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胡子解決黑胡子時,場上人群也都朝各自高層聚去。
戰國,卡普為首的海軍勢力佔據正東方,以余歡漂浮位置為中心,白胡子跟其手下海盜居于他們正對面,余下的黑胡子臨時團隊跟七武海立于兩側,木質島嶼上五方勢力涇渭分明。
相同的是每個人望著余歡的眼神,都帶著濃濃警惕。
「搞定了,開始清場吧!」
余歡飄落到地,現在開始要炒熱場子了!
「清場?」
戰國跟白胡子被余歡的話搞的有點蒙。
「怎麼,你們以為這些風一吹就倒的雜兵能對我有影響嗎?」
余歡目光越過兩人,停在他們身後的海軍、海盜上,「讓他們離開吧,不然被我們的戰斗波及只會白白浪費生命,我說過,我不是什麼純粹的惡人,也不喜歡屠殺無謂的生命。」
「也是!」
想起余歡剛剛用藤蔓卷起十數萬人的壯舉,戰國點點頭看向大將青雉︰「青雉你用冰造幾艘冰船出來,讓將士們先離開!」
「勞煩幫我們也造幾座!」
白胡子毫不客氣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呵!愛德華你可不要忘記我們可是敵人,我覺得我會幫你嗎?」
戰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白胡子,這老頭病糊涂了吧?幫你們造船?我巴不得你們這些海盜全死在這里呢!
「戰國你很清楚我闖入海軍總部的首要目標是艾斯,既然現在艾斯不在你手上,那麼繼續跟海軍戰斗也沒意義了,所以我們現在有了共同的敵人。」
白胡子視線停在中心位置的余歡身上。
「這你倒是提醒我了,戰斗既然沒有意義了我為什麼要繼續參和?」
戰國不但沒有答應給白胡子造船,反而帶著海軍將領後退了一段距離。
「你?」
這老陰比見對方實力強大,連總部被毀、大將被殺也不準備追究了?
這是要自己獨自去對付那個瘋子?
白胡子被戰國的無恥氣的臉色一片潮紅。
他倒不是怕,而是戰國現在擺明了要坐上觀,等收漁翁之利,到時候自己就算救出艾斯也絕對沒有余力在海軍一眾將領面前將艾斯送走。
想到這里,白胡子對戰國的不要臉唾罵出聲︰「膽小鬼,你不配成為海軍元帥!」
「沒錯,正因為老夫身為海軍元帥,才要將海軍傷亡控制到最低,至于你白胡子海盜團既然無法造船,就一起留在這里吧!」
面對白胡子的譏諷,戰國神色絲毫未變。
「元帥做的沒錯,艾斯被綁架,現在雙方目標都不在海軍身上,這時候是最好的月兌離時機。」
身材枯瘦的鶴中將說道。
「那海軍總部跟赤犬大將?」
海軍中將鼯鼠憤憤不平道。
「總部沒了可以重建,海軍損失一個大將已經很傷,沒必要再去招惹這個瘋子,而且你們誰有把握打敗他?」
戰國轉過頭在本部大將、中將身上掃視一圈,恨聲道。
「別,別看我,這人就是個怪物,我不行!」
黃猿難得收起猥瑣氣質,神色變的極度慎重,第一個表示自己不上,這次他是裝都不敢上去裝了,不看看赤犬那個狗子,分分鐘就被對方鎮壓,這個瘋子的實力絕對超越大將層次了。
「我也沒信心,他具現的那個巨人似乎能吸收能量攻擊,自然系能力打在他身上效果不大!」
造船回來的青雉落到海軍陣型,說話間將目光看向卡普,「可能只有卡普前輩的鐵拳能對那個瘋子產生威脅!」
「戰國,你不要指望我,我年紀一大把骨質都疏松了,力氣都沒剩幾分了,我才不去。」
見眾人視線盯在自己身上,卡普腦袋急晃。
跟那個瘋子打?他卡普才不干呢,還是讓白胡子那個老混蛋去吧!他卡普還需要留著命照顧他孫子路飛呢!
現在自己還在,海軍跟其他大海賊對上路飛多少會因為自己留點情面,不會絕殺!
但自己如果出事,就路飛那個莽撞性格,很有可能還沒成長起來就被人錘死了。
「行了,靜觀其變。」
戰國終結了大將之間的推讓,反正他們海軍一直以來的策略就是拉攏一部分(王下七武海),消滅一部分(新世界之外的大小海賊),惹不起的就不要去招惹(四皇勢力)。
「你們海賊團不準備離開了是嗎?」
「那就開始吧!你們自己選的路,死了也怪不了誰!」
看向白胡子身後急成一團的海盜們,余歡不耐煩的道。
人家海軍都已經登上冰船離岸了,白胡子海賊團的船員們還一個個義憤填膺的聚集的白胡子身後,很講義氣的準備共存亡。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們沒有造船能力,想走都沒法走。
「這不是我們沒船啊!」
白胡子望著已經駕駛冰船離開的海軍部隊,再看看圍聚自己身後的兒子們,臉色極度難看。
「機會給你了,把握不住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余歡語氣冰冷,其實他可以用木遁造船送海盜離開,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些闖出名號的海賊,那一個不是殺人如麻的家伙?
難道義字當頭就能無視那些死傷他們手上的亡魂?
海軍雖然是世界政府附庸,並且中間有不少蛀蟲,但對比起海賊來說強太多了。
最少海軍接受的教導就是維持「正義」!
大量中底層海軍秉持著正義之名在竭盡全力的維護著海上的安寧。
而海賊假借「自由、冒險」之名吸引無數年輕人如飛蛾撲火般涌向大海,但說到底海賊的本質是以燒殺搶掠為生,真正的稱得上「自由、冒險」的寥寥無幾。
「對,就是這樣,機會給你了,不中用啊,愛德華!」
見自己的海軍部隊已經安全離開,戰國望著留在島上的白胡子海賊團笑了聲,四皇級別的戰斗,他很想知道戰斗結束後,這些海賊還能剩下幾個?
「老爹我們不走,趁著人多,將他們全殺了!」
一群長的凶神惡煞的海盜揮舞著武器尖叫起來。
「混賬東西,你砍的到人家嗎?」
白胡子怒罵出聲,然後看向一旁的小馬哥,「馬爾科你飛到附近海域尋找被海浪卷出去的船只,盡快開回來接走他們,速度要快!」
「老爹我」
小馬哥不情願的嘟囔聲,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離開後,還能不能再見到老爹,那個綁架艾斯的瘋子就不好對付,何況留在島上的海軍高層也絕對不會放老爹離開。
「走!」
白胡子眼楮一蹬,斥喝道。
「啊,喬茲照顧好老爹,等我回來!」
小馬哥發泄般大吼一聲,化成一只華麗鳳凰朝大海飛去。
「放心有我,他們傷不到老爹!」
能力涌出,身體化成堅硬鑽石的喬茲大吼道。
「瑣事終于完了嗎?」
余歡松了一下筋骨環視一眼小島,對比記憶中的頂上之戰總感覺少了些什麼,等看到頂著個紅鼻子藏在海盜最後面的小丑,記憶涌上來了。
原來是沒有小丑直播,之前的直播被自己一個神羅天征給全部打斷了,這樣怎麼跟這個世界宣告自己來了?
要知道海上強者可不少,並且真正的強者對戰斗都是極度渴望的,如果有人對自己感興趣,主動跑過來挑戰自己,豈不是很完美?
「哈哈,我真是天才!」
余歡想到這里,用九尾查克拉感知模式從廢墟中翻出一個電話蟲吸到手心,然後看向小丑,「喂,那個紅鼻子,你過來下!」
「誰啊誰是紅鼻子?」
小丑故作驚訝的四處張望,可在余歡的逼視下,他的小弟瞬間跟他拉開距離,
這可是砸了海軍總部,滅了大將赤犬,海軍元帥戰國都不敢出手的變態,囚犯小弟這會就算再沒智商也知道這瘋子惹不起。
只是一個眨眼,小丑數米範圍內只留下他一人,臉上紅鼻子很是顯眼。
「啊大人你是在叫我嗎?」
見實在是躲不過了,小丑這才舌忝著臉走了出來。
「拿著,接下來的直播交給你了!」
余歡將手上電話蟲拋了過去。
「我我直播?」
站在余歡面前本來還心驚膽戰的小丑。一听到自己居然能在全世界面前直播,人一下精神了起來。
手忙腳亂的接過電話蟲,卻發現電話蟲完全沒有反應,臉又拉了下來,「大人這電話應該是在海水中泡久了,不能用了!」
「小事!」余歡說著抬手射出一道生命能量從電話蟲外殼滲了進去。小東西受到生命能量的滋潤,頭一下鑽了出來,精神奕奕的朝余歡搖擺著觸須。
「行了,給我好好直播,不要只記得擺poos!」
想起小丑的不靠譜,余歡特意叮囑了一句。
「沒問題交給我,一定完成任務!」
小丑望著電話蟲,眼楮在放光,他小丑巴基的名字從今天開始將在這片大海傳開!
「啊,我就知道巴基老大沒事!」
「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巴基老大,我來給你掌鏡!」
「我我來打光!」
看到巴基跟那個瘋子正常交流,囚徒小弟一窩蜂的又跑到巴基身邊,望著巴基的眼楮中還閃著星星。
余歡目光掃過戰國、卡普一眾海軍,王下七武海、黑胡子海賊團、白胡子以及他身後的隊長們。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余歡,一個剛剛踏上武道之路的求道者!」
「因為想見識世界上的強者,見識世界的頂尖力量,剛剛從世代生活的小島上出來。」
「想成為強者就必須不斷的跟真正的高手戰斗,所以我听說這里聚集了大量強者才趕了過來,如果你們自認為是強者就一起參戰吧?」
「還有現在不在這里的強者,我余歡隨時恭候你們的挑戰,哈哈,讓我們在戰斗中變的更強吧!」
隨便給自己捏造了一個來歷,余歡開始期待這些在海賊王世界有莫大名聲的強者自己站出來。
「我來,我要救出艾斯!」
不等其他人出聲,路飛第一個跳出來朝余歡大吼道。
「你?」
余歡略帶無語的回望過去,「小鬼你的實力太弱了,但我也不能剝奪你渴望加入戰斗的意志,只是先提前警告一聲,戰斗是殘酷的,勝者生,敗者亡!
在我的戰斗中是沒有留手一說的,所以加入前最好評估一下你們自己的實力!」
「路飛你個混小子,給我滾回去!」
「毛都沒長齊,就跑出找死啊!」
見孫子跳出來要跟那個瘋子戰斗,卡普急了,張開大嗓門對著路飛就是一頓猛噴。
「不,我就要救艾斯!」
仗著卡普打不到自己,路飛站在海盜群中大吼。
「混蛋,這混蛋小子!」
卡普氣的雙腳猛戳地面。
「已經有一個加入了!」
余歡看向眾人宣告道。
正如自己之前所說,加入戰斗是他們的自由,在戰斗中死亡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主角光環這玩意在余歡這里沒用,前面都帶走好幾波豬主角了。
「當然我最想交手的是你這個號稱「世界最強男人」的男人,看看你能在戰斗中給我帶來多少愉悅!哈哈」
望著白胡子的高大身影,余歡大嘴裂開狂熱道。
「恢復了,畫面恢復了,關鍵時候信號中斷真是急人了。」
世界各地觀看直播的民眾跟擇寫稿子的記者,在信號剛連上之後就听到余歡發出挑戰世界的狂言,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屏幕久久無語。
停滯片刻後,才猛的驚呼出聲,「這這神秘人究竟是誰?」
「海軍跟白胡子之間的戰斗怎麼樣了?」
「注意看,海軍總部上面的建築全都沒了,啊啊太讓人抓狂了,信號斷掉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個記者咬著筆尖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會不會是神秘人做的?
「信號斷之前,這家伙正在跟赤犬大將戰斗,然後說要讓世人見識到真正的力量,然後信號就斷了!」
記者同行推斷道。
「關鍵是真正力量究竟是什麼?」
「缺失的那一段稿子到底要怎麼寫?」
鋼筆都被記者咬出了幾個牙印。
這可都是錢啊,只要自己能編的比同行好,那小錢錢什麼的都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