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過後,扶蘇來到了大學院。
他打算去找自己剛剛從漢中帶來的祖沖之。
本來扶蘇在大學院旁邊為祖沖之和祖小曼準備了一個宅院,可是卻被兩個人推辭了。
他們倆現在就住在大學院當中,尤其是祖沖之,每天就住在實驗室里。
扶蘇今天來到了祖沖之專用實驗室。
這個實驗室是張衡特批給祖沖之。
扶蘇有一個發明想法,想要和祖沖之進行探討。
扶蘇和魏公公一起來到實驗室,張衡負責陪同。
推門進入發現祖沖之正在緊張的做著實驗,扶蘇進來他都沒看一眼。
「祖沖之你在搞什麼?」魏公公沖他大聲問道。
祖沖之這才抬頭看一眼。
一看是皇上來了,只是抱一抱拳,算打聲招呼,然後對魏公公說道︰「你怎麼也來了?」
「我在漢中的地下實驗室,被炸成飛灰煙滅,我不得趕緊把那些發明重新再弄出來,過一段時間萬一我忘了的話不就徹底完蛋了嗎?」
扶蘇知道在漢中的時候,祖沖之為了放出魏公公曾經把他的地下室炸毀。
所有的發明創造都跟著那把火徹底的完蛋了。
現在祖沖之做的工作就是盡力的恢復。
扶蘇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扭頭問張衡道︰「對了,祖小曼哪里去了?」
張衡對扶蘇說道︰「祖小曼今天有課,現在正在給那些大學生們教授課程。」
扶蘇听了點點頭,然後走到祖沖之身邊,看他畫的那些圖紙,知道都是一些機關秘術。
扶蘇想一想,對祖沖之說道︰「墨翟生前曾經推進過一個科技項目,但是後來他好像不務正業,那個項目推進的非常緩慢,朕現在想把那個項目交給你,你覺得有問題嗎?」
祖沖之一听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問扶蘇到︰「陛下,你說是什麼工作?」
扶蘇看了一眼張衡然後說道︰「朕知道你有兩個技術項目是你的專長,一個是機關和機器的制造,還有一個是各種材料的研究。」
因為從那個
火箭和定時炸彈就可以看出祖沖之對這兩個領域的技術應該研究很深。
扶蘇接著道︰「所以朕心中有一個大概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實現。」
祖沖之有些好奇,看著眼前的扶蘇。
他知道這個皇帝是有名的熱愛發明創造。
他也明白扶蘇本身就掛名大學院的第一院長,教授等職稱。
很多技術科學的教材都是由扶蘇進行完善,所以祖沖之從來不敢小看眼前的這個皇上。
只見扶蘇從對身邊的魏公公一使眼色。
魏公公立刻從身後拿出一張圖紙遞給了扶蘇,然後叔扶蘇把圖紙打開對祖沖之說道︰「你來看就是這個東西。」
所有人全部上眼觀瞧。
這張圖紙是扶蘇自己畫的。
上面是一個大蒸鍋,在蒸鍋的上面有一根管子。
那個管子連接到一個奇怪的裝置當中,裝置上面連著圓形的齒輪。
而在那個大蒸鍋下面是不停燒的火焰。
張衡看這個東西疑惑的問道︰「皇上,這是什麼東西?」
扶蘇把這張圖紙擺在祖沖之的實驗台上說道︰「朕把它叫做蒸汽機。」
「蒸汽機?!」眾人一起驚訝到。
只有祖沖之顏色凝重。
他看著那張圖紙好像想起來什麼一樣,一拍大腿對扶蘇說道︰「陛下真是個天才!其實我早就想到這麼個東西,但是有一樣我始終沒有搞清楚,那就是動力問題。」
「我之前想過很多能夠提供動力的方法,主要都圍繞著皇帝發明的火藥,但是那種方法耗費資金實在是太大了,火藥實在是太珍貴了,所以我覺得有的時候即使制造出了相應的機器也沒有實用價值,但是蒸氣就不一樣了,只要有水就可以了對不對?陛下?」
扶蘇听了點點頭,笑著對祖沖之說道︰「你說的對,這件事交給你來做,現在朕已經把這個東西的設計理念告訴你了,你只要按照朕的想法把這個機器制造出來就行了。」
祖沖之就像拿著寶貝一樣,把扶蘇的那張圖紙拿在手里上下打量著。
然後
對皇上說道︰「陛下,這個交給我吧,我在心里其實已經模擬過很多回了,只要你為我提供材料就好了。」
扶蘇立刻轉頭看向張衡︰「你听到沒有,所有的設備材料和人員都由你來提供,這個蒸汽機對朕來說很重要,你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它給朕制造出來。」
張衡點點頭說道︰「諾!」
安排完任務,扶蘇離開了大學院。
他並沒有去看其他人上課,他還有一個新的任務就是去墨家。
在墨家的家主完蛋了以後,現在墨家群龍無首。
現在墨家暫時在墨菲的管理之下。
扶蘇來到了墨家看到了墨菲。
現在的墨菲已經成了驚弓之鳥,看到扶蘇恨不得直接匍匐在地。
墨家對于扶蘇來說還有很大用處,雖然現在它的政治功能已經取締了,但是他的技術功能依然存在。
不過依照自己的安排,墨家所有子弟都將進入大學。
為了接納墨家子弟,扶蘇新成立一個大學研究院。
這個研究院未來主要就是收編所有具備發明創造能力的技術人員以及優秀的大學畢業生。
研究院第一任院長就是祖沖之,而墨菲也是研究院的一名院士。
其他沒什麼能力的墨家子弟通通被解散。
他們中的優秀人才被收到研究院聘任為院士或者研究生。
其余普通人才進入大學成為學生或者成為助教。
這些改編活動,讓現在墨家的所有研究都停止了。
包括墨菲之前一直都在進行的燃煤效率研究。
現在扶蘇已經安排了蒸汽機的研制,那未來燃煤效率研究就必須提上日程。
甚至是有關于石油的提煉技術。
扶蘇知道要想推進工業革命,蒸汽機是第一環,而燃煤是其中的最重要顏料。
扶蘇看著墨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人人自危,也覺得不利于自己未來的研究。
其實他也是過來穩定軍心的。
他將墨家所有的人召集在一起,又把自己的政策重新重申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