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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回歸的郭圖

劉封最終還是沒有能夠躲過去,就如同當初他自以為了解自己的父親,但是在出逃之時被田豫堵了個正著之時一樣。

這位在他最關鍵時候一點一滴帶著自己成長的恩師,也要比劉封還要了解他自己。

劉封想要對這些人避而不見,但是管寧卻不能讓自己的弟子獨自承受著這一切。

一聲見師而不拜,將他們師徒的名份正式確立了下來,這也是管寧生平第一次確定他們的關系。

「我說老頭子,你能不能不趟這個渾水?」

前往長安的路上劉封看著一旁在牛車上正襟危坐的管寧實在是忍不住開始了自己的碎嘴子。

「你見了老夫應該說一聲先生,什麼就老頭子!」

「哦,先生好~」

「好了,你還是叫老頭子吧!」管寧被劉封這一聲怪里怪氣的先生叫的渾身一個冷顫,趕緊打斷了這家伙的作孽。

這一路上到也算是十分的平靜,最起碼遇到郭公則之前都是十分平靜的。

「呦呵,人挺多啊,某家還以為你得灰溜溜的離開荊州呢,這簇擁著這般多的人馬,看來你在荊州還是有點名望的!」

人未到聲先到,郭公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輕灰詼諧,或者說賤嗖嗖的。

「你不是要回家一趟麼,怎的弄的這般狼狽?」劉封見到一身泥濘的郭圖沒有絲毫的心疼,第一想法就是,這個模樣,這家伙絕對不是回家了。

「這不是郭家最近也比較忙,忙上忙下的便狼狽了些,無妨無妨,我等快走!」

郭圖不斷的催促之聲,非但沒有讓劉封感覺到放心,反倒是讓他覺得這家伙這是絕對闖出大禍來了。

不由的看向了郭圖身後的那些人,直接將李撰招了過來。

結果李撰還沒有能夠來到劉封面前就直接被郭圖一腳踹在了上。

「怎麼哪兒都有你,趕緊走了!」

郭圖踹開李撰之後直接一鞭子抽在了劉封的戰馬上,加快了他們行進的路程,可即便是如此,就在他們剛剛離開弘農的地界之時,身後的兵馬仍然是出現了。

「郭公則!」劉封此時看著身後那暴土揚塵的模樣就知道這絕對是兵馬少不了,「你到底干了什麼沒品的事情,于禁怎麼會沖出來的!」

「可能是他想看看外面的風景?」郭圖抬頭望天,一副心虛的模樣看的劉封滿腦門的冷汗,「速走,快!」

于禁是負責駐守弘農的大將,就算是看到了劉封等人從他眼皮子底下通過,在這個關頭他也不會出面的。

除非是真的有什麼讓他必須這般瘋狂的原因,而這個原因

很明顯是和郭圖有關!

劉封帶著人馬在瘋狂的逃竄,而于禁則是寧可追殺出弘農的地界兒也要和劉封不死不休的模樣。

直到函谷關得到了消息,陳到帶著兵馬前來接應這才將將眾人護送了過去,但就算是如此于禁和陳到也差點交上了手。

回到函谷關之後,馬超用繩子將逃跑未能成功的郭圖給拖了回來。

同時告訴了劉封真相。

「李撰說,這家伙打著返鄉探親的幌子,去了一趟沛國譙地,然後帶著他手底下那群家伙拜祭了曹騰

用的都是三牲的頭顱沒錯但是在頭顱下面全都放著三牲的那物

最後臨走還在在曹騰的墳前撒了好多巴豆,並且趁這曹氏之人不備將附近村落的牛羊全都驅趕了過去」

「嘶」劉封現在已經不能說是牙花子疼了,他已經感覺自己後脖子很涼了。

「郭公則,你到底想干什麼!」

「某家這不是好久不在中原行走了麼,大家都忘了我郭公則是何人了。」

「所以你就去譙地找死了?」劉封忍不住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這要是讓人提前知道了,你以為你還能逃得出來!」

「嘿嘿嘿嘿」

看著滿臉賤笑的郭圖,劉封只感覺自己的手都在哆嗦。

不過劉封手哆嗦是嚇得,而曹孟德現在手也在哆嗦,這是氣的。

「丞相,要不找醫者來」

「滾出去!」

臉色鐵青的曹操一嗓子將侍者罵了出去,同時將手中的信帛撕了一個稀爛,最後還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桌案。

「郭圖,欺某太甚!」

門外則是剛剛前來還未曾來得及通稟的郭嘉與荀彧等人。

「丞相這是怎麼了,為何如此發怒?」

「听聞是譙地出事兒了!」

「郭公則干的那破事兒?」荀彧的眉頭一皺,「傳聞這廝與劉封狼狽為奸,其手段都是骯髒下作的很,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郭公則當年也是豫州名士,如今卻是走上了歧途」

「你知道的可能還不完全」郭嘉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臉色也更加的古怪一些,「郭圖其實干的並不僅僅是那點破事兒。

如今曹洪,曹仁,曹純將軍已經被叫回家族之中受訓了。

夏侯惇將軍連夜回了譙地去給他們求情」

「嗯?」這一次荀彧是真的驚了,「郭圖到底干什麼了?」

「他手里也有一支盜墓賊,不過他倒是沒有干盜墓之事他讓人趁著譙地大亂的時候,反身回轉譙地把大長秋還有曹吳郡,曹長水三個人從棺材里挖出來了。

附帶一封信一同趁著混亂送到了祠堂外面還點了三根香。

那時候譙地因為發現了郭圖拜祭之時的骯髒手段所以全都瘋狂的追殺郭圖去了,就沒有在家族之中留下多少人。

誰知道讓這家伙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大長秋就是曹操祖父曹騰,曹吳郡乃是當年的吳郡太守,之後的尚書令曹鼎。

也就是曹操心月復愛將,曹洪的伯父。

同時當年曹鼎擔任尚書令的時候,將曹洪引入了仕途之中,可以說是猶如親父一般了。

而曹長水則是歷任太中大夫、司馬、長史、侍中、長水校尉的曹熾了,也是當年潁川太守曹褒的兒子。

他是曹仁和曹純的父親,同時和曹鼎一樣也是曹騰的佷兒。

此時眾人也猜出來為何曹洪,曹仁,曹純會被叫回去了,當初為了擴充軍資等等,自家主公也干了點不太好的事情

而替他干這種事情的絕對要是心月復之中的心月復,並且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給外人。

除了現在那些大家心照不宣的發丘中郎將和模金校尉,剩下的這三位或多或少都有參與過

「他信里說什麼了?」一旁的荀彧已經有些嘆息了,他似乎明白了郭圖的想法了。

「這某家哪里知道,听聞是說主公挖墳掘墓名聲喪盡,還有一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郭圖是瘋了麼!」程昱突然插了句嘴,終于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

「哎」荀攸只是嘆息一聲,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他這是要給劉封出氣,只不過這手段,著實下作了些!」荀彧無奈搖頭,知道曹孟德得將這件事情壓下去才是。

畢竟郭圖一未曾盜墓,二未曾毀尸,三未曾聲張。

甚至听郭圖說的,最後還將幾句腐爛的尸體規規矩矩的放在了曹家的祠堂門口,並且焚香拜祭。

除了將曹家留守的那些人都給打暈了之外,似乎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真要是鬧起來,他這最多是沒品,但是自家主公當初盜梁王之墓以沖軍資的事情,可就不是有品沒品的問題了。

「砰~」

就在一群人低聲討論的時候,一聲巨響從房間之中傳出,很明顯是曹孟德開始砸東西了。

眾人默契的選擇閉上了嘴巴。

平素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曹孟德,可能也是人生之中第一次見到如此極品的一對兒。

走了一個劉封,再來一個更加難纏的郭圖,還真是攪屎棍子一對對兒啊!

「好了,這事兒老夫沒有听到過!」

「老夫也從來未曾知曉。」

「剛剛我們說什麼來著」

「嗯」

一場鬧劇之下,也讓曹孟德大肆打砸了一番之後,再次安定了下來,他是曹孟德,不能因為這等小事而沒完沒了。

「最近老夫需要親自回家族一趟,為為祖父拜祭,不日即回。」

曹孟德走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句話,同時也說明了他不可能讓這件事情拖住他太久,同時看向了荀彧等人。

「從今日開始,全面推行屯田之事,軍屯與民屯同時進行。

文若開始在豫州的汝南等地試行一番,若是可以,則是盡快的找到合適之地,大量推行。

今年的氣候似乎還算不錯,抓緊機會,我等時間不多!

仲德,你且親自前往鄴城一趟,主持冀州之事,同時想辦法以水路打通渤海郡到遼東之地的道路和關系。

同時讓人聯系公孫家,若是可以的話,老夫希望能夠在遼東打開戰馬與糧秣的道路。」

「諾!」荀彧和程昱兩人立刻躬身應諾。

曹孟德同時看向了郭家與荀攸兩人,「奉孝隨老夫前去家中一趟,公達坐鎮許都,輔佐文若。」

「諾!」

曹孟德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布置,而函谷關外,劉封和管寧身邊的國淵也是相談甚歡。

「這屯田之法卻是很好,不過此時在關中可行,若是去了西川之地,卻是有些桎梏了,先生有沒有興趣出仕為官,這益州還缺一個別駕」

「你益州連刺史都沒有呢!」郭圖突然閃現,然後被劉封踹到了一邊。

「那本來是你的!」

「哎現在也可以是不是,你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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