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名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杜玄等人所吸引,迅速與手下眾高手施展身法飛去中央石台。
趙無名剛剛動身,其他七個石台眾人自己反應過來。
「好你個趙無名,你這是不把在場眾高手放在眼里啊」在後面追趕的燕青大神吼道。
趙無名也不答話,徑直朝中央石台飛去,由于是他先趕到,自然是直奔最中間的寶珠去了。
看到如此重寶近在咫尺,趙無名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在他觸模到寶珠的一剎那
「轟」天塔地陷般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聲音,一頭龐然大物從血海內升起。
「上古凶獸窮奇!」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一道驚恐的喊聲。
「吼,吼,吼」那窮奇發出了震天動地的聲音,似乎整個宮殿都要因為這一吼而垮掉。
「不可能啊,凶獸窮奇不是傳說中的上古凶獸嗎,那是只存在于傳說中啊。」趙無名首當其沖,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愣愣的現在那里。
「無名,快走。」趙無名身旁的一個真元境九層大圓滿的老者見到趙無名愣在那里,直接飛身過去拉住趙無名就跑。
「劉長老,那寶貝咱們不要了嗎,那可是人皇境高手的寶物。」被拉著走出石門之外,趙無名才反應過來,看著自己被外門長老劉長老拉了出來,連忙問道。
「哼,再好的寶物也得有有命要,這上古凶獸窮奇的實力可不止在人皇境,就算宗主在此,怕也和它過不到百招就得負傷,甚至隕落,就憑你我拿什麼和它斗。我真是有點不懂了,一個人皇境的人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武道神宮控住傳說中的上古凶獸,雖然人皇境,對于你我來說已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但是人皇境絕對不可能控住這樣的凶獸。」劉長老說道。
說話之間他們已經沖出了宮殿之外,卻沒想到燕青一眾人早已經出來了。
「天靈宗的人都是如此貪生怕死嗎?」天靈宗和萬道宗似乎不太對頭,一見面趙無名就開始冷嘲熱諷。
「哦?那你們萬道宗是怎麼回事,你們不貪生怕死,那你們繼續呆在里面啊,出來干什麼。」燕青淡淡得反問道。
趙無名只是想讓天靈宗不爽而已,卻沒想到燕青的回復如此犀利。
「無名,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趕快回宗門才是。」劉長老看見趙無名還想繼續和燕青互懟,連忙說道。
「好,我也不屑于和他們這種人說話。」趙無名冷哼一聲道,他看到自己方人手並不佔優勢,所以也不敢太過放肆,交起手來的話,雖然對方不敢將自己這位萬道宗第一人殺掉,但是皮肉之苦還是得吃的。于是轉身就和劉長老幾個踏步消失在玉湖林中。
「燕青小子,這趙無名不簡單吶,他若剛才忍不住的話,那倒不足為慮,但是這小子剛才忍住了,那就說明他心性極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前途不可限量。」燕青旁邊的一個長老說道。
燕青點了點頭,「長老放心,燕青一定不會讓天靈宗失望的,也不會辜負了宗主和您老人家的栽培。」
老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燕青一行人迅速離去了。
且不說窮奇出現,杜玄跳進血池之後,天魔寄胎決迅速運轉起來,吸收這血池內的血精。
別人的武道神宮都有各種屬性,而杜玄雖然有武道神宮,但是品階很低,而且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屬性,在戰斗時根本用不上,這就讓杜玄很是郁悶了。
而現在杜玄終于發現自己武道神宮的作用了,自己的武道神宮雖然品階很低,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屬性,但是卻可以提煉東西。
杜玄剛才在岸上是故意迎上去和風執事對招的,這樣就可以借他的力道退入血海,這樣做其一可以躲避殺身之禍,其二自己在石門外時神魔寄胎決就已經自行運轉,進到石門後杜玄才發現,原來這血池就是引動神魔寄胎決自行運轉的原因,于是他就產生了跳去血池的想法,想看看這個血池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跳進血池之後杜玄為了突破神魔寄胎決入門階段,當然是全速運轉神魔寄胎決,但是卻發現,神魔寄胎決雖然一直再運轉,但是神魔寄胎決卻不能自動提煉血液中的血精。
正在杜玄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武道神宮卻開始自動吸收血池中的血液,然後開始快速的提煉血精。
隨著提煉速度越來越快,原本深紅色的血池,現在變的透明如水,顯然血精已經被杜玄提煉完了,這些被提煉的血精不斷的反哺著杜玄的武道神宮,杜玄此刻正緊閉雙眼,感受著武道神宮的變化。
忽的,頭上傳來一陣巨大的壓迫感,驚的杜玄急忙睜開雙眼,抬頭一看,一雙眼珠子都比杜玄大的怪物正在盯著杜玄。
「這是?什麼怪獸?難道是上古異事錄中所記載的上古凶獸窮奇?」杜玄心中猛的一驚。
看到上古凶獸窮奇,就是人皇境的高手也會感到絕望,莫不說是杜玄一個小小的聚力境了。杜玄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看來是老天讓自己命喪于此啊,可憐自己還有妹妹被逼迫嫁人,自己父母的下落還沒找到,還沒有將太靈劍尊的太靈劍典發揚光大,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做。
正在杜玄絕望的將各種事情一幕幕劃過心頭時,突然神魔之心發生了猛烈的跳動。
窮奇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突然消失了。
「怎麼回事?」杜玄呆呆的盯著神魔之心,窮奇為什麼會在神魔之心劇烈跳動之後消失了。
「啊!啊!」突然杜玄的武道神宮劇烈的疼痛起來,武道神宮和血脈相連,現在的疼痛不下于抽筋剝皮,杜玄在杜玄演武場一坐就是三年,中間經歷了多少酷暑寒凍,經歷了多少白眼嘲諷,但杜玄還是挺了下來。由此可見杜玄的毅力是多麼強大。
雖然這痛苦猶如抽筋剝皮,但是杜玄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必須挺住,否則一切的一切就都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