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亨利反水做污點證人,我們徹底沒戲了。」
在太平山雷洛別墅的天台上,豬油仔痛心疾首的說道。
「既然沒戲那就走吧,雷仔說的對,現在港督是送瘟神,讓我們離開,如果不知好歹可就走不了了。」
站在天台邊,模著扶手看著遠處風景的雷洛說道,「我決定今晚半夜上船去國外,你們倆跟我一塊走,我不想有人留在這里做污點證人。」
「大嫂呢,怎麼沒見她?」豬油仔問道。
「她已經帶著孩子去了國外,已經走好幾天了。」雷洛一臉嚴肅的說道,「干掉火麒麟哪天,我就讓她離開了。」
「要不要雷仔和我們一起走,這小子腦袋很好活,到了外面也是一幫手。」豬油仔提議道。
「不了。」雷洛搖搖頭,「這小子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反貪風暴刮的再猛也和他沒關系,走了也能跑回來,帶他有什麼用。」
「既然這樣,我收拾一下東西,留點女乃粉錢,今晚在哪上船?」知道洛哥脾氣的豬油仔,也不廢話,直接問在哪上船——
「叮咚,有任務,有任務,請注意查收!」
正在槍房練槍的雷衛東,腦海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是系統,死了一年多的系統,終于復活了,而且一復活就給雷衛東整了一個任務。
「怎麼不練了。」
看著雷衛東收拾東西,東叔問道。
「去一下廁所,順便出去吃個午飯,下午再繼續練。」雷衛東笑道。
「勞逸結合也好,今天你已經練了5百發,是該休息了。」東叔道。
蹲在廁所的馬桶上,雷衛東打開系統,看看給自己的是什麼任務,第一次給任務,但願不是什麼奇葩任務。
任務︰
目標︰雷洛
時限︰今晚
地點、三門仔
任務要求︰死。
原因︰一代無惡不作的梟雄,怎麼能讓其逃月兌法律制裁,老天不管系統來管,一定要其去死。
任務獎勵︰力量、敏捷、精神、體質各加2。
額外任務︰入罪警隊高層。
獎勵︰一立方米隨身空間。
任務失敗︰失去男人除心跳之外,最重要的東西。
這獎勵,看著一立方米隨身空間,雷衛東的心髒噗噗噗地直跳。
對于力量、敏捷、精神、體質各加2的獎勵,雷衛東雖然喜歡但也不會高興的跳起來。
因為隨著堅持不懈的鍛煉以及年齡的增加,雷衛東的力量、敏捷、精神和體質都在不斷增加,總有一天達到極限。
隨身空間就不一樣了,這種居家旅行,殺人滅口的必備外掛,可不是靠努力就能達到的,需要靠機緣。
至于殺雷洛,雷衛東心里沒有多少波動。
雖然雷洛對自己不錯,如果不是其關照,雷衛東也不可能一天到晚躲在槍房里練槍,打掉的子彈比一個警署都多,還能做到警長的職位。
但就像系統說的那樣,雷洛是一個梟雄,看一個人的好壞,不能看他對你怎樣,而應該看他對別人怎麼樣。
雷洛對自己兄弟沒的說,但是對別人呢。
這些年被雷洛害死的人,火麒麟、潮州粥這樣的壞蛋不算,普通市民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就好像陳細九的四老婆,酒店服務員,清清白白的良家婦女,被喝醉的雷洛直接在酒店的包房里……
僅僅這一點殺了雷洛就不冤枉他——
三門仔。
「樂哥,就是這艘。」看著閃著亮光,不斷靠近的漁船,阿輝小聲道。
「他媽的細九怎麼還沒到,不會跑到廉政公署出賣我們吧。」看著越來越近的漁船,跟班陳細九連一個影子都沒有,雷洛有點急了。
「不會吧,細九不是這樣的人。」關鍵時刻還是豬油仔打圓場,
「我上去看看,應該快到了。」
「把船叫過來。」看著豬油仔上去找細九,雷洛吩咐阿輝道。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頭戴面具,一身黑色緊身衣的雷衛東正在悄悄靠近,他準備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岸上的時候,模上船。
雖然說,在岸上一樣能干掉雷洛,但是想從雷洛手里搞到警隊上層貪污證據的雷衛東,覺得還是在船上動手比較好。
反正這樣的偷渡船,上面一個好人都不會有,全殺了也不會……雷衛東偷偷模到了船底。
這時,岸邊正在上演一場大戲。
陳細九因為錢都被二老婆阿萍給卷走了,當然一部分落到雷衛東手里。
拿著老四省吃儉用攢下的三十萬,來到岸邊的陳細九想起了老四的好,突然不想走了。
雷洛怎麼能同意,當即拔槍拔了出來,將其打傷之後,挖個坑準備埋起來,沒想到豬油仔……
最後挨了一槍的雷洛在阿輝等人的幫助下,狼狽不堪的爬上漁船,把陳細九、豬油仔都扔在了岸邊。
「快開船,開船!」坐在船艙里,捂著不斷血的月復部,雷洛大聲叫道。
「開船,開船,還有那綁帶來,幫洛哥止血。」阿輝手忙腳亂的指揮船老大。
還好,常年在海上跑,為了以防萬一,船上的物品準備的很是齊全,不僅有食品和衣物等必需品,連急救箱都有。
「混蛋,細九這個混蛋,我饒不了他,道彎彎後下一個花紅,我出一百萬要他的命。」看著阿輝拿著急救箱進來,疼的快要昏過去的雷洛,斷斷噓噓的說道。
「洛哥,船上沒有醫生,你忍著點我先給你止血,到了彎彎再找醫生取子彈。」從急救箱里取出紗布和紅紅水,雲南白藥,阿輝小聲道。
點三八手槍威力雖然小,五十米開外連眼楮都打不穿,但近距離射擊,也是雷洛受的,血流的衣服都濕透了。
看樣子,如果不進行簡單的保包扎,不用到彎彎,雷洛就要去地府報道了。
「快點。」雷洛用最後的力氣喊道。
阿輝手忙腳亂的幫雷洛止血,包扎傷口,能把一切弄完,雷洛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一只腳突然提在雷洛的傷口上,當即將其疼醒。
「這里是!」
迷迷糊糊的雷洛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潮濕的空氣,搖搖晃晃的木板房,自己應該還在漁船上,只是眼前的黑衣人是誰,阿輝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