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要我還有一條命,我就絕對不會讓你落到他們手中的。」杜軒說道,他掙扎著從阿晴懷中站了起來。
「?」長河臉色難看,結結實實的中了自己一掌,,正常的立源境小乘中了自己這一掌,基本就是非死即殘的結果。
「垂死掙扎而已,長河不要再等了,殺了他。」景灝易說道。
「我來。」景婉搶先,她兩步走到杜軒面前,臉上露出笑容︰「你比我強又怎樣?還不是一樣死在我手里。」
「呵呵,忘了自己剛才怎麼被打成狗的?」
「閉嘴,去死吧!」景婉徹底惱怒,她撿起地上的長劍就沖到杜軒面前。
「住手!」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慷鏘有力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杜軒很熟悉,是麗姬!此時麗姬帶著幾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景婉早就被怒火攻心失了智,她根本不顧來的人是誰,繼續出手,麗姬見狀示意了自己身旁的護衛,護衛兩個箭步便來到了杜軒面前。
人至,刀出鞘,寒光乍現,景婉手中那把殘破的劍再也支撐不住了,應聲折斷,她本人也一個踉蹌癱坐在了地上。
「大管家,怎麼處理?」護衛問。
「殺了。」麗姬毫不猶豫的回答。
「遵命!」護衛長刀揮舞直接劈向景婉,毫不留情。
景樹眉頭緊皺,振臂一揮,一道強烈的風旋直接將護衛震退了出去,不過護衛緊緊是後退幾步便穩住了身影,他臉色難看的看著景樹。
「萬寶閣插手我景家內部的事情,還對我們景家之人出手是不是太過了些,冷椿姬大管家!」
「你們景家內部的事情嗎?」麗姬問。
「放屁,誰跟你是一家的。」景虔罵罵咧咧道。
杜軒看著麗姬的到來,欣慰的笑了笑,原來這女人還是把自己當朋友的,這讓他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既然當事人都說他們不是你們景家人,那我就要插手了。」
「萬寶閣大管家插手我們景家的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抱歉,杜軒是我們朋友,這件事情我萬寶閣管定了!」麗姬說道,語氣強勢無比,絲毫不懼景樹。
萬寶閣一個有近千年傳承的勢力,即便她只是運城分部的大管家,在這運城仍然是有一席之地。
「你,不要太過分!」
「呵呵,我們不是你們景家的人,為何要讓我姐姐嫁給金無風,你tm在做夢。」杜軒罵道。
「原來如此,這不就是強搶民女嗎。」麗姬手指輕輕點了點下巴,故作思考的模樣。
「你這小子不要太猖狂!」景樹也是動了怒火。
大好的局勢竟然被突然間插進來的萬寶閣大管家給搞混了,但是沒辦法,他知道這冷椿姬的來頭,不僅僅是萬寶閣的大管家。
听說她與前幾日來運城的漁陽郡郡主姜淼晴關系不淺,那可是青鸞閣的人,朱雀祭的魁首,國主小舅子的女兒,整個秦國誰敢惹?
「如果景大公子沒事的話,還是回去吧。」
「大哥,她背景有些」景灝易臉色也是非常難看。
「我知道哼我們走!」景樹一臉不甘的甩了甩手,然後帶著人轉身就走,走時還不忘記放話︰「杜軒,祈禱下次不要讓我景家的人遇到你。」
「呵呵,這句話同樣送給你。」有了人撐腰,杜軒說話也硬氣了起來。
景樹忍了,他們景家還犯不著為了一個景晴和杜軒去招惹冷椿姬,對方背後站著的極有可能就是那位天賦異稟的郡主,他可不能因小失大,總有杜軒落單的時候,只要給他景家抓到機會,杜軒絕對會不得好死!
「你是萬寶閣的大管家?」景虔有些不敢相信,他看了看杜軒,心想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有這本事兒了,竟然連萬寶閣的大管家都能勾搭上。
「沒錯。」
「我兒子我懂了」景虔哈哈笑了起來。
「老爹,你又想哪去了,我們只是簡單的朋友而已。」杜軒說道,他這老爹腦袋里不知道又在想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
「誰跟你是朋友,我只是不想做一個不守誠信的人。」麗姬白了杜軒一眼說道,絲毫不給他留面子。
「大管家,你身上還有傷,還請快回去休息。」她身後的侍衛拱手說道。
「等下。」麗姬走到杜軒身旁,暴力的的將其拉起來。
「你房間怎麼走?」
「那里。」杜軒指了指。
麗姬二話不說,抓著杜軒就向著房間走去。
「慢點,我弟弟他還有傷。」
「放心死不了的。」
「大管家!」
「你們不用跟過來,我跟這小子有話說。」麗姬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砰!」一聲巨響,麗姬將門直接踹上。
杜軒像一個失去靈魂的人偶,被麗姬隨手就丟在了床上。「痛死了你輕點啊。」杜軒咳了兩聲。
麗姬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她在想自己應該怎麼開啟話題,杜軒這家伙頭腦一根筋,肯定不能對他旁敲側擊,對待這種木頭人,她就應該簡單直接點,不然杜軒又自以為是的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姐姐有什麼事嗎?那天晚上你發火離開,我已經你不會再來了。」
「原本我不打算來的,但是為了一個人我必須要來。」
「誰啊?」
「靠!你是假傻還是真傻?」麗姬突然變的臉色讓杜軒下了一跳。
顯然杜軒是假傻,他知道對方說的那個人是小漁無疑了,不過他現在不是太想跟她討論這個話題,因為一旦討論起來小漁他就越發的認為自己那天晚上的決定是愚蠢的,這讓他心里非常難受。
這是一種後悔的情感,麗姬說的沒錯這種情感真的很難承受,所以杜軒想先把他埋在心里,即便這樣時常讓自己的心隱隱作痛。
他要變強,不管用什麼方法,有了足夠的實力他一定要到走上寧安國都的朱雀台,前往漁陽郡,親自跟小漁說聲對不起。
不過現在面對麗姬強勢的逼問,杜軒沒有辦法,他低頭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在說小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