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他們是火族的人?」徐鈺看向石昊身後的幾位年輕人。
「沒錯,他們與我師妹相識,便順手救下了,對了,胖子師妹她沒跟你一起嗎?」石昊點點頭說道。
徐鈺笑了笑,「跟著我,她可沒法兒歷練,不過,她已經派人出來找你了,想來是要把那件事告訴你。」
「哪件事?」石昊疑惑。
「等她親口告訴你吧,我就不說了,你來此是為了這陽魚吧,這陽魚的確是好東西,需要幫忙嗎?」徐鈺問道。
石昊笑了起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了。」
隨後,他便繼續如法炮制,在岩漿湖里面捉了百來頭陽魚,個頭都不小,有一兩尺長,算是收獲頗豐。
「你跟他是朋友?」那幾位年輕人里面,一位少女好奇地問道,她眨著水靈靈的大眼楮,看向徐鈺,帶著一絲小心。
一位如此年輕的列陣境就站在他們面前,讓他們不自覺地拘謹了起來。
「嗯,你們還不知道昊天是誰?」徐鈺詫異,看他們和石昊走到一塊兒,還以為他們已經認出了石昊,好像並沒有。
「他是誰呀?」少女愣了一下,他們只知道少年很強,而且還認識火靈兒,但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徐鈺不由得笑了起來,「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至于我的身份,當然不是妖怪,倒是可以先告訴你們,我叫徐鈺,來自逐鹿書院,受靈兒公主邀請前來。」
少女聞言一驚,這麼說他們就知道眼前人是誰了,逐鹿書院的徐鈺,與重瞳者齊名,甚至是力壓重瞳者的天才,無論是年輕一輩,還是老一輩,都如雷貫耳。
「你和靈兒公主是什麼關系?」另一位少年問道,火靈兒公主竟然會邀請他來這里,令人好奇。
少女也好奇地看著徐鈺,想知道火靈兒與他到底是什麼關系,就算徐鈺是大荒中頂尖的天才,僅是如此的話,也不足以讓火靈兒做出這番決定。
「哈哈…你們莫要多想,我與靈兒公主只是朋友罷了,她邀請我來此,是為了會會那些域外人,僅此而已,」徐鈺哈哈一笑,心想這些人肯定在想些八卦的東西。
聞言,少女他們明白了火靈兒為什麼會邀請徐鈺,是想給那些外域的人一點顏色看看。
這里是他們火國的祖地,而那些外域大教的弟子來了之後,處處針對他們,言行舉止之中,無一不是體現著對荒域之人的不屑和小覷,仿佛把火國祖地當成了他們自家的庭院,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很令人厭惡。
「靈兒姐姐果然機智,竟然把你請來,這下看那些人還怎麼神氣,」少女握了握拳頭,有些激動地說道。
另外幾位少年也點點頭,有徐鈺這位列陣境在,那些域外天才,就算是龍也得盤著,在徐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徐大哥,既然你是靈兒姐姐請來的幫手,那也順便幫幫我們唄,」少女眨巴眨巴大眼楮,對徐鈺說道,還抬起手,指了指岩漿湖里面的陽魚,意思不言而喻。
聞言,徐鈺樂了,這火族的少女都挺機靈活潑的嘛。
「靈鳳,這…會不會不大好?」另外幾位少年卻猶豫了,要知道眼前這位少年,可是列陣境的存在,讓人幫忙捕捉陽魚,總感覺有些大材小用了。
少女靈鳳卻不覺得有什麼,既然是火靈兒邀請來的幫手,肯定是好相處的,找人家幫個忙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徐鈺答應了,「可以,既然是靈兒公主的朋友,我幫你們也是理所當然。」
見徐鈺答應了,靈鳳和幾位少年都挺高興的,他們的陽魚有著落了,不然,憑著他們自己的本事,抓不抓得到還真不好說。
之後,徐鈺便動手捉了上百條陽魚上來,看得靈鳳他們目瞪口呆,實在是太神奇了,就像是在撈魚似的,不費吹灰之力。
「徐鈺,既然你都幫他們了,干脆也幫兄弟我一下,我這樣抓太費勁了,」石昊後悔了,大剌剌的走過來,讓徐鈺給他也幫把手,捉個幾百條陽魚上來。
徐鈺笑了笑,「早這麼說不就得了。」
緊接著,徐鈺就再次捉了一百多條陽魚上來,這一抓,這個岩漿湖里尺寸稍大的陽魚,基本上都要被捉完了,剩下來的都是一些小魚苗。
得到了一堆的陽魚,石昊和靈鳳他們都喜滋滋地去提煉神性精華了。
岩漿湖邊,徐鈺站在那里,好端端的,突然感覺心中莫名地一陣慌亂,像是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一股傷感涌上心頭,令他措不及防。
「怎麼回事?為何會有這種感覺,難道近期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嗎?到底會是什麼?竟令我如此驚顫,是大劫還是……」
這種心悸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只不過是一瞬的事情,等徐鈺反應過來,卻並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異樣,仿佛是自己的錯覺。
修行到深處,修士總會對冥冥之中的一些事情有所把握,產生一些預感,或好或壞,但卻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麼。
只是,這種感覺向來都不會是假的,而是真的有什麼會發生,與自身有關。
修為越高,對于自身的把握就越強,甚至可以對未來的事情有所預測,甚至有大能者,修為通天徹地,便是有人隔著億萬里天地,直呼其名諱,都會被其感應到,所謂強者不可妄言,便是如此。
「難道是昊天?應該不會,那會是什麼呢?會在近期發生,而且讓我感覺如此不詳,」徐鈺喃喃道,眸光犀利了起來,隱隱勾勒出一方世界,一條清濛濛的河流在其中流淌,不知起始……
很快,那犀利的眸光消散,徐鈺眉頭微皺,「還不夠。」
既然想不到,也推演不出來,徐鈺便不再糾結了,不管是天災也好,人禍也好,他相信自己能一力破之。
不過,徐鈺也留了一個心眼,若是真的有天災人禍將至,而且是針對他而來,那也有必要保持幾分警惕,往往這樣不詳的預感,都是極其重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