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階段對于杜玄來說太過遙遠,他不能好高騖遠,先突破立源境再說,就在杜玄捉模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有人在急促的敲著他的房門。
「公子,公子,出事情了。」
杜玄一翻身從打坐中起來,開門走了出去,看到自家酒館的伙計彎著腰,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
杜玄拍了拍他的後背說道︰「別急,說說怎麼回事?」
「東街東街我跟著小姐一起去四季堂拿藥,結果恰好踫到了景家的景灝易,好像是景家的四少爺,他們攔住了小姐。」伙計急促的說道。
杜玄二話沒說直接沖了出去,景家的四少爺?這麼快就要對自家動手了嗎?
東街四季堂門前已經被一眾人圍的水泄不通,沒有人知道景家的四少爺為什麼會出現在運城的三審鎮,這里可是金家的地盤。不過這並不影響大家看好戲的心情,世家少爺欺負良家少女這種戲碼看起來也是津津有味。
四季堂的老板是個穿著黃色布衣帶著帽子的郎中,他畏畏縮縮的站在自家門前,這個景家的四少爺不讓自己把藥賣給眼前,這位姑娘他也不敢賣,畢竟小命最重要,他可不能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景家的四少爺景灝易,傳聞已經是破源境的武者,在景家年輕一輩中算是上游水準,這景灝易約莫二十歲,白衣整潔,長發用黑色絲帶束起。
五官端正有一種精煉的俊美感,只看其長相和氣質完全就不是那種會欺壓女人的紈褲,這一眼看去反倒是頗有一股儒雅風流的感覺。
景晴臉色並不好看,這面前看起來和善的男子是景家的四少爺景灝易,他是來找自己的麻煩的。「小女子並未有的罪過景少爺吧,不知道為何要平白無故的為難我。」
「為什麼為難你,你心里應該很明白。」景灝易說道,他聲音平淡,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你」阿晴氣的俏臉發白,她是要來買藥的,結果恰好踫到了這景灝易,藥沒買成連走的成了問題。
「我們走。」阿晴對自己身旁的伙計說道。
「emmm?哪里去,我們家少爺有說讓你走嗎?」站在景灝易身旁的矮個子中年男子說道。
「你們你們還想怎麼樣,我們不買就是了。」伙計說話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景灝易走到阿晴面前︰「你是準備以一己之力對抗金家和景家嗎?還是你以為有你那個弟弟撐腰?」
「這就不用你管了。」阿晴並不想跟景灝易繼續交談下去。
「可笑,我家的事兒我為什麼不能管。」
「身為大世家你們竟然強人所難,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答應的。」
「你要知道今天只是我跟你說,若你不答應,過幾天就不會是我跟你說話了,你們一家面對的將會是我們景家的劍侍,到時候你以為你和你父親,還有你那個弟弟又能做些什麼?」
阿晴抓緊了自己的衣服,面對景灝易的威脅,她什麼都不能做,唯獨答應,但是她不想答應,她才不要嫁給金無風。
她還不想用自己最後的手段,只要再撐一段時間,或許再有一個月的時間,她相信景家絕對不會再如此囂張。
現在阿晴要想辦法拖住景家,「多謝景少爺的好意,不過這件事情我還是要回去跟父親商量商量。」阿晴咬著嘴唇說道。
「不用回家商量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的想法。」
「抱歉了,出嫁這樣的大事,必須要跟父親上商量才行。」
景灝易俊秀的臉上泛起一道笑容,他對著身旁的陳管家使了個臉色,陳管家會意點了點頭,然後一個虎撲,撲向了景晴。
與此同時景晴身後的伙計喊道︰「小姐小心。」說著自己向前沖了過去,他用自己的雙臂擋住了陳管家這一撲,但自己也被一股巨力給沖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突然間的動手讓周圍的人一陣嘩然,他們期待已久的好戲終于要上演了。
「我跟我們景家其他的人不一樣,我可不喜歡磨磨唧唧。」景灝易冷笑了一聲。
「陳叔,拿下她,不要打傷了,以免金無風不買賬。」景灝易下令。
「好的。」
「卑鄙!」景晴罵道。
陳管家只是哼了一聲,他兩步沖向前去,一拳砸向景晴,在家族中他也听說過景晴的名字,一個老太爺曾經收留的家庭,這個女孩卻在修煉資源很匱乏的條件下,達到了開源境大圓滿的境界。
他雖然已經到達了立源境,但是突破的時間不久,還沒在這個境界站穩,他不敢托大,萬一翻車就麻煩了。
碩大的拳頭砸向看似較弱的景晴,周圍人看到率先發難的陳管家都唏噓了一聲,不過陳管家並不在意,這群普通人又懂什麼,戰斗是生死之事,沒有憐憫,敢留手的人都是強者中的強者,普通的武者隨意留手就是傻x。
阿晴先是示意自家的伙計靠遠點,隨後她長袖揮舞,一掌打出,空氣泛起一陣漣漪,陳管家的拳頭打在了阿晴手掌上掀起一陣波動,阿晴輕輕向後退了兩步,手掌在胸前旋轉。
在陳管家再度沖來之際猛地推了出去,陳管家拳頭被對方死死的擋住,他感受到了一股怪力從阿晴手掌中傳來,隨後他急忙收勢後退,一臉凝重的看著阿晴。
「那股力量是氣嗎?開源境就感知到了氣了怎麼可能?!」陳管家猜測著。
景灝易同樣神情凝重,剛才在景晴出招的瞬間他明顯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波動。「沒錯,應該是氣,不過她並不是開源境,應該是已經到了立源境。」景灝易說道。
因為實力超群,天資卓越,他是個非常好強的人,在家中他是同輩中最早感知氣的人,在立源境小乘的時候就感知到氣了,但是這景晴明明就是剛剛踏入立源境的,在下乘的境界就感覺到了氣,這讓他有些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