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可以走,你留下。」姜淼晴冷冷的說道。
「靠」杜玄臉色變了變,此時大堂內只剩下姜淼晴和跟隨他的少女,還有城主齊東,最後一個便是自己了。
「郡主這是要」
「沒什麼,跟這位朋友說說話。」
「這,你先退下吧。」
「那臣就先告退了。」齊東說完便離開了大堂,走的時候他還不忘審視一番杜玄,心中不禁有疑惑,難道這小子就是郡主的朋友?
「郡主你。」
「小純你也退下吧。」
「你一個人」
「沒事,他不可能傷的到我」
「靠」杜玄現在想開門就溜,這郡主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把自己留了下來?
整個大堂內空蕩蕩的,就杜玄和郡主姜淼晴兩人。
杜玄依然保持著平靜的臉色,而姜淼晴則輕輕地走了過來,她來到了杜玄面前,透著光的眼楮仔細觀察著杜玄的臉。
感受到對方溫熱的目光,杜玄沒由來的開始緊張,甚至不敢與其對視,他撇過頭問︰「郡主留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姜淼晴沒有回答杜玄,她就一直盯著杜玄看,半晌後她問道︰「麗姬是你姐姐?」
「對的。」
「你騙人。」
「額你看這個。」杜玄將麗姬交給自己的手鏈拿了出來。
「這是她的貼身之物。」麗姬一把將手鏈給拿了過來。
「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你是他的弟弟。」
「為什麼?」
「你轉過頭來。」
「您是郡主,恕小人不敢跟您靠太近。」
「?」姜淼晴臉色微微一變,她正了正嗓子說道︰「這是命令!」
杜玄不得不將臉轉過去與其對視,這時姜淼晴說道︰「因為麗姬姐姐早就已經告訴我了,你不是他弟弟,還有為什麼你來了麗姬姐姐沒來。」
「她受傷了,還不能下床。」杜玄快速的回答。
「傷勢怎麼養了?」
「沒什麼大礙。」
「我知道了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不看我嗎?」姜淼晴問道,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杜玄沒有說話,他只是心里微微一緊。
「為什麼不看我」
「為什麼要躲避我」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姜淼晴咬著嘴唇,低著頭,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眼中有晶瑩的淚水在打轉。
「我」杜玄咬著牙。
姜淼晴壓制不住自己了,她一把撲到了杜玄的懷里,將杜玄緊緊的摟住,眼淚馬上就浸濕了杜玄的衣襟,
壓抑多年的姜淼晴開始哽咽,她開始向杜玄訴說,語氣滿是委屈。
「都已經五年了,說好你回來找我的,你會給我寫信的,你說過要帶我去大唐的長安城」
馬上記憶如春潮般撲面而來,瞬間將杜玄淹沒,十三歲的時候他還在那個碩大的庭院,某一天來了一個穿著淡粉色裙子的女孩,她高興的時候眼楮眯成彎彎的月牙,在院子里蹦來蹦去,她傷心的時候就坐樹下將頭埋在腿上。
杜玄就這樣跟這個女孩生活在一起,和她一起修煉,教她近身搏殺之術,還將自己修煉的內氣傳給她,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三個月,或許半年,或許一年,杜玄只知道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日子非常開心。
不過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普通的小女孩竟然是漁陽郡的郡主,還是當今秦國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幾人之一。
听到姜淼晴低聲哭泣的聲音,杜玄突然間心疼,他摟住姜淼晴,輕輕的拍著的她的肩膀小聲說道︰「姜淼晴」
「不喜歡。」
「小漁?」
「嗯。」
「原來你是漁陽郡郡主,怪不得叫小漁,我還以為時間太長了你已經把我忘了呢。」
「怎麼會。」小漁抬起頭來,她把自己胸前帶著的吊墜拿了出來,這是一個藍色的水滴狀玉石,是母親留給自己的,當年就送給小漁了。
「你還帶著啊。」杜玄將吊墜放在了掌心。
「當然帶著了,你說過這個吊墜象征的你的母親,既然你送給我了,我就一定要好好保存。」
「都多大的人了還哭,臉哭花了就不漂亮了,你可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
「能哭的地方只有你懷里」
「」杜玄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抓了一下。
「跟我走吧。」小漁看著杜玄,滿臉都是期待。
「走去哪里?」
「離開這里,去長安!」
「別開玩笑,好好修煉,你可是天之驕子。」
「我不要,我不想做什麼天之驕子,我想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和你在一起。」
「別開玩笑了,和我在一起只會給你帶來麻煩,你要知道你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漁陽郡的郡主,你是青鸞閣的一員,十大劍客之一,朱雀祭魁首,秦國未來的希望!你不能浪費自己的天賦」杜玄聲音越來越大。
小漁被杜玄嚇到了,她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她竟然感覺眼前的人有些陌生。「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你說過要陪我的,你說過要帶我去長安的!」
「那算什麼,只是小時候不懂事隨意說的話而已。」
「你騙人。」
「听話,回去吧,你家里人一定在擔心你。」
「玄兒!回答我願不願意跟我走?」小漁臉色極其認真,用自己的雙眼盯著杜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杜玄拳頭緊握,他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去做,他不能走,他有父親有姐姐他陷入了沉默,他覺的自己不應該來的,可誰會知道這漁陽郡的郡主竟然是小漁!
片刻後小漁說道︰「再來一次吧。」
「嗯?!」
「跟以前一樣,我這次一定會贏。」小漁咬著嘴唇向後退了一步。
杜玄明白了,他同樣向後退了一步,曾經小漁剛開始修煉的時候,那時候杜玄已經是個開源境大乘的武者,他每天都在教小漁近身搏殺之術,但是小漁從來沒贏過。
可笑又諷刺的是小漁已經是秦國的最耀眼的明星,而他卻只是一個立源境小乘的菜鳥。
「玄兒,我是不會放水的!」小漁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于是乎她嬌小迅捷的身形化作一陣風向杜玄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