武者,這樣的陣容不足已震懾這群不知道有何目的的道階武者了。
再加上,多年無法進入的道則牆壁居然有人走了進去,幾人一商量就來請教南山這里的前輩了。南山除了明面上的這些人,還有兩位道階三重天和一位半只腳邁入道階四重天的大能。
也正因為有著這三位的存在南山才一直保持著無人侵擾的地位。
不惹人,不鬧事,安安心心追尋大道,就是南山這群守護者的處事之道。
「好了,我知道了!靜觀其變,我們三人會盯著的」洪亮的聲音從大地之下傳上來,大地像是海水一般泛起波浪。
「是,葛前輩。」說著八人恭敬的離開了。
「煙雨,你去盯著你說的那個後生,我懷疑外面的這些人和他月兌不了關系。」發聲的是一個精瘦的光頭漢子,看裝扮和三木差不多但是頭上卻沒有一個點。
「好!」煙雨刀客轉身大步向著南山的最中央走了過去。遠遠的聲音傳來「下次不要叫我煙雨,要麼叫我煙雨刀客,要麼叫我諸葛刀,啥子煙雨,听起來像個女人。」抱怨意味十足。
幾人相視一笑,搖著頭向著那些不速之客就走了過去,他們要盯著這些不知目的的不速之客,南山的規矩不容侵犯。
一位位道階強者來到了南山,帶著各自的目的。
「來了多少人了?」雙刀黑袍人身後站著三十多個同樣穿著黑袍的人,同樣的服裝,同樣的單刀。
「差不多了。」身後有人答道。
「花子,你回潯陽城盯著潯陽城主,我還是有些不放心!」雙刀黑袍轉身。
「是!」霧氣升騰,原本站在雙刀黑袍人身後的那個黑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