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結果讓很多人驚訝。
一位截天教新晉的女初代,竟然可與仙殿傳人打成平手,而且在人仙印之下也沒有吃到虧。
面對這一招禁忌術法,就算是在場的絕大多數年輕至尊和初代,都沒辦法輕易地接下,要暫避鋒芒,而那紅裙女子卻硬撼而上,落了點輕傷而已。
這時候,剩余的八只神蟲也決定了歸屬,年輕至尊與初代的對決也就此停住。
仙殿傳人的臉色無比陰沉,丟了神蟲不說,還被一個女初代戰成了平手,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他看向魔女和她身旁的男子,猶豫片刻之後,還是沒有繼續出手。
魔女的實力,毫無疑問在他這個次身之上,而那黑衣男子他看不透,神秘莫測,連一絲氣息都沒泄露出來,卻能讓人感覺心驚肉跳,絕對是個不好招惹的。
「哼,」仙殿傳人冷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遁走。
這里面最大的造化並不是這幾只神蟲,而是元元天至尊的傳承,只要能得到元天至尊的傳承,他依然還是最大的贏家。
火靈兒消耗甚大,她長吐了一口氣,悄然落下,回到魔女與徐鈺的身邊,「這個仙殿傳人真不賴,要不是我覺醒了血脈傳承,怕是要敗了。」
「那是自然,人仙印之下,難逢抗手,你能與他戰平,是個不壞的結果,」魔女微微一笑。
她看得出來,火靈兒經過與仙殿傳人的激戰,氣質有所變化,這是一種升華,正在奠定她身為初代的無敵心,這是一個極好的現象。
剩余的年輕至尊和初代們都盯著魔女三人,神色有些忌憚。
魔女也就罷了,還多出一位強大的女初代,再加上另一位他們看不透的黑衣男子,三人皆出自補天教,若是聯手……
眾人沒有在此地停留太久,因為前方還有元天至尊的傳承在等著他們。
「你還記得我嗎?」突然,秦昊走了過來,盯著徐鈺,神色有些復雜。
剛開始他還沒怎麼注意,等他仔細辨別之後,才發現那黑衣男子是那個人,在下界的時候見過一面,對方以絕強的實力讓他印象深刻。
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兄長的好朋友。
徐鈺回頭,看著已經比當年成長了很多的少年,微微頷首,「你變強了。」
魔女饒有興趣地看著秦昊,而火靈兒則是有些疑惑,「姐姐,他是誰?」
「他是秦昊,也是小石的親弟弟,你的小叔子,」魔女輕笑一聲。
「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火靈兒與秦昊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你們的反應真有意思,」魔女樂了。
秦昊盯著火靈兒,「你真是他的……那個?」
他怎麼也沒想到過,自家親哥會有一個相好,而且還是一位女初代,實力很強,讓他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什麼那個,別亂說,現在啥事都還沒有,」火靈兒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在石昊的家人面前承認。
「可是,他已經不在了,」秦昊沉聲說道。
說完,他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徐鈺他們的面前。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火靈兒疑惑。
「邊走邊說,」徐鈺與魔女帶著火靈兒前往秘境中心。
一路上,魔女與火靈兒也采摘了不少靈藥,這個元天秘境很大,到處都是寶貝,準聖藥和聖藥眾多,並不稀缺。
「壞胚沒事就好,原來荒就是他,看來其他人並沒有發現他的真實身份,」火靈兒听了魔女的講述,松了一口氣。
「你的小情人走到哪兒都不消停,這才多久,就多了一個魔王的稱號,嘖嘖,」魔女打趣道。
听到小情人三個字,火靈兒俏臉微紅,「才不是什麼小情人。」
這時候,又有一則消息傳來,天國的兩位年輕翹楚,被魔王荒在秘境中獵殺,之後又在秘境之外將兩人徹底滅殺。
這件事發生得太快,就連秘境外的諸多教主都沒反應過來。
可一想到魔王荒的行事作風,眾人也就了然了,這個大魔王向來就是無法無天的主兒,犯下啥事都不奇怪。
「想要進入傳承地,需要骨符,先奪取兩枚骨符再說,」徐鈺說道。
話音落下,徐鈺朝遠處望去,只見有幾個神火境的修士在那邊鬼鬼祟祟,隱藏自己的身形和氣息,像是不想與年輕至尊與初代踫面。
魔女與火靈兒也朝那邊看去,笑了起來,還真會藏。
「嗯,竟然有三枚骨符,那就讓出兩枚來吧,」徐鈺目光如炬,這幾個神火境修士在他眼中沒有絲毫秘密。
隨後,徐鈺抬手朝那幾個神火境修士的位置按下,一只通體漆黑的大手出現,烏光流轉,散發著濃濃的黑暗氣息,令人心魂蒙昧。
「住手!」那幾個神火境修士齊齊爆發,將一片山嶺都崩碎了,想要阻止那只大手。
可惜,一股至強的氣機壓落,將這幾個神火境修士震得吐血,氣息快速萎靡下來,直接被擒拿了過去。
「交出兩枚骨符,你們就可以走了,」徐鈺看著這幾人,淡淡道。
看著眼前的黑衣男子,這幾名神火境的修士滿臉駭然,他們可是神火境的強者,竟然這麼容易就被鎮壓擒拿了,這人簡直強的離譜。
而且,那股黑暗氣息,讓他們心神戰栗,元神都要被侵染,變成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怎麼,不想給?那就…」徐鈺瞥了他們一眼,讓他們亡魂皆冒。
這幾個神火境的修士立馬大叫了起來,「給給給…一定給,兩枚骨符是吧,我們正好得到三枚,全給大人都沒問題。」
說完,這幾人連忙催促拿著骨符的同伴,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大人,這就是骨符,」那人哆哆嗦嗦地拿出三枚骨符來,不敢私藏。
徐鈺對魔女與火靈兒示意,兩女各自取走了一枚骨符。
「你們可以走了,」徐鈺拂袖一揮,那黑色的擎天大手消失不見,恐怖的威壓也驟然消散。
那幾名神火境的修士彼此相視一眼,看著那剩下的一枚骨符,愣愣地發呆,如同置身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