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具體如何，等聯合指揮部後勤軍需評審團評判。」
龍耀華開口了。
他擔心的不是使用壽命，而是聯合指揮部用不起謝一九的設計。
「一九同志，狙擊槍表現出的性能，超過了之前設計指標，繼續改進，肯定會更強；增加了防護性能的外骨骼，防御力也不錯。」
龍耀華看著謝一九。
一番夸贊。
東西好不好，作為設計者，謝一九肯定清楚。
領導一開始夸贊，後面肯定會有轉折。
這年頭，技術人員只要開發出堪用的裝備，都是能帶來巨大收益。
浪費自己的時間，就是耽擱自己賺小錢錢。
不能忍。
「所長，您還是直接說不過吧……」
謝一九不耐煩，龍耀華絲毫沒有不滿。
「成本太高，聯合指揮部可能不會批準采購合同。連咱們牧夏政府想支持，可能也會因為太貴而放棄……」
果然。
不同的世界。
不同的領導。
同樣的套路跟言辭。
「大規模生產後，成本肯定得降低下來。」
謝一九也知道成本太高。
聯合指揮部具體有多大權限，他不知道。
這是由世界各國的人員組成。
相當于他原來世界的聯合國。
可以肯定，在裝備采購時，聯合指揮部後勤軍需官肯定會偏向自己國家的同類型裝備。
顧長順給謝一九普及過，聯合指揮部采購訂單屬于全世界資源二次分配。
「大規模生產是以後的事，現在設計是否可以降低部分性能，從原材料上下手……S75戰略狙擊槍，配合能在近距離防御12.7毫米口徑重機槍子彈中間彈穿透力的外骨骼裝甲，只適合特種部隊執行特殊任務使用，用途受到了限制……」
梁平也表達了自己看法。
具有超強穿透力的重型狙擊步槍，配合可以減輕負重，擁有很強防御性能的外骨骼護甲。
攻擊的矛與盾結合在一起。
對任何部隊來說，都極具吸引力。
兩種裝備是謝一九一個人設計的，可以讓攻擊跟防御更好發揮出來。
問題就在于成本太高。
不利于推廣。
謝一九設計的狙擊槍，威力跟性能沒得說。
實彈打靶已經證明了。
高達15.7公斤的重量，加上1760毫米的長度，在外骨骼的輔助下，都不是問題。
穿上外骨骼護甲的狙擊小組可以攜帶更多彈藥及作戰物質。
在更苛刻環境下執行作戰任務。
「槍的成本多少？」
謝一九問道。
「拋開子彈，僅僅是槍的制造成本，就高達78萬……」
梁平說出這個數之後。
嘴角抽搐了好幾下。
太貴！
「S75配備石墨烯外骨骼護甲，一套的成本超過500萬……」
「吸~」
當500萬被梁平說出來後，周圍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都是工程技術人員。
一個月工資，也不過一百多夏元。
「這麼貴啊？」
謝一九雖然震驚成本很高。
倒也不覺得太難以接受。
「不是這麼貴，這個價格已經貴得聯合指揮部後勤軍需官會發瘋的！」
龍耀華苦笑不已。
「不至于吧？不是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會支付軍費麼？而且這種應該是用于超遠程聚集，聯合作戰指揮部下轄的特種部隊配備，比較合適……」
謝一九說道。
他原本世界，哪怕六七十年代毛熊跟鷹醬的經濟並不是很好。
在所有資源向國防領域傾斜的情況下，也不至于會因為裝備太貴讓軍需官發瘋。
當年的T-64，一輛成本超過400萬刀。
M1坦克，價格也不便宜。
「聯合指揮部後勤部只負責采購重型裝備，單兵作戰武器裝備，由各國政府提供。凱夫拉防彈衣，我們從自由聯邦采購，價格是其他國家采購的三倍。牧夏軍費緊張，龍牙軍團十多萬人，只配備了幾百套，士兵執行特殊任務時才領取……」
龍耀華臉上的表情更苦澀。
「……」
尼瑪！
龍牙軍團十多萬指戰官兵，居然只有500套凱夫拉防彈衣？
士兵作戰，防彈衣等到執行任務的時候才領取？
謝一九怎麼都感覺不真實。
就好像他原本世界里，二戰時期毛熊的部隊一樣。
一人發槍，另外幾人只發子彈。
沒有槍的人，跟著。
等著拿槍的人死後，後面的人撿起槍，繼續作戰。
不同的世界。
相同的情況。
牧夏的財政已經窮到了這樣的狀況？
「龍牙軍團官兵都是普通防彈衣，塞陶瓷片或鋼板的那種，厚重，防護性能也不是很好，靈活性差……」
「所以……」
「護甲如果采用凱夫拉，價格會降低多少？」
謝一九問顧長順。
他進來的時候，幾人說修改了設計。
應該有用凱夫拉的。
「凱夫拉的成本也不低，要17萬多。其中，大部分是凱夫拉材料跟模塊制造。技術掌握在杜邦公司手里，我們沒有議價權……」
⺪！
沒有巴統禁運。
也沒有瓦納森協定。
面對共同敵人下的各國技術共享。
卻是這樣的共享……
價格高得無法承受。
謝一九胸腔里頓時冒出一陣無名火。
曾經，他所在的種花家，技術基礎太差，引進先進技術都會被訛詐。
甚至被禁運。
到了這個世界，自己的設計依然面臨被訛詐的情況。
嫂嫂可忍。
叔叔忍不了。
「那就不用凱夫拉。等材料室那邊結果出來再說……」
謝一九想了想，說道。
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縴維，強度比凱夫拉更好，自己生產，成本也會更低。
「可那個……」
梁平一臉擔憂。
謝一九是哈工大畢業的沒錯。
也是最近十多屆最優秀的畢業生。
研究一種新材料，有這麼容易？
「S75重狙不是要還要進行各種試驗嘛！機械外骨骼也得修改設計，我先跟魏博士把這個材料整出來。」
謝一九咬牙說道。
不管哪個世界都是一樣。
自己有，才不會被卡脖子。
龍耀華跟梁平兩人對視一眼。
他們沒有謝一九的信心。
凱夫拉，是目前世界上最好的軟質防彈材料。
無數科研所在研究更強防彈材料，想要進一步提升防護力。
一方面為了聯合指揮部的訂單。
一方面，也是為了不被訛詐。
都沒成功。
牧夏連仿制凱夫拉都沒完成。
仿制的，自己用沒問題。
最多，也就打點嘴皮官司。
共同敵人之下，聯合指揮部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謝一九又進了辦公室。
機械外骨骼加上防護服，看起來是兩種功能融合。
設計上，需要花費不少的心思。
護甲得提升外骨骼功能；也得讓外骨骼進一步加強護甲防御能力。
外骨骼原本只是機械結構。
增加了護甲，勢必會影響到一些關節部位的靈活性。
細節設計，需要考慮更多。
槍械室其他人無法完成。
謝一九現在手下有沒有防彈衣跟外骨骼相關的人。
那需要化工、材料、工程力學、人體工程學、機械設計、傳動設計等專業。
「頭兒，何少校說，晚上您還得繼續跟他練格斗……」
⺪！
還得練？
還有沒有天理了？
「告訴他，老子不練了。」
謝一九沒好氣地說道。
正考慮防護甲跟外骨骼才能更好模塊化連接，尤其是拆卸方便還不影響防護性。
被打斷，肯定沒什麼好脾氣。
「不練了？怎麼改進你的外骨骼護甲？這東西還有不少地方需要改進，只有親身體會，才會更清楚如何改進……」
何安的走了起來。
現在的他，面對謝一九時，話多了不少。
謝一九不去。
何安不走。
他也不多說話，就站在旁邊。
搞得謝一九沒脾氣。
無奈之下，只能再次進入格斗場。
「一共兩套石墨烯外骨骼護甲，一套用于試驗，另外一套你穿上，這樣你可以更直觀地了解哪里需要改進……」
陳濤提著一具外骨骼，另外還有一個銀白色箱子。
放到謝一九面前。
「箱子里是石墨烯護甲模組？就這麼點，三百多萬？」
謝一九接過了箱子，打開。
里面是各種形狀，厚度大約10毫米的護甲部件。
都是整體，邊緣有凸起跟凹槽。
膝蓋、手肘等關節處，采用褶皺構造，這樣能不影響活動。
背部護甲跟胸部護甲各自分成兩塊。
裝配好後，看起來倒像古代騎士鎧甲。
謝一九穿上後，上躥下跳地活動了一番。
腰部跟腋下等位置還是有些影響活動。
得做細化改進。
覺得沒有問題了，護甲防護力比負重服增加了不少。
也不用再穿負重服。
謝一九覺得，要是再有一件紅色的披風，就拉風了。
沒有負重服的束縛，不說打贏何安。
打個平手，是沒問題的。
謝一九爬到擂台邊緣，一手抓著最上面的阻攔繩，帥氣地翻身進去。
站在邊上。
一副藐視天下蒼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直接伸右手，握拳伸出食指。
勾動了幾下。
讓何安動手。
「等下……」
何安沒有任何猶豫，揮拳砸來。
謝一九才想起，護甲是上次被揍暈前設計的。
減震設計都沒增加！
「 ~」
何安的一拳，被謝一九擋住了。
「 ~」
踢來的一腳，也被謝一九擋住了。
看來，何安也不過如此。
這身體，真心不錯。
怕是從小就在練。
「 ~」
這下，謝一九飛了。
擋住了一開始的拳頭，也閃過了何安凌厲的一腳。
卻被何安另外一只拳頭砸飛……
「 ~」
「 ~ ~」
「 ……」
「尼瑪，你想揍老子就直接說，沒必要用這樣的借口！」
謝一九昏迷之前，怒罵何安。
說完，放心地昏迷過去了。
此刻，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他繼續挨揍了。
PS︰感謝@讀者20210125154536944826928大爺十萬幣飄紅打賞。（盟主加更等等到上架後了。）
感謝︰書來書往（這是第一位打賞的大爺）、稻阪書友覺得你很淦、mfive、飛舞手、書友20181228123332169、高達AGE幾位大爺的打賞。
大爺們，賞點推薦票、月票、打賞啥的唄。
本書讀者群︰494058380，虛位以待，大爺們有什麼想法，或是想客串，或是有喜歡的裝備希望出現在書中的，請加群找葫蘆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