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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攪屎棍誕生記(一)

馮習是南郡人,他的家族在南郡也就屬于剛剛步入世家的行列,在整個荊州都算不上什麼。

他現在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入了劉封的眼的。

他只記得劉封見到他之後,問出來的第一個問題就是。

「你覺得這荊州百姓過得如何?」

當初馮習也想要投身劉封麾下,自然是撿最好听的說。

「荊州百姓雖不敢說富強,但日子過得也是比其他地方好得多,使君本事不俗,乃是這天下少有的青年俊杰。」

就因為這句話,他成了劉封麾下的大將。

劉封對他的評價就是。

「看看這吹噓起來臉不紅氣兒不喘的模樣,一看就是臉皮奇厚無比的家伙,這等人正是荊州需要的人才啊!」

哪怕到了現在馮習都不知道劉封這句話算是夸獎還算是什麼

而接下來劉封讓他做的事情,那也是讓他開了眼界,比如讓他在荊州大肆宣揚那檄文。

比如讓他一臉驚詫並且裝作無辜的去詢問諸多家族,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為何做下這等大事竟然不告訴他,是不是拿他馮家當外人!

天知道馮習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臉上多麼的尷尬,因為那些偽造的印記就是他馮習一個一個扣上去的。

他當初尷尬的,那是一丁點臉紅都沒有,如果有那也是氣的!

還有現在的事情馮習從來沒有想過還能夠這樣打仗。

作為文風鼎盛的荊州,怎麼可以用下藥這麼下作的事情!

還做的這麼自然!

「這里河流是不是通往下游?你說在這里撒點豆子會怎麼樣?」

馮習的副將現在比馮習還更加的熟悉荊州的打法了,並且總是提出來一些十分詭異的辦法。

比如在河水里下藥

「這條河不單單曹軍會用,我軍也會用,你是打算讓我軍雷聲不斷麼?」

馮習冷冷的看了副將一眼,直接讓他閉上了嘴。

副將張南乃是徐州廣陵人,是跟隨著劉封逃難到荊州的人之一,沒什麼家世但是頗有勇武之力。

被劉封看重之後直接放到了馮習身邊當一個副將。

此時就在馮習張南沖殺過去的方向,牛金再一次的和呂布的並州狼騎戰在了一起。

他麾下的荊州騎兵畢竟不算是什麼精銳騎兵,戰馬也不是真正的西域寶馬,只能說是從西域傳過來不知道傳了多少代的普通品種了。

就是好養活,其他的沒甚大好處。

士卒不如,戰馬不如,他們能夠這般的逃竄這麼久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大戰,牛金不斷的廝殺沖鋒,連殺十余人,但是身上也是收到了數道創傷,看著呂布已經斬殺了身邊的荊州騎兵之後,牛金不由的渾身冷汗。

不是說這家伙老而無用,沒甚本事麼,這家伙怎麼都年過半百了還這般的能打?

「將軍,撤!」一名親衛一把拽住牛金,「使君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完了,我等該撤了!」

牛金看著已經是黃昏時分的天色,不由的冷哼了一聲,大吼一聲帶著殘留的兵馬直接撤離。

呂布想要繼續追殺,但是看著天色已經晚了,最後也只能放棄。

「打掃戰場,準備撤離!」

此時的呂布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心態上也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簡單來說。

若是沒有太大的意外,那就是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能站著就絕對不走著。

中規中矩,不多廢話。

但是當呂布帶著諸多戰利品和戰馬回撤的時候,卻是一路坎坷,各種被破壞的道路讓他們心中生出不好的念頭。

雖然到現在四周都還沒有出現伏兵,但是這一路上的破壞證明了他們周圍確實是出現了問題。

「劉封小兒這是又想要干什麼,他荊州的騎兵都沒有了,難不成他還想要用步卒包圍埋伏我等不成?」

「哈哈哈哈」

呂布的話讓麾下眾多士卒忍不住的大笑起來,他們乃是並州騎兵,就算是重新組建的並州騎兵那也不是等閑人可以比擬的。

在荊州這地方,除了那水域河流之外,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們!

只不過他們雖然不擔心敵軍,但是卻擔心其他的東西,比如戰馬現在就感覺到了很累。

「將軍,如今我等回轉大營尚且需要些許時間,戰馬征戰一天也已經疲憊,不如暫時休憩一番再行繼續。」

副將成廉朝著呂布請命,如今他們胯下的戰馬已經感覺到了疲憊之感,若是繼續的話,若是真有埋伏恐怕會出問題。

「休憩一番,同時去找些吃得和草料來。」

呂布好歹也是老將了,自然知道什麼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成廉則是如同獻寶一樣拿出來了一個兜囊。

「將軍,這是之前我等打掃戰場時候從荊州軍戰馬上弄到的軍糧,應該是他們的口糧!」

成廉說著話還從那兜囊之中掏出來了一把豆子,示範性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口。

「將軍,末將之前嘗了一個味道不錯呢!」

呂布看著那煮熟的豆子不由的嘖嘖稱奇。

「總是說那荊州富庶,那劉封為了百姓如何如何,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這荊州的士卒尚且是吃煮豆子,可想而知百姓日子過的也就和豫州等地是差不多的。」

「將軍說的是,這天下大旱久矣,莫要說百姓了,便是陛下當初都曾經忍饑挨餓,生活的十分困難。

這荊州那里可能如同傳聞之中那般的富庶。

無非就是那些人對劉封的吹捧罷了,听聞劉封和那孔融老兒關系極好。

向來就是孔融老兒再吹捧劉封。」

成廉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表達了無比的認同,呂布也是憤憤然的抓了一把豆子塞到了嘴里。

「本將記得應該是興平元年的時候,關中再次大旱,百姓民不聊生,陛下為了讓百姓日子過的好一些還專門讓侍御史侯汶出太倉米豆煮粥救濟百姓。

但就那些東西,都有人中飽私囊,最後還都被李傕郭汜兩人搶走了不說,連豆子都成了好東西。

哎,真是世道艱難,要知道當年我等在並州之時,即便如此貧困之地,我等那吃喝也沒有這般的艱難過。」

呂布一遍和眾多士卒說著當年的風光,說著這些年的艱難,一邊和眾人胡吹大氣,一遍和眾人分食煮豆子。

直到一名被俘虜的荊州騎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對他們提醒了一句。

「那豆子是我等戰馬的草料」

這一句話出來,場面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呂布剛剛往嘴里塞進去一大把煮豆子,這一下子連咀嚼都已經忘了。

「混賬東西,我家將軍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兒!」

成廉一聲大吼,直接抽出腰間環首刀一下子將他刺死當場。

這下子,尷尬的氣氛頓時緩解了起來。

「這豆子味道不錯,看著還有不少富裕,一會兒也給馬匹喂上一些,讓它們吃些東西才是。」

「這東西還得搭配甘草」

這時候又有一名荊州騎卒忍不住多嘴說了一句,讓氣氛再次尷尬起來。

「閉嘴!」

又是一刀過去,這名士卒也就此結束了這麼一生。

「成廉,你照顧一下戰馬,本將去休憩一會兒。」

呂布拍打著雙手,直接起身就走,留下成廉大聲應諾。

正在閉目養神的呂布剛剛有了些許的睡意,突然感覺到月復中有些不適,隱隱有雷鳴之聲傳出。

同時下月復之處也變得有些不忍言之事的感覺。

「難不成是豆子吃得有些涼了?」呂布不由的眉頭一皺,剛剛睜開眼楮還未等他說話就看到一名士卒從他身邊飛奔而過,然後跑到遠處直接就是褲子一月兌,剛一蹲下就是一陣雷鳴之聲從遠處傳來。

這一下子似乎帶動了所有人的感覺,一名又一名的士卒忍不住那種感覺開始朝著遠處飛奔而去。

呂布見到這一幕之後,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尤其是當他看到連戰馬都開始嘶鳴著不斷排泄起來,他就知道這要壞了。

若是在沒有發現不妥之處,那他真的就白在天下縱橫多年了。

「速速上馬!」此時呂布只能強忍住自己下月復之中的不適之感,命令士卒快速上馬,但是此時發現確實是已經晚了。

他們這群家伙恐怕連字都不認得,這輩子走的最南邊應該就是當年攻打袁術的淮南了。

那巴蜀之地的特產他們如何知道,他們對巴蜀之地也就是知道一個,蜀錦很漂亮。

如今被這般算計之後,他們想要逃月兌,卻是當真無比的艱難了起來。

一名名士卒根本就上不得戰馬,而此時遠處的斥候則是飛奔而來,說是發現了敵軍出現。

呂布嘴唇顫抖,看著一個個狼狽不堪的士卒和戰馬,他只能帶著成廉等心月復將校和少量還能堅持的士卒飛快的逃走。

趁著對方還沒有合圍,寧可繞遠也一定要回轉大營。

半個時辰之後,馮習滿臉古怪的控制了場面,而之後呂布也經歷了千難萬險,在雙眼徹底泛白之前來到了曹孟德的面前。

「曹公」呂布一聲大吼,直接來到曹孟德的面前,躬身行禮,本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曹孟德等人。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這麼一個躬身他繃不住了。

「噗嗤~噗嗤~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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