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以後不再做這樣的事情了,求求您繞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求求您了,我不該那麼做的,我……我……「王德義急切的求饒道。
可是韓信卻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第三個問題,這次的案件是不是你干的?」韓信冷冷的問道。
「不是,這次的事情是李燦干的,跟我沒關系。」王德義趕緊解釋道。
「你說的是真的?」韓信冷冷的問道。
「千真萬確。」王德義堅決的說道。
「好,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韓信笑呵呵的看著王德義,眼楮中閃爍著精光。
「謝謝將軍。」王德義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
「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陷害我?」韓信繼續問道。
「這個……」「王德義有些遲疑。
「那好,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來人,把這個人拉下去,我要用酷刑審訊他。」韓信命令道。
一群士兵立刻把王德義架了出去。
韓信站起身來來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哼,王德義,等你嘗試了酷刑以後就知道自己犯了一個多麼愚蠢的錯誤了,到時候你可別哭爹喊娘的求饒啊!」韓信心里想道。
王德義被士兵抓走以後,韓信便坐了下來,開始喝茶休息。
王德義被帶到了軍營外面的一座小樹林,那里很荒涼,周圍也沒有人,是最適合用刑的地方。
王德義被拖了過去,一個士兵拿著一塊破抹布,捂住了王德義的口鼻。
「唔……唔……唔……「」
王德義使勁兒的掙扎著,想要把士兵的髒抹布扯掉。
可是士兵卻是緊緊的抓住他的衣領,讓他掙月兌不了,他不敢用力的去扯士兵的手,害怕引來更多的士兵,所以只能拼命的踢踹著。
「砰!」
一個士兵直接踹了王德義一腳,王德義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很快,王德義就全招了,他哪能斗得過韓信。
士兵給王德義帶了回去,見到韓信。
只見王德義已經站不起來了,嘴里不停的淌血,眼神呆滯,嘴里不斷的喊著痛苦的叫聲。
看著王德義被折磨的淒慘無比,一旁的幾個士兵都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樣的場景簡直太殘忍了。
韓信冷冷的瞪了幾個士兵一眼,幾個士兵立刻低下了頭不敢與韓信對視。
「韓將軍,這次的事情是王德義做的,跟其它人無關,希望韓將軍不要遷怒于其它他人。」一名剛剛審訊的親信趕緊說道。
「哼,我自然會有分寸,你就放心吧。」韓信淡淡的說道。
韓信知道這次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他必須要查出背後的主謀,才能夠處置王德義。
「嗯,綁好,送到咸陽,稟報聖上,交給刑部處理。」韓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韓信走出帳篷,看到了王德義的模樣,心中一陣暢爽。
王德義,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韓信離開了。
王德義被帶走了。
這件事情就此告了一段落。
第二天清晨,韓信準備返回京城向陛下復命,走之前韓信正式來到大秦帝國軍校視察,為了給這里正正校風,打打氣。
教官和學員出來迎接。
「參見將軍。」
「參見將軍。」
……
眾多教官士兵看到韓信都紛紛行禮。
韓信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校園,在學員當中巡視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士兵就跑了過來,在他耳邊輕聲嘀咕了兩句。
听完了士兵的話,韓信臉色頓時一沉,然後大步朝前走去。
韓信來到了一間辦公室,推門進入了辦公室。
韓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
竟然是校長李燦!
李燦已經用寶劍抹脖子自殺了,鮮血流的滿地。
「你們都出去吧。!」韓信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是,將軍。」
其他人離開了房間。
房間中只剩下韓信和李燦的尸體
了。
「畏罪自殺?」韓信冷冷的看著李燦的尸體。
死無對證,學校的很多事兒也就沒得追究了。
王德義留不留,也是沒有必要了。
「來人啊,把校長的尸體裝殮。」韓信嘆了口氣,說道。
「諾,將軍。」
韓信又來到了李燦的臥房,這里已經被收拾過了,不過依舊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李燦,這次算是你識趣,沒有讓我失望。」韓信喃喃自語道。
韓信又掩蓋了校長已經死去的消息,繼續視察軍校。
軍校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因為這些的事情而受到影響。
不少士兵對韓信充滿了敬佩,畢竟韓信是一個大英雄。
一個年僅20二十歲就成為了大將軍,並且還是在大秦帝國境內擊斃敵軍的大將軍,這樣的戰功足以震懾一方了。
在軍校視察了一圈兒,韓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這個時候,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盔甲,身上穿著一襲黑袍,頭戴一頂白色頭巾,手中握著一柄寶劍,一副武林高手的裝扮。
韓信在軍校又呆了一天,晚上喊來自己的親信道︰「干掉王德義吧,明日午時在校門口斬首。」
「是,將軍。」親信答應了一聲,便匆匆離開了,去執行韓信的命令。
第二天午時三刻,韓信來到了校門口,等待著王德義的頭顱。
王德義一早就被押到校門口,遠遠的看到韓信,心里有一種恐懼,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韓信會把自己弄到這里。
王德義的心里非常的忐忑,他不知道韓信會怎麼懲罰自己,但是,他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
王德義慢吞吞的從馬車里面走了下來,韓信看著王德義,心里一陣冷笑。
「王德義,你還真是自尋死路呀!」韓信心中冷笑。
「將軍,請求你能夠饒恕我的罪孽,我願意為奴為僕,任憑你驅使。」王德義跪了下來,對韓信說道。
「呵呵……「韓信冷笑一聲。
「你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干嘛去了?你不是一直很囂張嗎?怎麼不囂張了?」韓信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