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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讓張溫領略荊州風景

張溫看著面前那臉上沒有一丁點敬畏之色的黃祖,他覺得自己就算是出門沒帶腦子也不可能相信黃祖的鬼話。

「久聞黃祖將軍言辭犀利,光明磊落,今日一見實在是不敢苟同!」

「你確定要這麼和老夫說話?」

「怎麼?」張溫對黃祖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此時還上前走了一步,「黃祖將軍要忍不住動手將某家斬了不成?」

「哦,那倒不至于。」黃祖哈哈一笑,「既然先生這般說了,那某家就換個說法。」

「將軍請說,某家也想看看將黃祖將軍能夠說出什麼話來!」

「本將軍最近要整修河道,錢糧不夠,所以無奈只能攔路了。」

「哈整修河道,這河道」張溫剛剛說道一般突然眉頭一皺,再次看向黃祖的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黃祖將軍剛剛是什麼意思?」

「無事,本將要喝酒了,莫要打擾了本將軍的興致!」

黃祖說完之後竟然直接請人將張溫送了出去,不顧張溫的大呼小叫,繼續在這里宴飲作樂,玩的不亦樂乎。

可那張溫回到了船艙之後卻是已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一旁的隨從有些不太確定的朝著張溫說道。

「那黃祖剛剛的意思小人听著他怎麼」

「你莫要懷疑,他就是這個意思!」此時張溫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來難堪之色,「未曾想到這荊州之人竟然這般貪財!」

「額小人覺得,這或許是一件好事。」

那隨從突然改變了自己的口吻繼續說道,「這黃祖乃是荊州大將,如今他這般的貪財跋扈,說明這就荊州氣數已盡。

日後我等若是能夠再臨荊州,大可以用錢帛開路,將這荊州並不血刃的打了下來才是」

「嘶」張溫看著一旁的隨從不由的微微點頭,「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不過如今我等卻不知要給那黃祖多少」

「此時簡單,還請張公準備出來一份兒禮物,某家親自去一趟公安之地,再次找到黃祖給他送上一份兒禮物看看可否通行。

若是可以,我等便繼續行走就是,若是不行也能打听出他的價格如何。」

「嗯此事穩妥,倒是勞煩你了。」

「為主公辦事,何敢言累。」

那隨從說完之後立刻就轉身離開,第二日帶著準備好的禮物再次前往公安。

這個被劉封勒令改名的城池,如今已經算是頗有幾分繁華的味道,這一次算是「返鄉」的黃祖每日就是吃喝玩樂,當他再次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是有些許的迷醉了。

「吳郡暨艷拜見黃祖將軍,今日冒昧前來只是有些禮物奉上,還請」

「東西放下,你可以回去了!」黃祖沒有讓人失望,壓根不給暨艷將話說完的機會,直接來了這麼一出,讓暨艷臉色一變,直接僵在了那里。

「將軍,我等這前往長安之事」

「爾等船只頗大,一路用度頗多,對荊州河道傷害」

「我等願送上百」暨艷說道一般就看到了那黃祖陰沉下來的臉色,立刻繼續說道,「百斤上等青銅以助將軍!」

「黃某人要這種東西做什麼,難不成還要給我家主公鑄造直白錢不成麼?」

黃祖不屑,可這語氣之中卻是明擺著告訴暨艷這個路是對的,但是東西卻是不太合適。

暨艷也很快領悟了這個道理,然後輕笑著繼續開出自己的價碼。

雙方你來我往之間,很讓暨艷震驚的是,黃祖並沒有多麼的貪婪,他沒有暨艷想象之中漫天要價索要財帛。

相反他只要了金數十溢,還有些算不得名貴的江東特差,最後就宣布放行,還讓自己麾下大將蘇飛親自送行。

當暨艷將這個消息告訴張溫的時候,只得到了一個,世家子的臉面這種在暨艷看來十分胡鬧的理由。

「世家子貪鄙的世家子荊州如此,江東又當如何。」

恐怕連張溫都不知道就是這麼一件事情,更加堅定了暨艷心中的那種無上正義之感,他要肅清江東的天!

當然,這已經是後話了。

從公安離開之後,一行人逆流而上朝著益州而去,他們要從益州走水路進入關中,這條線是劉備麾下的袁敏耗費了足足千億錢外加數十萬巴賨蜀人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才建設好的。

為了這條路,袁敏在兩年前死于任上,傳聞他去世的那一天萬人哭嚎,有人哭倒了嘔血昏迷。

這條水路再次連接了巴蜀和關中之間的道路,讓巴蜀之糧帛錦可以縱行天下。

同時巴蜀之民也可以通過這條水路走出大山,讓更多的錢糧進入巴蜀之地,緩解百姓生存壓力。

當年袁敏去世之時,張飛親自抬棺,劉備親自迎接靈柩,曹孟德打開沿途所有關隘請袁敏回家入葬,袁家給了其家主的待遇。

袁渙親自將自己的一個兒子過繼給了袁敏的膝下讓其守靈三年。

他到死也不過就是治河中郎將,但畫像雕塑在巴蜀之地各地被人供奉,這一點也是天下默許。

有人將其與李冰,鄭國相提並論,甚至猶有過之。

「那袁敏當年不過是袁家小輩,無人知其才華,被李通帶去送予荊州當做禮物,誰知竟被劉封與蔡公兩人先後看重。

劉封不計前嫌,不問其冒犯之罪,蔡邕教導學識親自舉薦,劉玄德對其委以重任,從此換來他們兄弟一生效力。

在用人之道上,劉家父子卻又不凡之處!」

張溫走在這河道之中,雖然還未到達益州,但是看著往來商船,還有沿岸百姓耕種田壟也是感慨頗深。

當年的這里,算不得荒蕪,卻也沒有什麼百姓立足之處。

是劉家父子將這里重新恢復了生機,不是繁榮,是生機。

「劉封小兒雖性格有缺,然其大節無虧,千百年來唯此一人為天下百姓找到了路,至于日後如何做那便是百姓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我江東如何才能有此良辰」

暨艷說道一般突然感覺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朝著張溫躬身道歉,畢竟張溫也是這家族中人。

「無妨,老夫其實對這家族中人也是頗有幾分微詞,不過此乃大勢,而且我張家世代為官也自認為對的百姓,對得起良心。

壯大,又非我等之錯,你大可不必如此

你乃良吏,但心中有執拗,當謹慎。」

面對張溫的勸諫,暨艷躬身應諾,但是心里卻是一個字兒都沒听進去。

這一次他們帶著無盡的希望而來,若是此行成功,他們江東便有了屬于自己的騎兵。

日後征伐天下他們也有了十足的底氣。

但在前往長安的這一路上,張溫的心情越發的難以言表。

「為何這一個渡口又不讓我等進入?」張溫看著第四個拒絕他們停靠的渡口,實在是有些不理解這荊州到底想要干什麼。

但他們如今已經走了這麼遠了,一路耗費不小,若是此時賭氣返回,他們不但無法給孫權交代。

這一路也就什麼都白折騰了。

無奈之下暨艷再次被張溫派了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這一次又是何人在背後搗鬼。

等到暨艷回來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給張溫的回答也是讓張溫久久無言。

「這荊州各部官吏憤恨當年我等數次背後偷襲,不喜我等,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沿途渡口碼頭,便不讓我等停靠了。

畢竟畢竟從文台公在世的時候,我孫氏一脈就和這荊州算是世仇了。」

「這」張溫想過許多的可能,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理由,似乎很有道理,可似乎又十分的胡鬧。

「那官府衙門便不管麼!」

「官吏說,當年少君有令,荊州一切以人為本。」

「那也不是這般的為本!」張溫忍不住低聲喝罵了一句,可也知道這種事情怒罵是沒有任何用處的,只能嘆息一聲之後,繼續說道。

「你去整理一下我等所帶的清水糧秣,看看還夠用多少!」

暨艷知道這是張溫打算直接穿過荊州前往益州了。

可暨艷心中突然有個想法,他有一種感覺,這件事情似乎不是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當他們將自己所有的儲藏耗費干淨之前,他們終于來到了最後的一片水域,從這里再次前行不倒三十里,然後就可以進入益州。

可就在這個時候

「前方有數百艘大大小小的船只,將水域完全堵死了!」

「堵死了?」嘴巴干裂的張溫猛地瞪大了自己的眼楮,「這荊州想要開戰不成?」

「並非如此,他們都是漁夫百姓之流,也沒有戰船出現可可我等過不去了啊!」

「速去打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一次急眼回報之時,所有人都大為錯愕。

「前方修補防線,所有船只等待七天,七日之後保證放行!」

這一回人家說的很明白,也沒有索要什麼東西,但是

「我等如何再堅持七天時間?就算是如今想要返航我等也還不去了啊!」

「報」就在張溫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名士卒來報,「外面有一群商人前來,問我等需不需要購買糧秣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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