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神秘殿主怒聲如雷,大手一張,頓時一團濃濃的黑霧,鋪天蓋地的漂浮在他的身邊。
這團黑霧之中,猛地伸出了無數雙手,抓向那些修士。
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修士被那些手所抓住,一些竟然直接被撕碎。
「不自量力,都給本座滾!」殿主怒喝道。
神秘殿主如此出手,確實震懾了不少人。
但是來這里的修士,也不是泛泛之輩。
既然已經得罪了陰羅宗,那邊已經沒有後退的選擇
眾人混戰之中,杜玄卻一直盤膝坐在地上。
他在整個大殿的一邊,周圍有無數鬼兵包圍著,一時間無論是陰羅宗還是那些修士,都沒有注意到他。
如果細看,便可以清晰的發現,杜玄的周圍有一團黑氣,在不斷的環繞。
與此同時,杜玄的修為,也在一點點逐漸攀升。
「兄弟,這時候可不是修煉的時候啊。」張胖子焦急的直跺腳。
白素卿還在那里,他可不敢在凌霄宗的人面前出現。
可是張胖子畢竟是個商人,此時見到了寶物,也是心急難耐,忍不住想要去參與搶奪。
「姐姐,我要去找姐姐!」妞妞還是在不斷哭泣。
張胖子趕緊把妞妞給抱了抱,哭喪著臉︰「還要帶娃子,這都什麼事啊!」
外面的情景,杜玄同樣也感應到了。
他給鬼兵下了一道命令,若是有人敢靠近,這些鬼兵會直接替他去死。
漂浮在四周的鬼氣,其他人是沒法吸納的,唯有杜玄,可以將這些鬼氣肆無忌憚的吞噬。
胸前,那副神秘的太極圖,又開始旋轉起來。
伴隨著強大的吸力,那些鬼氣充斥在杜玄的周身經脈之中。
逐漸的,杜玄的氣息,也變得越發強悍。
龍氣境第二層!
龍氣境第三層!
龍氣境第四層!
杜玄的氣勢節節攀升,張胖子也是感應到了。
「這時候,你就算是突破到化罡境,也沒用啊。」張胖子焦急的嘀咕著。
遠處,慘叫聲此起彼伏,修士們已經和陰羅宗的人混戰在一起。
張胖子脖子往後縮了縮,他雖然眼饞那兩件神兵,不過卻沒有冒然過去。
「算了,你們去搶吧,東西早晚是老子的!」張胖子有些不甘心的喃喃道。
突然,空氣中傳出一陣嗡嗡的聲音。
張胖子突然轉過頭,愕然的望著杜玄。
「不是吧,這才多長時間,這就要突破龍氣境,到達化罡境了?」
杜玄的周身,已經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陰氣旋窩。
那些陰氣,好似沉寂多年,終于找到了出口,紛紛涌入到杜玄的體內。
轟!轟!轟!
在杜玄的體內,仿佛有驚雷的響徹一般,周圍到處都是震顫的回聲。
「乖乖,我今天是眼楮花了不成?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突破龍氣境了!」張胖子嘴巴很大,眼神里滿是震撼的神色。
就算是龍氣境,也沒有這麼突破的吧?
中土也是有無數的絕世天才,他們突破境界簡直能用飛速來形容,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如同這樣一般修煉。
這是什麼,提升實力難道不需要修煉嗎!
「這些陰氣,還不夠!」
杜玄忽然睜開眼楮,眼眸之中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現在,是龍氣境第九層,距離化罡境,只差一步之遙。
這座大殿,是上一世杜玄所待過的地方,因此杜玄對這里十分熟悉。
這里,原本是有一座巨大的龍椅,幽冥十八界的無數強者,都要在這里拜見幽冥道君。
可是現在,一切都沒了。
那高台之上,龍椅消失,有的只有一副棺槨。
那高台之下,原本誓死效忠幽冥道君的強者,成了一具具枯骨。
但是,那神秘太極圖,所需要的陰氣,實在太多。
對于杜玄來說,這些陰氣,還根本不足杜玄突破境界!
杜玄將目光,落在了那高台之上的棺槨之中。
那是,葉雪蘭。
杜玄能夠看見葉雪蘭,卻感受不到她的氣息。
也就是說,葉雪蘭死了。
怎麼會死呢!
葉雪蘭性格溫和,很少招惹什麼仇人。
況且她還是道君強者,能夠威脅她性命的人,就算是諸天萬界也是屈指可數
此刻,陰羅宗和眾修士的爭斗,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讓你們滾你們不滾,找死!」神秘殿主怒火交加。
他原本留了手段,準備對付守護祭壇的陣靈。
可是沒有想到,在這里卻遇見了這些修士,這一下便擾亂的他的所有計劃。
甄天雄朗聲道︰「陰羅宗,滾回你的老巢,這里不是你們能夠放肆的地方!」
那些陣法大師,此刻已經得到了極為充分的補充。
修士們將留存下來的丹藥,全部留給了這群陣法大師。
他們直接開始布陣,並且維持著陣法向前推進,那些陰羅宗的人竟然是節節敗退,根本無法阻擋。
「給臉不要臉,去死!」
神秘殿主忽然從懷里出去幾顆黑色的石頭。
這些石頭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甄天雄等人一見,突然瞳孔一陣收縮︰「鬼王雷!」
「走!」沒有絲毫猶豫,甄天雄等人轉身便準備離開。
神秘殿主冷冷一笑︰「你們以為還走的掉嗎!」
嗖!
那幾顆黑色的石頭被扔了出去,可霎那間便直接爆炸開來。
轟!
伴隨著一陣響徹天地的聲音,轟鳴之聲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
有幾個來不及躲閃的修士,直接被這爆炸的氣浪所波及到,瞬間便魂飛魄散。
「這里面的東西,都是屬于我陰羅宗的。區區螻蟻,還敢窺伺我的寶物!」神秘殿主不屑的瞥了那些人一眼,再一次落下一掌。
只听見轟隆一聲,陣靈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越來越模糊的感覺。
「道君老奴,守不住了。」陣靈老者遺憾的聲音,在大殿之中回蕩。
「老東西,你也活的夠久了,死吧!」神秘殿主冷笑道,一掌對著陣靈老者拍了過去。
老者佝僂著身軀,在這疾風驟雨的攻擊中,顯得十分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