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龍舟就懸浮在空中,四周有不少侍衛和打扇的侍從,每個人都是踏入修行的修士。
龍舟之上,豎立無數奢華壯麗的閣樓,層層疊加在一起,每一層樓閣之上都站了不少人。
「是凌霄宗的人。」甄語琴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
當龍舟出現之時,在場的所有人仿佛一瞬間停止了談話,靜靜的望著這艘龍舟。
這可是中土第一勢力的凌霄宗。
它的強大,就算是中土無數大宗門和聖地,也是不敢與之比擬的。
龍舟在城池前停下,隨後其上的樓閣緩緩洞開,一群人走了出來。
這些人老少皆有,但唯一相同的便是那強悍的氣息,就算是遠遠望過去,也可以深刻感覺到。
為首是一名身穿寬袍的女子,這女子罕見的一頭銀發,手中還持著一把浮塵,眉宇之間滿是一種輕靈飄渺的氣息。
當這女子出現的一瞬間,仿佛周圍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一般。
「原來是白素卿長老,幸會。」見到女子出來,其他的陣法師頓時圍了上去,表情十分恭敬。
而那些上仙門背後請來的勢力強者,則是臉色一變,很是忌憚的看著這銀發女子。
甄語琴雙手杵著香腮,惆悵道︰「凌霄宗赫赫有名的天才啊,才僅僅十九歲便成為凌霄宗的長老,果然不同凡響。」
「對了凡人少年,你……」甄語琴轉過頭,忽然發現杜玄已經不見了蹤影。
奇怪,他人呢?
……
白素卿對每個人都點了點頭,一雙眼眸卻一直停留在那座城池之上。
「白長老,如今大陣無法打開,不知道凌霄宗有什麼辦法?」一個陣法大師開口問道。
其他人連忙望過去,若是連凌霄宗都沒法打開大陣,他們就更沒有辦法了。
白素卿捋了一下銀發︰「你們的方法都錯了,想要打開這大陣,從外面是根本無法打開的。」
這種大陣,不從外面打開,難道從里面打開不成?
其他人一臉疑惑不解,不過去沒有人敢提出異議,因為他們都知道,若是論起陣法上的造詣,恐怕他們遠比不上白素卿。
白素卿也不論別人相信與否,她突然從空間法寶中取出一個木盒。
她隨後將這木盒打開,里面頓時散發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破!」白素卿對著城池大陣,素手一點。
轟隆!
伴隨著如山石崩塌般的巨響,城池之中竟然卷起了一陣巨大的狂風!
只見那道狂風仿佛受到什麼牽引,從城池之中直接向外撞擊,狠狠撞在守護城池的大陣之上。
嚓, 嚓——
一陣令人耳朵發疼的聲音傳出,仿佛天地將要崩塌一般。
只見原本堅實的結界上,忽然出現了無數條巨大裂縫,這些裂縫如同蛛網一般,開始緩緩展開。
!
整個陣法結界轟然炸碎,一股霸道凌人的氣息頓時涌現出來。
撲通,撲通——
所有在天上飛行的修士,好似被一股威壓降臨在身上一般,紛紛墜落下去。
「好強的威壓!」幾名得道第二步的強者,也是臉色一變,竟然也都墜落下去。
一時間,天空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存在。
就連凌霄宗的龍舟,也是被迫落在地面之上。
杜玄就混在歸元閣的一群修士之中,他本來就是在地上站著的,此刻倒是比那些從空中墜落下來,狼狽不已的修士要好的多。
「杜玄,原來你在這里。」甄語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杜玄的身邊。
她心里很好奇,眼前這個凡人少年,為何能夠一直保持這般淡定平靜。
就算是他們這些修士,見到這天外遺跡,也是十分好奇。
「凡人小子,得意什麼!」
見到杜玄被甄天雄纏著,很多修士頓時眼神露出陰毒的神色。
杜玄沒有理會他們,徑直往前走去。
因為這威壓的存在,幾乎所有的人,無論修為高低,都只能在地上走路了。
「看來這天外遺跡的主人,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大太多。」甄天雄感嘆一聲。
杜玄跟著所有人,一起涌入到天外遺跡之中。
通往城池前的路很平整,這是甄天雄等強者用法力生生開闢出的通道。
「白長老不愧是陣法奇才,我等自認不及。」鄭大師等人也是長嘆一聲。
沒想到他們一直沒有辦法的天外遺跡大陣,白素卿過來輕輕一點便破開了。
真不知道,她那木盒里裝的,到底是什麼。
雖然眾人也是十分好奇,但可沒有敢當著凌霄宗眾人的面,去詢問木盒之中到底是什麼東西。
進入城池之中,一股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里好古怪,靈氣似乎十分雜亂,根本吸納不了。」甄語琴臉色有些怪異。
其他修士一旦踏入進來,也紛紛感受到了不同。
他們,沒有辦法吸納這里的靈氣。
也就是說,他們的靈力和真氣,現在是用一點便少一點,除非有丹藥,否則根本沒有辦法在這里補充。
杜玄看見甄語琴臉色有些蒼白,隨手將幾顆天元金丹放在她手上︰「這丹藥能回復靈氣的。」
「這算是……送我的?」甄語琴抿嘴笑道。
杜玄沒有回她的話,繼續往前走。
甄語琴冷哼了一聲,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有誰會這麼高冷的。
「明明年紀不大,偏要裝出一副老成模樣,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甄語琴瞥了一眼杜玄,默默的將天元金丹給收進懷里。
「甄仙子!」
龍順走到甄語琴身旁,笑著說道︰「甄仙子,我這次來帶了不少的丹藥,甚至連極品丹藥也準備了。若是甄仙子感覺到不適,隨時和我說。」
甄語琴只是點點頭,對他遞過來的丹藥卻並不感興趣。
見到甄語琴又追向杜玄,龍順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殺機。
「小子,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了!」
氣勢宏偉的高大城牆下,人顯得無比渺小。
只有離得近了,才能感受到一種深深的震撼,有些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城池前,有許多殘缺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