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那看呢,蜥蜴?」
次郎大手張開捏住爆炸頭腦袋,將其上半截身體像破布一樣提起來,下一刻就要徹底捏爆它,卻發現爆炸頭把極度驚恐的目光,從自己身上轉移到自己後方。
好像在自己身後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而且這東西比它的生命還重要,不惜在死亡威脅下,也要將注意力從自己這個掌握它身死的人身上轉移出去。
「呵呵想唬我?」
次郎猙獰一笑︰‘你的同伴都被我的麻醉時間定住了,所以不要奢望用這種小兒科技巧轉移我的注意,好趁機逃月兌。’
「沒用的我不會」
唰!
次郎話還沒說完,一根布滿肉瘤疙瘩的手臂以快到無法形容的速度劃過他的脖頸,頂著飛機頭發型的腦袋,當即被拋飛在空中,帶出大潑血珠後砸在地上。
是怪物阿卡西亞的到了,並在次郎毫無防備的時候,給了他致命一擊。
阿卡西亞在吃掉首領史萊姆後,食欲被消減了不少,原本膨脹山體一樣大小的肉瘤,現在又縮進了他的身體。
雖然還有厚厚一層肉瘤依然殘留在體表不斷蠕動,好像給他披上了一件血肉鎧甲,但比起之前,阿卡西亞現在也算是又恢復了一點人形。
看著次郎的無頭尸體,不帶一絲感情的道︰「好久不見啊,二狼!」
明明已經頭身分離,但二狼非但沒有一絲擔心,砸在地上的腦袋還拉出一個笑臉,看向肉瘤中的人臉,輕松道︰「啊呀呀,這不是阿卡西亞老師嗎?」
!
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無頭尸身手掌攤開一顆碎裂的生命珠從中滑落。
下一瞬,次郎好像沒受過傷一樣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珠,嘴角裂開道︰「還好我留了一顆,本來是用來防範尼特羅後手的,沒想到這麼早就派上用場了!」
說完,伸出食指囂張的指向肉瘤怪物,「我們終于又見面了,阿卡西亞老師!」
就在阿卡西亞眼神注視到他食指的瞬間,次郎由掌變拳猛的發動了攻擊。
「百萬麻醉!」
在肉瘤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次郎幻化出數十道殘影,圍著阿卡西亞雙臂極速揮拳,短短一瞬成千上萬道攻擊轟在其身上。
招式還沒念完,次郎已經打完收工,錯身而過出現在阿卡西亞背後。
面對老師阿卡西亞,次郎可不敢大意,瞄準時機就果斷下手,徹底將阿卡西亞麻醉後,這才稍稍松一口氣,看向背對自己的阿卡西亞問道︰「阿卡西亞老師,請回答我一個問題!弗洛澤大人死的時候,你的眼淚是真的?還是演的?我們相處的那段時光是真實的嗎?」
「放心,我只麻醉了你的身體,還是留下了嘴,來讓你回答問題!」
看著身體已經怪物化的阿卡西亞,次郎的神色很是復雜。
在地球跟昔日老師之中二選一,雖然鐵定是選地球,但也太揪心了。
現在他明白大哥一龍為什麼死的那麼痛快了,因為極度重情的一龍寧願死,也不想來面對這樣的情況吧?
將壓力全壓在活人身上,這糟老頭還真是個混蛋!
「快,快藏起來,絕對絕對不能讓阿卡西亞看到金罐頭的存在!」
趁次郎攻擊阿卡西亞麻醉時間失效,斷成兩截的爆炸頭用眼神朝同伴瘋狂示意。
這就是它對阿卡西亞突然出現,還要重視過自己死亡的原因。
被次郎殺了,它們尼特羅是食欲的具體化,只要還有生物進食,它們就能借體復活,就當是沉眠了。
時間這玩意對它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但如果讓阿卡西亞看到金罐頭的存在,心中對它們尼特羅起了提防之心。
一旦不能徹底封印對方,最後被NEO吃了,那就是永遠的消亡。
次郎朝著阿卡西亞暴吼道。「是真的?還是假的?阿卡西亞,你回答我!」
「是不是因為你是動物帶大的,所以腦子不夠用啊?你從小時候開始,腦子就缺根筋。」
怪物阿卡西亞用陰冷的聲音說道︰「而且你怎麼能夠放開我的嘴?哈哈」
嘲笑一聲,數十跟觸手一樣的肉須從阿卡西亞口腔鑽出,如盛開的花骨朵一般朝背後次郎絞纏過去。
「你能解開麻醉,這在我的預料之中,我只想知道問題的答案是什麼?阿卡西亞!」
次郎在暴吼中,朝肉須極速出拳。
砰砰!
拳之所至,肉須皆被轟成肉沫。
「不回答的話,你就把答案帶到墳墓中吧!」
次郎肌肉暴起一拳轟像阿卡西亞後腦勺。
「大型麻醉!」
「啊嗚!」阿卡西亞頭部瞬間扭轉180度,大嘴一張就把次郎的攻擊連帶拳頭一起吞了進去。
「什麼?」
足以讓地球停止自轉的力道,居然被NEO一口吞了?次郎驚叫一聲,臉上盡是難以置信。
但佔據優勢的阿卡西亞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
在吃掉次郎右小臂的同時,滿是肉瘤疙瘩的手臂直直插入次郎口中。
「破壞麻醉︰解除!」
攻擊完成後,阿卡西亞才冷笑道,「你的技能都是我教的,怎麼敢狂言要殺死我?
你的戰斗方式就是將麻醉世間的一切,不管是攻擊,還是防御都是使用麻醉凍結空間跟力量。
但這並不代表被你凍結的力量就消失了,它只是持續的留在你的體內,我剛剛將細胞灌入你的身體,引爆了將你多年來在戰斗中沉澱下的麻醉力量,現在感覺不好受吧?」
次郎的確不好受,在阿卡西亞手臂灌入他口中的瞬間,體內力量就開始暴走,身體從細胞層次被撕裂。
「啊啊啊!」
「破壞麻醉」
肉身極速崩潰,萎縮干癟,讓次郎極盡哀嚎起來,勉力抬起已經干癟成竹竿的手臂想要將體內不受控制的力量麻醉。
肉球頂著的人臉搖搖頭︰「沒用的,來不及了,足以把地球都轟爆的力量,一股腦地的體內涌出來,只要是人就扛不住!
永別了,二狼!
現在我來回答你那個問題,那時的眼淚是假的!」
「啊啊阿卡西亞啊啊啊!」
身體已經徹底崩潰,全靠意志強撐的次郎,用最後一絲心神告誡阿卡西亞道︰「這這個答案,你永遠永遠不要告訴三虎,他一直在懷念那個時候的生活,懷戀弗洛澤大人,如果被他知道了。
你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且保不準地球也會被他毀滅!」
強撐著把話說完,沒有肉身依托,次郎意志再也堅持不住,心氣一散,已經萎縮到極點的身體被風一吹,化成點點灰沫飄散。
次郎的最後意識中閃現著余歡跟四大天王的身影,只剩下頭顱的身體朝高空大吼道︰「接下來地球靠你們了,年輕人!」
隨後徹底消散在天地間,不留一絲痕跡,實力強大無比的麻醉大師,最後卻被自己的力量炸成了渣!
阿卡西亞果然是最了解他的人,或者說怪物!
「往事也有味道嗎?」
看著次郎身死也要守住三虎心中的那一點光明,不知是阿卡西亞還是NEO輕吟道。
「嗷嗚」
隨著次郎身死,一聲淒厲狼嚎,響徹整個地球。
是狼王吉內斯,次郎就是它帶大的,狼王對次郎的氣息再熟悉不過,但現在這股氣息極速消失在地球。
次郎死了,狼王震怒不已。
在里世界跟喬亞戰斗的三虎,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
「呼呼吸」
里世界,喬亞已經快到技窮的地步了,半跪在一堆碎裂的生命珠中,喘著粗氣朝三虎道︰「速度,力量,技巧三項,你居然項項在我之上,地球怎麼會誕生你這樣的怪物!
有時候真懷疑,這個世界還有能殺死你的人!
不過我的料理在你之上,這可是美食世界,所以」
喬亞站起身,再度提起戰意。
「呵!別廢話了,拿點真本事出來,不要再用什麼替身糊弄我了,沒用的!」
被隔斷在里世界,沒法得到外界信息的三虎還在以戲耍的姿態跟喬亞對戰。
在三虎心中,能被他認可的對手只有兩人,那就是大哥一龍跟二哥次郎。
余歡這邊已經將肉球吃干抹淨,帶著滿足的笑意出現在進入的位置,感知掃過整個第二大陸,狼王還沒回來,三虎跟喬亞的氣息依然不見蹤跡。
「嘖嘖打的還真夠久的,不過不慌,我時間多的是。」
余歡笑著感嘆道。
一直盤坐在地,卻被余歡完全忽視的阿虜,極度無語的瞟了他一眼,質問道︰「余歡,你是不是對時間沒什麼觀念?距離日食只有一個星期不到了!」
在他對面,斯塔久也靜靜的坐在地上。
GOD不出現,兩人在第二大陸也無事可干,干脆就在余歡消失的位置等待他的出現。
「哦哈哈,你們在呢?」
余歡一出聲,就讓阿虜跟斯塔久兩人額頭冒出三道黑線。
「你到底是有多無視我們?
阿虜才吐槽完,突然鼻子抽動,驚叫道︰「咦?不對,我好像聞到了美食的味道!」
「美食?」
才吃飽的余歡眼楮一亮,籠罩第二大陸的九尾查克拉再度擴大一圈,幾個代表生命波動的小光點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而且小光點的氣息,余歡很熟悉,「是尋找其他食王的小分隊過來了,看來什麼都沒干都有的吃了。」
阿虜站起身狂喜道「沒錯是小松來了,我聞到了!」
「嗯!」
余歡點點頭,心念一動讓正在第二大陸獵食的尾獸把人接過來。
享受大餐的時候到了!
第二大陸外海,薩尼,可可,小松等人乘坐在一片巨大樹葉模樣的載體,正在海面努力劃槳。
毛發濃密到看不見眼楮的吉吉仙人道︰「第二大陸由眾多大小不一的陸地組成,數萬環境各不相同的島嶼將它們連接在一起,現在我們需要找到阿虜他們身在的那一塊分大陸,跟他們會合!」
「沒問題,我已經看到他們了!」
小松站在葉子首端眼楮發亮道,他好像在第六大陸成長了很多。
! ! !
就在他們對話間,巨大的氣爆聲響起,一只體型高大數百米的巨大怪物,甩著九條尾巴正朝這邊破空而來。
「是九尾,這段時間它又長大了好多!」
小松朝前方張開雙手,高吼︰「九尾,是余歡先生叫你來接我們的嗎?」
「沒錯!」
九尾一個急剎車,在空中擦著一溜白煙,剛好停在樹葉前方,眼珠滾動間,第一時間被眾人身後的一個大包裹給吸引了過去。
包裹內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它體內的美食街如饑似渴的產生了騷動。
「這是其他大陸的食王?你們得手了?」
小松笑道︰「沒錯,已經將大部分送往人間界了,這些是打包讓大家一起品嘗的。」
「臭狐狸,你跑的還真快!」
突然空中傳來一聲大喝,伴隨著聲音出現,高空涌來一團沙浪,沙浪鋪天蓋地連光線都給阻斷了。
隨即漫天黃沙中,掉下一只拳頭大小的土黃色狸貓,正好落在小松張開的雙手上。
萌噠噠的翻動身體道︰「小松大廚,我好想你!」
為了美食,守鶴是徹底把節操扔了,原本九尾已經給其他尾獸傳訊,讓它們不用過來了,但守鶴怎麼肯干?
這正是跟大廚拉好關系的時候,說不定吃是我時,能多分幾口呢!
查克拉沒有九尾的感知範圍大不重要,只要鎖定九尾的位置,就知道小松大廚在哪里。
「我果然是個天才!」
守鶴在心里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壞笑的同時還不忘給了九尾一個不屑的眼神。
「這把我又贏了,小松大廚身邊的位置是我的!」
九尾很明顯的從守鶴眼中看出了這個意思。
「死貓,為了吃,連尾獸的尊嚴都不要了!」
九尾很想狠狠的唾罵守鶴一頓,但想到食王的美味跟蘊含的能量,心底也暗暗升起同樣的心思。
不過極度傲嬌的性格讓九尾拉不下這個臉來。
它九尾還是要臉的,不像這臭貓,實在是尾獸之恥!
「走吧,我送你們過去!」
守鶴嚶嚶叫了一聲,懸浮在高空的沙海自動降下一條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