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上,石昊奮戰,與眾多教主搏殺,浴血而狂,戰意淹沒九霄。
不過,徐鈺借給他的戰血是有限的,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的廝殺,他的氣息終究還是快速衰弱了下去。
盡管如此,他卻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與徐鈺的戰血融合,他的體內誕生了一顆戰血的種子。
戰體一道,非心正、道正、人正者永不入道,而石昊具備一切的條件,無論是天賦、悟性、氣運還是心性,都極為契合。
這是徐鈺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道主,不滅大哥,我到時間了,你們小心,」石昊對齊道臨和不滅生靈喊道。
說完,石昊就沖出了戰圈,趁著還有時間,遠離是非之地,不然等他身上的氣息徹底衰弱下去,可就完蛋了,鐵定要被圍毆死。
「想走!把命留下!」眾教主見石昊身上的外力消弭,哪能放過這個絕妙的機會,當然追殺而去。
「有本事就跟上來啊,不跟上來就是我兒子,」石昊回頭大喝一聲,然後極速遠去。
那些教主們那叫一個氣啊,連逃跑都沒個消停,說得他們很膽小似的,簡直要氣死人。
「到時候了,」徐鈺輕聲道,一步邁出,跨越百萬里虛空,來到了石昊面前。
石昊見徐鈺來了,神色一喜,「兄弟,接下來的交給你了,干死他們!」
說完,石昊頭也不回地就走了,回到火靈兒身邊去。
話音還未消散,幾道強大的氣息就朝這邊飛了過來,一個個的都是教主,陣容強大。
「你是何人,敢阻攔我等的去路,」看到徐鈺的出現,那些教主們蹙眉,對面那個人,他們看不透。
「我是誰?世人皆稱我為魔鬼,」徐鈺輕語。
此話一出,那些教主瞳孔緊縮,心神震動,魔鬼這兩個字喚醒了他們的回憶,那日在罪洲血光遮天,無數天神血濺蒼穹,還有幾位教主級人物,紛紛隕落。
至此才有了魔鬼,沒想到,這個罪洲的魔鬼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對于眼前這個自稱魔鬼的人物,諸教主凝神以待,魔鬼的實力,已經被無數人見證過了,教主級人物也要喋血,那是殺出來的。
「你們不出手,那我就不客氣了,」徐鈺一步踏出,天地倒轉,天與地像是粘合在了一起,不存在時間和空間,一切成空。
那幾位教主的身影驟然拉進,出現在了徐鈺的面前,一只沒有絲毫煙火氣的手掌拍下,幾朵血花綻放,血與骨紛飛,像是煙花般,如此的美麗。
「退!」這一幕,驚得剩余的教主紛紛後退,神色驚駭,心髒都差點要跳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他們都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有幾位同道被對方擊斃在了掌下,那干淨利落的手段,令他們脊背生寒,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
「想走,既然怕死,何必當初,留下吧,」徐鈺的聲音響起,平靜到了極點,卻蘊含著令天地變色的殺機。
那些教主看起拉像是在後退,可實際上卻是在朝徐鈺飛去,仿佛置身于異空間,時間和空間都被更改,獨立了出來,皆由徐鈺掌控。
「不……」
慘叫聲響起,一朵朵鮮艷的血花綻放,何為殺戮,何為藝術?這就是,殺機一出,天地飄血!
「太踏馬的刺激了,殺得太爽快了,」石昊揮動拳頭,心情振奮。
火靈兒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卻被他說成了刺激和爽快,不過,她也的確有幾分快意的感覺。
這些人仗著自己多修煉了漫長歲月,就肆意欺壓他們這些年輕人,而且還很不要臉,都算不得人。
殺了這些人,一定意義上來說,也是替天地除害,都是一些吸血的蛀蟲,禍害天地間。
掌斃了十數位教主之後,徐鈺衣不染血,而後看向另一處戰場,不滅生靈正在與那天國的教主廝殺。
「天國,我們的賬,該結算了,」徐鈺喃喃道。
說著,他腳踩一道虹光,剎那間去往了千萬里之外,來到了不滅生靈與那天國教主廝殺的戰場中。
「嗯?是你!」不滅生靈先是一愣,然後驚訝了起來。
天國的教主也看過來,殺氣騰騰,手中的殺劍還在滴血,金色彌漫霧靄,赫然是不滅生靈的血。
「讓給我吧,我與天國有一筆血債,今日正好可以清算,」徐鈺對不滅生靈頷首。
不滅生靈沉默了片刻,隨後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你是誰?」天國的教主沒有去追不滅生靈,他劍指徐鈺,無盡的殺氣彌漫而出,將這片天地染成了血色。
雖然不知為何會有一個人半路插手進來,但只要是不滅生靈的同伴,就是敵人,對于敵人,他向來只有一個字,殺!
「這個問題沒有意義,今日既然你自己跳出來了,正好,戰族和魔葵園的賬都已算清,只剩下天國和仙殿了,」徐鈺淡淡道。
聞言,天國的教主瞳孔一縮,他瞬間想到了什麼,「我天國的副教主是你殺的!」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我沒時間陪你浪費,你可以死了,」徐鈺看向對方,輕飄飄拍出一掌。
瑩白的手掌落下,天地震顫,方圓數十萬里的天地都暗沉了下來,虛空頓時變得堅凝如鐵,讓天國之主仿佛陷入了泥潭中。
虛空在不斷收縮,擠壓,天國之主感覺匯聚在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很快就達到了他的極限,肉身開始發出哀鳴,浮現裂痕。
天國的教主頓時感覺不好,對方的的實力太過恐怖,僅僅只是拍出一掌而已,就能擁有這樣的威勢,這根本不是教主級的人物,至少也是一位無上至尊!
「殺!」天國的教主渾身發光,血芒涌現,他手中的殺劍長鳴,朝徐鈺斬去,一道沖天的血色劍氣頃刻間撕裂一切,直奔徐鈺而去。
鐺的一聲,那道撕裂了天地的血色劍氣撞在了那只手掌上,卻連火星都沒有濺起,一踫就碎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