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怕,我的命是你救的,若不是你救我,我可能早就是疾夜豹的食物了,只要是小杜玄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玉婷婷毫不猶豫的說。
王川臉色變了回來,「沒錯,現在我們三個可是兄弟。」
「嗯。」杜玄看著黃平的眼楮。
黃平咬著牙,臉色難看,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髒在快速跳動。
「這幾個人怎麼辦?」
短暫的安靜後,杜玄臉色恢復正常︰「他們不是敵人。」杜玄走到黃平身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看到杜玄三人收起了凌厲的目光,黃平長呼了一口氣,看來對方並沒有要將自己滅口的想法。他拱手答謝,「多謝幾位相救,我們是青山鎮金沙佣兵團的一直隊伍。」
「不用謝,我只是消滅了自己的敵人而已。」
「話雖這麼講,但我們五個還是承了小兄弟的救命之恩,我們無以為報,就將這只平背虎送給你了。」
杜玄看了看這平背虎,他身上比這平背虎厲害的凶獸獸核和材料多了去,根本不差這一點,他擺了擺手︰「不用。」
杜玄對著玉婷婷和王川說道,「我們走吧。」
「嗯。」三人轉身離開,只留下還處于懵逼中的黃平。
「老大這。」
「我們今天運氣很好,遇到了三位高手相救,記住今天的事情切記不能說出去,現在將這里處理一下。」黃平看著杜玄三人背影吩咐道。
「怎麼處理?」
「用火燒,一點痕跡也不能留。」
「明白!」
「這樣行嗎,不怕他們把我們暴露出去。」王川問。
「不會的,沒人知道我們的名字,只是與我們見過一面,而且他們也不敢把我們暴露出去。」杜玄絲毫不擔心。
「沒錯,若是景家人去巡查線索,他們也擺月兌不了與這件事的干系,以景家的作風,他們只是有死路一條。」玉婷婷說道。
「嗯,所以他們是不會說出去的。」杜玄點了點頭。
青山鎮位于蒼青山脈西部山麓的山腳下,這里是邊防小鎮,來自天涼郡三個城市不同的軍隊時時刻刻的駐守在這里。
除此之外還有退役的士兵和武者組成的佣兵團,這些自發群體以捕捉蒼青山脈的凶獸為生,當然他們也會履行保衛城鎮的職責。
「到了。」杜玄三人來到了青山鎮的城牆前,這堅實的城牆比運城的還要氣派,主要是提防東邊的越國會選擇涉險穿過蒼青山脈從西部山麓進攻天涼郡。
排了一刻鐘的隊伍之後,三人通過衛兵的搜查進入了青山鎮。
「要從這里分開嗎?」杜玄問。
「就從這吧,我要從驛站回去。」玉婷婷說。
「一路小心。」杜玄也沒什麼可以說的。
「有些不舍得,不過總是要分開的。」
「天涼城,我過段時間回去的,那個時候我們還會見面的。」
玉婷婷低著頭,她一步撲向了杜玄,只是片刻的時間,她便紅著臉松開了杜玄,轉過身去說道,「謝謝你了。」說完便消失在了街道擁擠的人群中。
「誒這」杜玄還在懵逼中,等回過神的時候玉婷婷早就消失在了自己眼前,他捎了捎頭,心想這是玉婷婷獨特的告別方式吧。
「你小子也不是太帥啊,為什麼就招人喜歡呢?」王胖子有些不解。
「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我們兩個都是運城的,我肯定要跟你一起回去了。」
「那就一起吧。」
「我們就這樣回去?」
「嗯,走路也是一種修煉。」杜玄說道,他告訴豹爺,「把琉心劍的重量再加五百斤!」
瞬間杜玄感受到了來自後背的壓力,這樣才能達到訓練的效果,先前的重量已經無法滿足境界和天道十方同時晉級的他了。
「我靠,你是個狠人。」王胖子也沒多說什麼,確實走路也是一種修煉,只不過要走上好幾天罷了
兩天的時間,杜玄和王胖子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才回到了運城。在城門前杜玄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在蒼青山接近一個月的修煉結束了,距離今年冬月的運城朱雀祭已經沒多長時間了,他要在這段時間盡快晉升到破源境。
「為什麼你這麼累?」王胖子問,這一路上杜玄經常走到滿身大汗,總給他一種杜玄在背著一塊巨石行走的錯覺。
「你懂什麼,這叫修煉。」
「哦那我們在這里分開吧。」
「嗯,朱雀祭上見。」
「我可不要在朱雀祭上跟你見面。」王川努了努嘴。
「哈,走吧,再會。」杜玄笑著離開了,臨近中午的時候,他隨便找了個酒館落腳。
「老板,花生,黃瓜,叫花雞,還有胡辣湯。」杜玄喊道。
「好 ,客觀,您稍等。」店小二滿懷熱情的招呼著。
杜玄吃的開心,吃飯之余他還不忘用自己的窺靈眼查探整個酒館的情況,听听這些走南闖北的江湖浪子討論些閑聞趣事。
直到杜玄听到有關景家的消息,他終于坐不住了,握著茶杯的手都在顫抖!
「喂,你听說沒,景家最近有大動作。」
「是啊,上次他們好像去找了運來酒館的麻煩,結果半路殺出來了個冷椿姬。」
「冷椿姬?」
「冷椿姬可能你不認識,但是麗姬你總知道吧?」
「萬寶閣的女管家?」
「對啊,他竟然替運來酒館出頭,景家見萬寶閣的大管家出來幫運來酒館撐腰,那馬上就慫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不會是運來酒館的老板跟那女人有什麼關系吧。」
「有可能,不瞞你說我也是在想運來酒館的老板是不是跟萬寶閣的大管家好上了,那可是個極品女人。」那人壓低嗓音說著。
「那可享受了。」
「享受了屁啊,你不知道今天運來酒館著火了嗎,凌晨的時候突然間火光沖天,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縱火,結果一直燒到太陽出來,火才滅了,至于運來酒館的人有沒有事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