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他就發現了眼中一塊東西跟自己有著密切的聯系,那東西便是剛才自己引入進去的水屬性元素。
杜玄睜眼站起身來,他心神一動,水屬性元素從窺靈眼中調出,杜玄手指點在自己眼前的虛空,一道水刃激射而出,將不遠處的樹干打了個洞。
「成功了!」杜玄伸出拳頭,心情激動萬分。
「豹爺,現在可以了吧。」
「可以了,沒想到你的眼楮竟然還能當丹田使用,精靈族果然不愧是上天眷顧的種族,你們身體就是天賜的禮物。」豹爺羨慕的說道。
「不用羨慕,現在你我一體,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豹爺想了想,杜玄說的還真有道理,「那好,現在我就將十一式劍法傳給你!」
豹爺說完,一股巨大的信息量便平白無故的涌入杜玄的大腦中,他腦海中馬上浮現的都是一幅幅道人練劍的畫面。
「十一式,第一式,基礎式。」杜玄腦海中出現這道消息。
「基礎式是什麼?」杜玄問。
「當然是練劍的基礎了。」
「身體協調能力,力量,速度,精準度。」
這些是浮現在杜玄腦海中的幾個詞,他代表著煉成十一式必備的基礎。
不過這些基礎跟杜玄以前做刺客所需要的基本素養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說,現在這個基礎他是已經掌握的。
繼續查看,現在才是基礎式的關鍵所在,劍招,刺,縱,橫,捭,闔,十一式的第一式就是這簡單的五招。
「刺,縱,橫,捭,闔。這只有這五招嗎?」
「這五招還不嫌夠嗎?你要知道許多劍客究其一生就沒動領會劍法這五個基本招式的要義,很多劍客只是領會精通了這無招之中的其中幾招而已。」
「那現在我要怎麼聯系這些基礎招式?」
「簡單,看到前面的樹沒,刺,縱,橫,捭,闔,這五招基礎的每天練習一千次就行了。」豹爺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靠,一千次,不得累死人。」
「你懂什麼,這可是劍法的重中之重,如果不是因為深海白玉魂晶消息的走漏,主人也不會眾多勢力追殺。」
如果讓他正常修煉下去,以他對劍道的理解,不到百歲便會成為一名巔峰劍客。與其說十一式是劍法,還不如說是主人對劍道的理解。
劍術千變萬化,世間劍法更是多如牛毛,沒有誰敢說自己的劍法就一定是最強的,真正強大的劍客。
他們那些神乎其乎的劍招是他們對劍道的理解加上自己的劍法才造就成的,一套劍法給兩個劍客修煉,最後的效果是千差萬別的,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豹爺說道。
「明白了,萬變不離其宗,這五招是劍法最基礎的招式,其他復雜繁瑣的招式都是從這些基礎招式不斷演變而來的,真正要自己去感悟和提升的是自己的劍勢,劍意,和對劍道的理解。」杜玄笑了笑。
劍法萬象,真正變化的不是變化,而是人,是持劍者對劍的理解。
這十一式不是在交給自己修煉強大的劍法,而是在交給自己如何去看待劍法,這不一種方法,而是一種理念!
「我輸了。」杜玄拱手說道,他接過匕首轉身離開。
「這小子有趣。」漁夫看著杜玄的背影笑了兩聲。
杜玄回到山洞,王川已經準備好了晚上吃的東西,而一旁的玉婷婷已經可以做些簡單的活動了。「老大,你回來了,今天有什麼收獲。」
「沒什麼收獲。」杜玄回答。
「最多五天我的實力就可以恢復五成左右,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山谷了。」玉婷婷說道。
「雖然這里靈氣很充沛,但太過無聊了,得早些回去,馬上運城的朱雀祭選拔就要開始了。」王胖子嘀咕道。
杜玄聞言問道︰「你在運城?」
「對,我家在運城,有問題嗎?」
「沒問題。」
「難不成老大家也在?」
「沒錯。」
「靠,那這樣我們兩個很有可能在朱雀祭對上,阿彌陀佛上天保佑不要讓我遇到你。」王胖子合並手掌做祈禱的樣子。
「遇到我也不代表你就會被淘汰,敗者不是還有挑戰的機會嗎。」杜玄問。
「雖然如此但我還是希望不要遇到你。」王胖子回答。
雖然他自認為刀術很強,但是從這幾天他跟杜玄多次練手的情況來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跟杜玄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杜玄更像是一個專精煉體的家伙,並且他的雷屬性的氣也強的可怕。
「玉婷婷,你也在運城嗎?」杜玄問。
「叫我婷婷就行了,我不在運城,在天涼。」玉婷婷回答。
「那好吧,婷婷。」杜玄喊道,只叫別人的名字還怪不好意思的。
「這個年齡就達到了破源境上乘,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王川說道。
「因為我想去晟山宗。」玉婷婷咬牙。
「哇,晟山宗,不過以你的實力和年齡應該可以了吧。」王胖子說道。
「嗯,晟山宗的入門考核其實不高,只不過他們有外宗跟內宗之分。」
「只有實力更強的才能成為內宗弟子,內宗弟子的待遇和接觸到的修煉資源就跟外宗有本質的區別。」
「還有內宗和外宗之分。」杜玄以前沒有听說,只知道晟山宗是個天才雲集的地方,進入其中將會接受到正統的修煉,成為一名正修。
「那當然,那可是傳承千年的大宗門,像這種宗門勢力都會分內門和外門,將天賦強的一批人和弱的人分來,把資源全都灌輸給那些天賦異稟的人。」
「真是殘酷又現實的競爭。」
「這當然,這就是古往今來的鐵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者可是沒有選擇權利,人們都在為了變強而努力,為了得到修煉資源。」
「人們相互爭斗,相互算計,僅僅是為了生存和變強,在這個世界海枯石爛和生死之交是最奢侈的事情。」王胖子說道。
杜玄竟然覺得王川說的這番話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