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袁銘陽傻?
那還真不是傻!
他瞬間動了,與之一同行動的乃是涂強!
涂強修為爆發開來,與袁銘陽一前一後取出長槍直接爆發!
轟!
金屬轟鳴,神力擴散,磅礡的能量沖擊開來,兩者的身份呼之欲出!
也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光芒大亮的傳送陣將杜玄給傳送了出去,至于涂強和袁銘陽則是和那兩名蒙面人戰在一團!
一擊太過于倉促,時機又沒把握好,擊殺杜玄已經成為了笑話,兩者無法得手快速退走……
這一場在別人看來莫名其妙的戰斗來的快去的也快。
風停雲榭,破磚碎瓦訴說著先前它們遭受到的委屈。
涂強再次傳送離開,與之同行的則是那袁銘陽!
三域之中。
蠻荒在三域之外,無限之大,而荒土則是靠近蠻荒東面,混沌大陸之人習慣稱之為東方荒土。
至于另外兩域與一海暫且不提。
除了八大勢力之外,如今天劍宗如日中天,杜家已經被滅,在九大勢力之中已經除名。
再看眼前的種種糾紛,似乎有些事情變的復雜起來……
復雜的不是事情,而是處理事情的能力,等事到臨頭再想辦法已經晚了……
從前到後,走出傳送陣的杜玄心中不斷思索。
「天劍宗先前將李狂斬殺,這可是一名戰神強者!」
「而後又將杜家滅掉,再綜合其它勢力之中失蹤的強者……」
「這天劍宗到底要做什麼?」
從簡單的一件事情之中,看出了更多不尋常的東西,倒是不能去說杜玄比別人聰明,只能說他接觸的層面與他人不同。
想多了只能讓人頭疼。
面前幾名守護傳送陣的弟子不斷盤問,家伙都已經亮了出來,他們看著痴呆般的杜玄不斷盤問!
「小子!你得到誰的允許來到蠻槍道的?」
「速速稟告身份,否則……」
也不用否則了,杜玄的嘴角挑起了一絲微笑。
「一切都照舊發展可沒什麼激情所在,修煉固然有所需要,不過嘛……和這天劍宗玩玩也不失為樂趣……」
杜玄的想法倒是不會說出去,他將先前想到的事情壓在心田,以他現在凝神境的修為可泛不起什麼浪花來。
要說強行去將禍水引到自己身上,他還沒那麼張狂……
「小心無大過,倒是一個不錯的品質!」
「什麼小心無大過?你在說什麼?再說一遍!趕緊報名身份來歷!」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乃是一名凝神境修者,另外的幾名普遍沒到凝神境,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遠處有執事走來,出現在傳送陣之中一名陌生人,此事干系極大!
「沒什麼……這位……」
「道友,我是從蠻荒中出來的,慕名想要加入蠻槍道,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道友還望不必介意……」
懷內有段時間足夠自己修煉的資源,身上又有李狂的傳承,杜玄不相信蠻槍道會將他拒之門外。
幾名弟子而已,不說他隨手就能打發掉,可他也要盡量去適應新的身份!
圍觀之人不少,傳送陣之外乃是一處巨大的廣場。
廣場周圍亭台樓閣叢里,修者身上全然傳遞出那匆忙的氣氛。
周圍傳送陣粗略數過去有接近二十座,這些都是建立在外宗的傳送陣,至于蠻槍道內宗,那可不是誰都能夠踏步其中的!
放眼望去,巨大的廣場之後一座金身雕像高約百丈,其手持長槍目視遠方。
雕像之後的群山則是被雲霧籠罩其中,那邊也正是蠻槍道所在的位置!
僅是關注一眼,杜玄將映入眼簾的場景記在心底。
從蠻荒中走出來,現在進入蠻槍道之內,其身心都有著不小的變化,世界還在運轉,時光長河還在流逝……
「似乎欠缺了某種東西?」
神情匆忙的一名名弟子,包圍著傳送陣的則是一個個別院,不過仔細觀察之下,從這些弟子的表情上看不到太多的無畏?
年輕弟子都沒無畏的精神,自然少了朝氣蓬勃怔怔向上的氣息?
一個宗派少了這些可不行,無論朝氣蓬勃是否能夠干系到什麼,可這宗派也有氣運一說。
「來日看看蠻槍道的氣運,不說愁雲慘淡,向這麼發展下去蠻槍道也無法壯大下去啊?」
杞人憂天了倒是……
「听說你是從蠻荒中出來的?姓名?」
飛身而來的乃是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中年人單眼皮,薄嘴唇,五官剛毅,一身樸素長衫,倒是袖口刺繡的藍色長槍倒是點名了其身份。
外宗長老!
綠、青、藍,乃是外宗執事弟子長老帶的印記,內宗上面則是有紅、黃、黑三種!
區分開來便是綠色只是外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在長槍上的三道花紋則是代表著其修為境界。
不過這是在宗派之內好區分,一般外出冒險都會將袖袍上的花紋摘下,有些人會顧忌蠻槍道不敢動手,而也有些專門找各大勢力麻煩的。
「杜玄!」
這是杜玄第一次正式介紹自己,也是他想過的以真名出世!
他想過各種出場方式,不過最後還是選擇了最普通的一條!
「杜玄是吧?」
「罰古幽礦脈采礦百萬斤!如未完成終身不得月兌離古幽礦脈!」
「膽敢逃跑格殺勿論!」
直接給杜玄下了生死命令!
「娘了巴子的,這家伙什麼來頭?這麼大口氣?罰我去采礦?沒搞錯吧?」
猛然杜玄眼楮都瞪得老大,什麼情況?
想著大排面出場,搞的蠻槍道舉宗迎接已經是杜玄看得起蠻槍道了,現在怎麼懲罰他去采礦?
不能低頭!
不能去什麼勞什子古幽礦脈!
「你給我听清楚……」
脾氣上來的杜玄直接開口道,奈何他接下來的話語還未說出口,瞬間便被一道莫名的能量所封印!
「我還覺得蠻槍道的氣運有些衰敗……」
「不對!事情不是這麼往下發展的!」
杜玄就要罵娘了!
可他身上所有都被封禁,那磅礡的神識直接將他給查探清楚,只不過到了血槍墜時,直接將之給封禁了起來!
「哦?知道我是得到李狂傳承的?」
來不急反抗,也無法反抗,杜玄直接被架出傳送陣走向另外一旁的傳送陣內。
有苦難言。
空有一身本事沒地方使。
還沒來得及展現自己,先讓蠻槍道給自己來了一錘爆擊,傷害很高,杜玄很沒脾氣。
遠遠看著杜玄被架走,涂強與袁銘陽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郁郁不得志……
自己這樣的天才竟然遭受這種對待,杜玄都要暴走了,奈何沒人會幫他,有的只是那些指指點點的弟子在低聲議論。
「冒犯蠻槍道,死一百次都不為過了,罰他采礦百萬斤是成全他,區區百萬顆元石而已,二十年內他定然能夠開采出來……」
「也不見得,向他這種人,進入古幽礦脈之中能活下來已經算燒高香了,嘿嘿,這挖礦可不是輕松的活……」
蠻槍道只有犯了大過的弟子才會被安排去采礦,一般都是那一名名弟子自願過去的,因為挖礦有功勞點,只有功勞點才能兌換蠻槍道之中的種種好處。
出師不順,總結起來只能說他杜玄想的有點多。
沒將他的蠻晨重槍以及傳承之類收走已經代表了某些強悍存在的意志,在這一刻也終于意味著,他杜玄踏入了這色彩斑斕的修煉世界中!
第一次與八大勢力交手,杜玄完敗!
是福不是禍,福禍雙兮,對杜玄來說不見得也就算的上什麼壞事,實則蠻槍道的做法看似是在懲罰他,深思之下則是能夠看出蠻槍道是在庇護他杜玄!
「是誰出面保下了我?」
對于這點杜玄還是心知肚明的,他並非毫無準備,甚至有著後手所在!
自己得到李狂的傳承,蠻槍道又不是天劍宗那等陰險的宗派,他準備的後手之一便是宣揚出去自己是李狂的傳人,到時同根同源的情況下,落下臉面強搶他的傳承還真不太可能!
當然,這也是保守估計,他自不會將所有希望都放在賭一個未來上面。
蠻荒之中,曾經杜玄逗留過的祭壇悄然崩碎!
這是他留給自己的手段,也是他敢來蠻槍道的底氣!
眾目睽睽看著自己被抬走,杜玄心中很不是滋味,不過他倒是能夠快速適應過來,挖礦,這可是他從沒干過的事!
大量的元石在招手。
「封禁修為去挖礦?這注意倒是挺新鮮,不知道那礦脈之中有什麼讓人恐懼的地方,他們一個個臉色都是在嘲笑?」
身後的古怪已經不被杜玄所考慮了,他直接被架起來抬到傳送陣里,一道白光閃過,杜玄與那兩名駕著他的弟子很快便消失了蹤跡。
事情已經到了這等份上,多說顯然都是廢話了……
……
冰冷的山洞中,到底在什麼地方杜玄也不知道,周圍一顆顆發光的夜光石點綴著這座洞窟。
洞窟之中倒是有不少人守護著傳送陣。
事關一個宗派的資源,古幽礦脈顯然被蠻槍道保護的很好,甚至而言,多數蠻槍道的弟子長老乃至更高層都不知道礦脈究竟在何處。
一個大胖子從洞府之中擠了出來,如果洞府的入口再狹窄一些,圓滾滾肉球已經看不清五官的胖子根本無法出來!
他眼楮卻是泛著亮光!
「喲!這是又送客人來了?小的們還不上前招待?」
胖子趙普世!
古幽礦脈一把手!
修為深不可測!
脾性無人能夠琢磨透!
在古幽礦脈之中誰敢招惹,幾乎第二天尸骨就會被人發現!隔夜殺!
趙普世的凶名可是不小!
但其為人圓滑,從上到下打理的有條有理,看守古幽山脈從未出過事故,倒是人精一個!
「兩位師兄遠道而來有失遠迎,一路風塵僕僕辛苦了,今日喜鵲枝頭告喜,原來是兩位師兄到來……」
「酒菜已經備下,還望兩位師兄賞臉小聚!」
兩名駕著他杜玄的弟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杜玄最能感受的清楚。
還可以這樣?
洞窟之中哪里來的枝頭?又哪里來的喜鵲?厚顏無恥的程度倒是和其身材有的一拼啊!
這兩個弟子為啥打哆嗦了?
「趙普世師兄白忙纏身,我二人就不敢叨擾師兄了,宗門罰他挖礦百萬斤!人不能死……」
一名弟子開口回道,緊接著繼續說,「我們暫時就離開了,他人一定登門與師兄痛飲一番!」
這話說的倒是客氣了。
不過趙普世的婬威也被杜玄看在眼里。
戲演的很足,趙普世送兩人進入傳送陣離開,不過就當他要運轉傳送陣時,手中的動作卻是停了下來。
「兩位既然來了,宗門暫時也沒什麼事情,你們就各自采摘五萬元石吧!傳送陣開啟一次要花費不少元石,你們身價也沒那麼多元石支付對吧?」
不對!
趙普世的動作很不對勁!
「難道宗派要殺人滅口?知道他杜玄身份的,可是還有袁銘陽和涂強啊!」
「不了不了……」
「師兄……我們還得……」
也不等兩人繼續說下去,趙普世讓人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殘忍!
「老子做事還用你們教?不要弄死?這是你操心的事情?弄死他怎麼了?嗯?你算個什麼東西?」
說翻臉就翻臉!
趙普世做足了小人的姿態!
猛然他一拳轟在杜玄小月復上!
杜玄只覺得他肚子里翻江倒海,忍不住一口逆血直接噴了出來!
苦水夾雜血水,一下將他杜玄給打懵了!
「他到底什麼來路?」
「這等貨色也能活下去?」
數名獰笑的弟子走上前去對著杜玄一陣拳打腳踢,直接將他杜玄給揍的快要不醒人事才罷手!
趙普世走上前去,一腳將杜玄踢飛到洞窟石壁上,他狠狠吐了口吐沫,大喘粗氣道,「現在給老子爬起來去挖礦!二十四個時辰內挖不到一萬老子要了你的命!」
杜玄是被兩名弟子給拖走的。
身後的慘叫聲則是意味著另外那兩名弟子在受罪,無奈,委屈,仇恨,心中五味俱全的杜玄直翻白眼。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上天派出這樣的傻子來懲罰我?」
「娘了個巴子的……」
暈厥過去的杜玄不知是被氣暈還是疼暈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