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氣息我絕對曾經在何處感受過,莫非是上一世的故人。」杜玄想到這里,突然心底一驚。
他上一世的「故人」,恐怕絕大多數都和他有血海深仇。
而且,能夠和幽冥道君為敵的人,絕對都是能夠在諸天萬界之中稱雄的強者了。
「要趕快提升境界才行!」杜玄將雜念斂去,很快便處于修煉狀態當中。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杜玄一直盤膝坐在地上,整個人好似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但是,他的氣息卻在快速變強著。
黑暗之中,杜玄全身都好似散發著一道若隱若現的金光一般,若是細看,卻能夠看見有金色的火焰,正在他的皮膚之上徐徐燃燒著。
山洞漆黑,但杜玄如一盞明燈,徐徐燃燒。
「九龍霸體訣,是我自創的功法。上一世自詡寰宇之下再無敵手,可依舊被沈玲瓏抓住了空子。」杜玄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寒光。
上一世,他的九龍霸體訣已經修煉到了極致,一旦施展,九條黑龍瘋狂吞噬,無論多強大的攻擊都會化為己有。
可是,在上百名道君強者聯合攻擊的面前,杜玄的九龍霸體訣,居然還是無法承受住那恐怖的力量。
「應該有辦法,改良這功法。」杜玄喃喃道。
若是這話被別人听見,恐怕會笑掉大牙。
先天境,能夠得到一本功法就已經很不錯了,就算是龍氣境的強者,也不敢輕易說自己可以改良功法。
可,這功法卻是杜玄上一世自創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能夠掌握。
「嗯?」
就在杜玄思索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渾身真氣一動。
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丹田之中,悄然升起。
杜玄渾身一顫,他立刻就發現,在他丹田之中,居然出現了一道耀眼的金色真氣。
這真氣匯聚成一把長劍的形狀,古樸中透露著一絲華貴,劍身的邊緣還有一道道被篆刻的龍紋。
如果沒有記錯,這把劍,正是天帝太乾的佩劍,無上玄霄劍。
「天帝殘魂死了,這把劍的劍魂,也成了無主之物。」杜玄忽然又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有了一絲變化。
只見無上玄霄劍和他體內的兩條黑龍,似乎被什麼力量牽制一般,竟然在慢慢融合。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真氣。
杜玄的九龍霸體訣,無盡吞噬,狠辣霸道。
天帝的無上玄霄劍,堂堂正正,至陽至烈。
「噗!」
杜玄猛地口吐鮮血,他感覺到丹田之中,那兩股力量已經開始劇烈的踫撞在一起。
「這是怎麼回事!」杜玄心頭駭然。
這兩種真氣,一正一邪,可謂是水火不容。
若是換做別人,早就暴體而亡,可杜玄,卻硬生生堅持了下來。
他的皮膚因為強大的真氣,已經開始慢慢滲出鮮血,模樣十分恐怖。
咚!
一道沉悶的響聲,從杜玄的月復腔之中傳出。
杜玄整個人身體隨之一顫,隨後猛地睜開眼楮。
只見那一正一邪兩道真氣,竟然緩緩融合在了一起。
在杜玄的身上,原本猙獰的黑龍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奇妙的太極圖。
陽中有陰,陰中帶陽。
太極圖緩緩旋轉,隨後杜玄就感覺,四周的大地靈氣,就好像潮水一般融入到杜玄的體內。
原本阻塞的經脈瞬間被沖開,杜玄忍不住長嘯一聲,聲音夾帶著雄厚的真氣,在這山洞四周回蕩起來。
先天九層!
杜玄身上感覺到,他的功法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僅僅是瞥了一眼那太極圖,便感覺到一陣古老洪荒的氣息,從上面傳出。
「這到底是什麼?」杜玄眉頭一皺,就連他前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太極圖。
就在這時,山洞口的巨石忽然被猛地踢開。
「小子,以為躲在這里,老夫就找不到你了嗎!」山洞外傳出一陣粗獷的笑聲。
杜玄方才突破修為,身上那道太極圖已經開始瘋狂吞噬著周圍的靈氣。
杜玄甚至能夠感覺到,這種吞噬之力,比他之前的九龍霸體訣,要強上太多太多。
這種靈氣變化,自然是逃不過呼延厲的察覺。
他直接就追到了這里,身後還有一群獸王跟著,殺氣騰騰。
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整個山林,仿佛被黑夜所籠罩,周圍一片寂靜,唯有近乎實質的殺氣在凝聚著。
「小子,乖乖把極品丹藥交出來,老夫能給你留個全尸!」
呼延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隨後手指指向一旁的幾頭獸王︰「否則,我就把你撕碎,喂我的這些妖獸。當然,你可不會立刻就死去,我會讓你一點點看見,自己被妖獸活活給撕成碎片的。」
呼延厲的身旁,那頭獸王也似乎是回應他一般,朝天空吼了一聲。
頓時,周圍的氣息變得肅殺恐怖。
杜玄淡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從懷中取出一顆丹藥,直接扔到口中。
這,是一粒天元金丹。
雖然對于他現在的境界來說,這天元金丹作用已經是微乎其微,不過,依舊還是能補充一些真氣的。
「果然是極品丹藥!」
呼延厲的雙目放光,臉上充滿了貪婪的神色。
「想要這東西,那你過來拿吧。」杜玄看似雲淡風輕,忽然眼神之中爆發出一道殺機。
他的身形極快,如同一道黑影一般,霎那間,便出現在幾個獸王面前。
砰!砰!砰!
幾聲沉悶有力的聲響傳出,那些獸王直直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
「在我的面前,你還敢造次!」呼延厲大怒,猛地向前拍出一張。
那股罡氣夾帶著犀利的狂風,對著杜玄的後背就是猛地拍來。
杜玄連忙回身,雙掌相擊,只听見轟隆一聲巨響,兩人同時後退數步。
「小畜生,居然這麼大的力氣!」呼延厲暗自心驚。
他可是化罡境的強者,居然一時間無法拿下眼前這個凡人小子!
杜玄忽然腳下一用力, 的一聲,頓時越出三四十米遠,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