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倒是實話,在三年前,秦吟月就已經是一個大美人,比起眼前這個百花聖女,也就是某些部位還未發育完好,稍有不及。
想來三年過去,人已經長開,又覺醒了純陰體質,氣質出塵,應該更加美麗動人。
「說得我都想見見嫂子了。」小胖子哈哈笑道,自是不相信杜玄的話,百花聖女如此容顏,世間絕對少有,怎還會有比這更完美漂亮的人兒。
「我與她都有三年沒見了。」杜玄一聲輕嘆,眼里閃過一絲柔情和思念,眸子看向北方,似穿透虛空,看到了那片萬里水澤。
「老大,那你得小心了。」小胖子怪叫。
「胖子你什麼意思?」
杜玄斜睨了他一眼,秦吟月對他的感情,他自然清楚,豈是三年時間可以沖淡。
只是他心有憂慮,三年前的他「身殞」在遺跡中的消息怕是傳到了雲夢澤,他怕那傻丫頭做傻事。
「哎!」
他一聲輕嘆,然而,這一聲輕嘆,听在小胖子耳中,就是另一個意思了。
「老大,你放心,我到時候介紹我妹給你認識!」他拍著胸膛道,很是「義氣」。
杜玄和林老都是滿腦門子黑線,有你這樣當哥的嗎?
杜玄訥訥無言,直接懶得理他,被氣的,想到哪去了,有他這麼優秀的未婚夫,秦吟月怎會移情別戀。
匯英樓上天驕雲集,大家談得歡快,當然,少不得阿諛奉承之輩,畢竟,有絕大部分天驕,太過名不副實。
而杜玄,則是顯得悠閑,有先前出手震懾,茶樓上的那些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半個時辰後,匯英樓上各方天驕散去,獅獸仰天咆哮,震得虛空輕顫,許多人感覺氣血翻滾,戰車隆隆,碾壓蒼穹而過。
吼!
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帶著百獸之王的威嚴,一頭生有雪白雙翼的飛天白虎化為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在虎背上,一個白衣少年傲然而立,氣勢超絕,強橫氣息透發,鋒芒畢露。
花瓣飛舞,片片晶瑩,美輪美奐,一頂花轎緩緩升空,四周站立著八名如花似玉的少女,她們一個個修為強大,並非百花聖女的侍女,而是她的師妹,都是百花宮的核心弟子。
花轎破空離去,後方,一聲龍吟,一條雪白的蛟龍雙眸若金燈,鱗甲雪白森然,頭上有著兩個凸起的肉包,月復下有鋒銳利爪探出。
緊緊跟隨著百花聖女的花轎,雪蛟背上,一個白衣書生手握折扇,面帶儒雅笑意,眼含傾慕的望著前方的花轎,正是青冥聖女白雲飛。
「我們也走!」待得諸多天驕離去,杜玄長身而起,目露鋒芒,開口說道。
「老大,真要虎口奪食啊?」小胖子振奮,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什麼虎口奪食?」杜玄瞪了他一眼,很是不滿,哼道︰「那銀月蛟本就是我的,趁我不注意跑了出去,如今我就是去抓回來,知道了嗎?」
小胖子一呆,一陣張口結舌,萬沒想到杜玄竟如此不要臉,面露佩服之色,道︰「老大說得對,那些家伙敢打你銀月蛟的主意,一定要給他們血的教訓,打得他們哭爹喊娘,開花,男的鎮壓,女的活捉暖床。」
杜玄滿腦門子黑線,只感覺渾身不自在,因為四周那些人如利劍一般望來的目光。
若是目光可以殺人,他感覺他已經被洞穿成馬蜂窩,死了千百次,這胖子說的話太得罪人了,這里可是還有著那些勢力的強者。
杜玄狼狽的逃離這里,灰頭土臉,都是小胖子萬金害的。
待得離開石鎮之後,杜玄直接給一個勁傻笑的小胖子一巴掌,疼得他捂著後腦勺,大呼疼。
「你皮這麼厚,也知道疼?」杜玄黑著臉,旋即哼道︰「你說得對,敢打我的銀月蛟主意,男的統統鎮壓,妖獸全部吃光,至于女的打一頓即可,活捉暖床還是算了。」
杜玄嘿嘿一笑。
「爹爹你笑得好猥-瑣。」玲瓏脆生生的說道,長長的睫毛輕顫,眨動著大眼楮。
杜玄一個趔趄,差點從空中一頭栽倒下去,手伸出,直接將玲瓏從肩頭抓到懷里,啪的一聲,給她小一巴掌,黑著臉道︰「你這小丫頭懂什麼?千萬別學這小胖子知道嗎?胖子沒一個好東西。」
「老大。」小胖子臉色發黑,怎麼飛著也中槍了,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林老並沒有跟著前來,因為幾大勢力協定,這是年輕一代的爭鋒,老一輩不得插手其中,可以使出一切手段爭奪銀月蛟,生死各安天命。
當然,這生死各安天命說的是沒啥背景的人,至于背景強大的,就另當別論了。
他們定下的規則只約束普通人,而不是他們的弟子,也就是說,他們的弟子可以殺人,而別人不可以殺他們弟子,就是這麼現實。
雪山延綿,白皚皚的一片,銀裝素裹,天地間有著雪花飄舞,寒風刺骨。
人族八十一域,有不少域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特色,如這雪域,一年四季都在飄雪。
準確的說,一年到頭都只有冬季,不過,這里的水靈氣濃郁,冰雪封天,溫度遠沒有元域的冰雪原寒冷。
還有雷域,有無盡雷霆山脈,雷電橫空,閃電交織,是雷系武者和妖獸的修煉聖地,對其它系武者和普通人來說則是絕地。
一座雪山上空,兩道長虹激射而來,緩緩停住,掃了一眼遠方的古戰車,杜玄眸光凝視著下方,目露精光,道︰「銀月蛟應該就在這方圓百里,這片地域都被武聖強者封鎖了。」
「那豈不是我們就算抓到銀月蛟,也難以將之帶走?」小胖子皺眉,武聖封鎖這片地域,看似是在針對銀月蛟,又何嘗不是針對他們。
杜玄眉頭也是一皺,這還真是一個問題,除了那幾個無上聖地和頂尖聖地的天驕得手之外,其他的人就算抓到了銀月蛟,也無法帶走,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