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其實並不復雜!」
任我行將手從任盈盈的頭上移開。
目光緩緩自眾邪魔歪道身上掃過。
語氣自信且沉穩︰「咱們想要離開這少林派,必須要從方證這老和尚身上下手!
少林派的掌門,是方證和尚,不是其他人,其他人也做不了少林派的主!」
固然任我行說的這幾句話,皆是廢話!
但眾邪魔歪道,並沒有人敢說什麼,皆是耐心的听著!
任我行的聲音微微一頓,接著又說道︰「所以說,如果少林派被毀掉,別人都不會心疼,但是方證和尚,一定會心疼無比。
而且,據老夫推斷,這條密道是方證和尚故意留給咱們的。」
「父親,既然這條密道,是方證大師故意留給咱們,讓咱們離開的,可是他又為何要炸掉這條密道呢?」
听到這里,任盈盈一臉奇怪的向自己的父親問詢道。
「哈哈,這還不簡單嗎?」
以智商而論,任我行的智商,絕對是笑傲江湖世界,智商最高的那幾個人之一。
雖然他被東方不敗給坑了!
但他也同樣將東方不敗給坑慘了!
這一坑,他任我行失去了十年的自由!
但是東方不敗卻失去了做男人的機會,由妻妾成群,變成了喜歡男人……
真要說慘的話!
肯定還是東方不敗更慘!
當然,東方不敗是不會承認的,雖然他被坑了,但他卻覺得,做女人似乎比做男人更好!
任我行一臉微笑的,對自己的女兒說道︰「盈盈,你說少林派最大的敵人是誰?」
「當然是魔……哦不日月神教。」
任盈盈尚未回答,令狐沖倒是先回了一句。
「非也,非也。」
任我行搖了搖頭。
任盈盈卻是眼楮一亮,道︰「莫非是嵩山派?」
「哈哈,果然虎父無犬女。」
見任盈盈如此聰明,任我行笑道︰「盈盈回答的沒錯,除了嵩山派,恐怕沒人敢做這種事情。」
「這應該不會吧?」
令狐沖倒是一臉的驚詫,他道︰「嵩山派的左師伯……哦不,左冷禪,雖然心術不正,但應該不會對少林派出手吧!
他們無仇無怨,且又是近鄰,常言說遠親還不如近鄰。
就算那左冷禪再怎麼猖狂,也不會做出這等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吧?」
「哈哈,損人不利己?」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我看是損人利己才對,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倒是說的沒錯。
但那只是對普通百姓而言,對于少林派和嵩山派這等大門派而言,用這句話來形容他們並不合適。
對他們比較合適的形容詞只有一個,那便是‘一山不容二虎’。」
「一山不容二虎?」
令狐沖眼楮一眯,他沉默了片刻,又對任我行抱了抱拳頭,說道︰「晚輩受教了。」
「知錯能改,孺子可教也。」
任我行這老家伙倒是借機拽了一句文。
「父親,按理來說,這少林派的密道應該很隱秘才是,那左冷禪又是如何知道的?」
任盈盈倒是聰明的很,立刻就提出了一個讓她非常疑惑的問題。
任我行道︰「左冷禪此人心機深沉,他的情報多廣,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困難。
而且少林派與他們嵩山派同在一座山上,想要搜集少林派的情報消息,于他而言並不困難。」
「可是左冷禪為何要炸毀少林派的密道。」
令狐沖好奇寶寶的一般的說道︰「左冷禪此人,城府應該很深,他應該不是什麼嫉惡如仇之人啊!」
「這件事情令狐兄弟看不出來嗎?」
任我行微微一笑,道︰「左冷禪此人心胸險惡,他炸毀少林派的密道,是想要把咱們這些個英雄豪杰給逼上絕路。
讓咱們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做出毀壞少林派千年古剎的事情來。
這樣一來,嵩山派最大的‘敵人’可就被徹底解決了!」
說著,任我行的面上浮現出了一絲冷意︰「不過這左冷禪一貫是自作聰明,他把別人都給當傻子了!
他以為將少林派的密道炸毀,就會將咱們給逼上絕路。
他以為咱們一定會將少林派的千年古剎給毀掉,但咱們偏偏就不隨他的意。
而且,據老夫估計,現在方證和尚已經看出左冷禪的險惡用心了,兩方勢力很可能在對峙。」
听了任我行的分析後,令狐沖咬了咬牙,道︰「真希望方證大師能夠一掌將左冷禪這家伙給斃于掌下!」
任我行笑道︰「若是咱們真將這座千年古剎給毀掉的話,那左冷禪還真未必能活著,少林派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但是左冷禪的狗命,如何能比得上咱們這些英雄豪杰的性命?
因此,咱們不光不能毀掉這座千年古剎,反而還要借這條千年古剎,來為我們取得一條離去之路。」
「哦,敢問任前輩何意?」一听此言令狐沖的眼楮亮了。
任我行也不做隱瞞,道︰「老夫準備動身去見方證和尚,以這座千年古剎為賭注,賭咱們這些英雄豪杰一條性命。
方證和尚乃是正道武林第一人,以這座千年古剎對他的重要性而言,他一定會讓這門離開的,不會將咱們強行留在少林派。」
「此計甚好。」
任盈盈一臉微笑的說道︰「父親這條妙計,當真是精彩,只要這些兄弟們留在山上,就算咱們下山之後,當著方證和尚的面,讓他做出妥協,那些個名門正派,也不敢動咱們。」
「不錯!」
見任盈盈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任我行心中頗為欣慰。
心說,這不愧是我的女兒!
「這……恐怕不行!」
可就在這時,令狐沖卻是說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令狐兄弟什麼意思?」
任我行眉頭一簇,這一次他心中有些許生氣!
令狐沖答不出他的提問,那無所謂,他不在意!
但他提出了解決方案,令狐沖卻反對了起來!
你自己沒有辦法!
我提出了一個完美的辦法!
結果你反對!
這不是杠精嗎?
任誰都得生氣!
更別說任我行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了!
「這個……」
見自己未來的岳丈大人臉色有些難看,令狐沖的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但他還是說道︰「以晚輩之見,這里雖然是少林派的地盤,但是方證大師未必可以私自做主……」
「你是說?」
聞听此言,任我行的臉色突然一變!
他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正道人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衡山派的‘陸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