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一頭巨大的金楮龍角獅,一點一點地進了眾人的肚中。
修為尚低的弟子,都不敢吃太多,會被寶肉中的天地精氣撐爆,連成戰這位化靈境高階,也只能比其他弟子多吃兩三塊,見好就收。
還剩下小半頭,只有熊孩子和夏幽雨還在吃。
「師姐,你怎麼這麼能吃?都快趕上我了,師姐你不能吃那麼多,該減肥了,」熊孩子看著自家師姐,吃得很快,滿嘴流油,像是在和對方比誰吃得更多。
「噗……」
在旁邊消化的一眾弟子,听到熊孩子這句話,一口氣從喉嚨里沖出,差點就要笑出來,熊孩子這話說的,真的挺好笑的。
成戰的臉皮也不禁抽了抽,熊孩子這膽子真的肥,敢叫自家師姐減肥,他從哪里覺得夏師姐需要減肥的,不會是亂說的吧。
夏幽雨一身白衣,超塵月兌俗,氣質如仙,而且身段窈窕,凹凸有致,在眾人的眼中,可謂是美到了極致,何來需要減肥一說?
徐鈺也听到了熊孩子這番話,他搖搖頭,轉身走到一旁,盤膝坐下,當做什麼也沒听見,也沒看見。
他都告誡過熊孩子,不要對女孩子說什麼減肥,胖之類的話,對方偏不听,徐鈺也沒有辦法,反正到頭來得罪女孩子的又不是他。
熊孩子身邊,夏幽雨听了他說出的這句話,頓住了,笑容凝固在臉上,這皮孩子真是欠揍,竟敢這麼說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審美,竟然會說出她該減肥來的話。
「你說清楚,憑什麼要師姐我減肥?」夏幽雨站起身來,美眸微眯,語氣有些不善。
熊孩子瞟了一眼她的胸前和臀部,「喏,都那麼胖了,我讓師姐你減肥有錯嗎?」
「好你個熊孩子,欠打!」
夏幽雨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俏臉通紅,她渾身發光,伸出手朝熊孩子抓了過去,想要制住他,然後狠狠地打一頓,給他個教訓。
熊孩子見狀,立馬施展寶術,身體發光,背後出現一對金色的翅膀,從夏幽雨的手下溜了出去,一下就出現在很遠的地方。
熊孩子嘴里還在嚼著寶肉,他回頭看著夏幽雨,「師姐,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實話實說,你怎麼能打我呢,太讓我失望了。」
夏幽雨翻了個白眼,這皮孩子,還教訓起她來了,錯不在他,而在她這個師姐嘍?
不過,夏幽雨同時也驚訝了一下,她知道熊孩子最近一直泡在藏經閣里,更是听聞過那塊金骨的傳說,看來已經被他得到了。
剛剛熊孩子施展的那一種寶術,就是金翅大鵬的神通,血脈純淨的金翅大鵬可是純血生靈,有多強大自不必說,其寶骨上的寶術有多厲害,想想就知道。
「你回來,正好可以與逐鹿書院的弟子切磋,只要你能全勝,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師姐我既往不咎,」夏幽雨想了想,對熊孩子說道。
熊孩子搖搖頭,「我才不信,還有,師姐,現在減肥還來得及,不然你就跟火靈兒師妹一樣了,變得那麼肥。」
熊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說出來的話,讓夏幽雨這位麗人緊咬銀牙,恨不得沖上去逮住熊孩子使勁抽他,讓他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場中,一眾男弟子已經傻眼了,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他們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听到這麼清新月兌俗的形容,到底還是熊孩子的腦回路更加清奇,他們一點都跟不上。
而所有的女弟子都對熊孩子怒目而視,連夏幽雨師姐他都敢這麼說,照熊孩子的說法,她們不也一樣,個個都是胖子,全都需要減肥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熊孩子算是吧所有的女弟子給得罪了一遍,就連補天閣里,對熊孩子抱有好感的師姐師妹們,都不由得滿臉羞紅,感覺太丟臉了。
而徐鈺,早就已經閉上眼楮,不聞窗外事,隨熊孩子去折騰吧,他不認識這個人。
「你個死壞胚,胡言亂語什麼,我和你拼了!」
遠處,一道婀娜的身影朝這邊趕來,正是火靈兒,她一身赤色霞衣,雖然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可身段優美高挑,玲瓏起伏,曲線優美,是個絕色的大美女。
只見火靈兒臉色羞惱,一副氣呼呼的模樣,有幾分可愛。
她本是被人請來救駕的,听說有逐鹿書院的人欺辱補天閣的弟子,結果剛來到這里,就听見了熊孩子那句話,頓時氣得要發飆。
「哎呀,兩個胖子湊一塊兒了,惹不起,我還是躲遠點吧,」熊孩子腳下一溜煙,飛快地跑了。
熊孩子撒腿就跑,可一會兒就被夏幽雨和火靈兒給揪了出來,在補天閣里,還沒有人能在夏幽雨的眼皮子底下藏得住。
被提著耳朵的熊孩子開始求饒了,說好話,「師姐我錯了,你和靈兒師妹都很漂亮,一點兒也不胖,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我見猶憐,堪稱絕世大美女。」
听到熊孩子這改口的一頓夸,夏幽雨和火靈兒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不出來,你還挺會說的,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接受制裁再說。」
最後,夏幽雨和火靈兒動手捶了他一頓,不過,主要還是夏幽雨揍得熊孩子嗷嗷叫,火靈兒實力還不夠,打熊孩子就跟蚊子咬一樣,沒感覺。
夏幽雨帶著火靈兒的份,心滿意足地教訓了熊孩子一頓,這才放開他。
「可惡,你這壞胚,怎麼這麼硬?」火靈兒沒有痛快發泄一頓,有些不開心。
熊孩子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我還想說,你怎麼這麼胖呢。」
「你說什麼?」火靈兒娥眉倒豎,盯著他眼冒殺氣。
「我什麼都沒說,」熊孩子撇了撇嘴,火靈兒他可一點兒也不怕,就算讓對方揍一頓,也不痛不癢。
夏幽雨冷靜下來,對熊孩子說道,「好了,接下來你便與逐鹿書院的人切磋一下吧,要是無法全勝,我還要找你算賬,你知道自己跑不了的。」
夏幽雨的語氣帶著幾分威脅,頓時讓熊孩子的臉耷拉下來,跟苦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