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不可置否的點點頭,目光卻落在高台之上,在遠處的高台,還坐著幾個人,這些人按照地位的高低坐著,坐在最前面的,一共有三個人。
「居然是潘英大儒,沒想到他也來了。」
「還有岑樓大儒,一直听說他在閉關修煉,今天居然也出現了!」
「那位那位是婁大師啊!傳說中的陣法大師,今天居然有幸也可以得見!」周圍議論紛紛,很多人都激動的望著高台上的人。
高台上。
「潘英大儒,據說這一次沉魚也會參加入院考試?她可是你的得意弟子,如果想要進入書院,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麼?」婁大師捋著胡須說道。
潘英大儒搖搖頭︰「想要進入白鹿書院,就必須通過考試才行,這是院長定下來的規矩,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婁大師笑道︰「以沉魚的資質,恐怕眼前這些人,也很少有人能是她的對手了。」
「哪里哪里,這丫頭還學藝尚淺呢。」潘英笑著搖搖頭,忽然,潘英大儒看向一旁的岑樓。
「岑兄,這一次入院考試,你難道不準備守個子弟嗎?整個白鹿書院,可就只有你還沒有一個弟子呢。」潘英笑道,岑樓睜開眼楮,那雙眼眸之中竟然閃過一道寒光。
「他們,還差的遠。」岑樓說完,便又重新閉上了眼楮,仿佛惜字如金一般。
婁大師也同樣笑了笑,岑樓的脾氣,可是整個書院有名的冰冷性格,他十分孤僻,整個人常年便居住在一個山峰之中,甚至連一個僕從也沒有
「洛鳴,又見面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杜玄和洛鳴同時轉過頭去。
只見在杜玄和洛鳴的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青年,這青年穿著白衣,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神色,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群跟班,顯然都是以他為首。
「洛崇!」洛鳴臉色一變,下意識便往後退了幾步。可是沒想到,在洛鳴身後,也同樣圍上來了一群人。
「我說過,廢物終究只是廢物,這麼多年過去,居然還只是可憐兮兮的化罡境!」那青年身體一動,頓時一道強悍的真氣橫掃而出。
「結丹境!」洛鳴已經臉色蒼白,根本升不起一絲戰意。
「身為同族兄弟,我好意提醒你一聲,這白鹿書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洛崇又瞥了一眼杜玄,冷笑道︰「果然人以類聚,廢物身邊,也不過是跟著廢物。」
杜玄笑了,「你再敢多說一句,我會讓你死的很慘。」杜玄淡淡說道。
「哈哈哈!」
洛崇根本不在乎杜玄所說的話,大笑道︰「洛鳴啊,沒想到你朋友還是個瘋子。」
「你看著,這一次我會讓你清楚的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差距在哪里!」洛崇根本不理會洛鳴和杜玄,帶著一群跟班揚長而去。
等到他們走後,洛鳴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杜玄說道︰「抱歉杜兄,那是我家族里的堂兄,一直和我這一脈有些沖突,這次把你也給卷進來了。」
「沒事。」杜玄擺擺手。
這是一個小插曲,大家族的事情,杜玄也是很清楚的,若是那個洛崇自己識趣也好,若是他再敢在杜玄面前叫囂,杜玄不介意讓他永遠閉上嘴巴。
「入院考試,現在開始!」考官一聲大喝,頓時整片空地上的人都靜了下來。
「諸位,此為我白鹿書院招收新入門弟子的考試。若是通過所有的試練,便可加入我白鹿書院。多余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想必各位都清楚應該怎麼做。」
考官掃向眾人,忽然沉聲說道︰「我們白鹿書院,想來是寧缺毋濫。因此,就算你們全部不合格,我白鹿書院也照樣會一個不留。」
「第一項,威壓試練!」
考官說完,整片空地之上,突然出現了一道道如同火焰一般的紋路。一些首次參加考試的人頓時驚慌失措,他們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強大的壓力,從頭頂落了下來。
「怎麼回事!」一些人猝不及防之下,甚至直接趴在了地上。
「少見多怪,真是一群廢物!」遠處,洛崇和一群結丹境的修士站在一起,在他們的身上,真氣已經完全護住了心脈,那些壓力絲毫無法對他們產生影響。
洛鳴也是臉色一變,不過他畢竟是參加過一次這種試練的,自然還是有些經驗。
「杜兄,這是婁大師親自布置的陣法,威壓會一點點變強,大概會持續一個時辰。只要堅持過了,咱們才有參加下一輪考試的資格。」洛鳴解釋道。
忽然,洛鳴似乎又想起什麼,連忙說道︰「杜兄,若是你扛不住,可千萬不要死撐著。這種壓力會一點點變強的,若是強撐著,很有可能會出內傷的。」杜玄擺擺手︰「我沒事。」眼前的地面,已經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一些人最初根本就沒有防備,被這恐怖的壓力落在身上,頓時便有些承受不住,紛紛吐血倒地。
在他們倒地的一瞬間,便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落在他們身上,將這些人直接挪移走。空地上的人雖然不少,但是依舊以一個很快的速度減少著。在場上的人,越來越少。
洛鳴也開始有些堅持不住,他雖然運起真氣,但是周圍恐怖的威壓,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發強烈起來。
杜玄則是站在原地,眉頭都不眨一下,若是有人細看,便可以發現杜玄身邊的空間,都有了一絲扭曲。
上一世,幽冥道君的陣法造詣,就算在諸天萬界也是少有對手。區區一個婁大師,他布置的陣法,在杜玄眼中簡直就是破綻重重。
「若是堅持不下去,可以到我周圍。」杜玄淡淡說道。杜玄身邊,陣法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過來。
洛鳴看了一眼杜玄,見杜玄一臉輕松的模樣,心里不由的有些吃驚,不過隨後,他便搖搖頭︰「不用了杜兄,我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來進白鹿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