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很高,路很陡,甚至還有刺骨的寒風不停的吹動著。
但是對羅南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那怕他受了傷,失血有點多,但是憑借他強悍的身體素質,征服這座山還不是什麼問題。
風越來越大,漸漸的有點點白雪慘雜其中,落在羅南的身體上,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寒冷,但是羅南的眼眸卻越來越亮。
他越向上走,越加覺得這里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
終于,在他到達山頂時,一位身體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出現在他面前。
「克里帝國,指控者羅南。」
羅南腳步一頓,道︰「你認識我?」
「呵……」神秘人笑了聲,道︰「這是它賦予我的能力,認識這里的所有人。」
「它?」羅南眼眸一閃,道︰「它是什麼?」
神秘人看了眼羅南道︰「你也短暫的擁有過其中一個不是嗎?」
羅南身子一震,道︰「無限寶石!在那!?」
「跟我來吧!」神秘人轉過身子,道︰「這里的不同于其他,代價很高,你要做好準備。」
「不論什麼代價!」羅南眼中的火焰燒的更加炙熱。
「呵呵……」神秘人笑了聲,黑色的斗篷隨風輕輕擺動著,顯得更加詭秘了。
跟在神秘人身後,羅南忽然開口道︰「你是誰?為什麼在這里?又為什麼將這些事情告訴我?」
神秘人腳步不停,淡淡的道︰「告訴你這些,是因為這是它賦予我的任務,至于我是誰……呵呵,一個被無限原石拋棄的人罷了。」
「我曾經也擁有其中的一顆,但是他卻拋棄了我,將我傳送到了這里,成為了它的使者。」
「傳送?」羅南怔了下,道︰「空間寶石?」
說到空間寶石,羅南心里一痛,感覺自己的傷口像是被火烤般,讓他疼痛難忍。
那個該死的男人!
神秘人有些意外,道︰「看來,你也是被它傳送來的,我們還真是有緣。」
「哼!」羅南不滿的道︰「我可不想成為它的使者,只能帶能尋寶,自己卻得不到!」
「到了!」
神秘人淡淡的說了聲,停下了腳步。
羅南心中一動,放眼看去。
面前,有兩道仿佛直沖雲霄,對半大開的黑色大門,而在大門後,則是一處有著奇怪花紋的斷崖。
「這是……」羅南走了兩步,走到斷崖前,向下看了眼,心中不知為何出現了一絲畏懼,道︰「這是什麼東西?無限寶石在那?」
「就在這兒……」神秘人站在羅南身後,淡淡的道︰「現在你要面對的不僅僅是要找的寶物,還有你們的恐懼。」
「這是什麼?」羅南不解的問了聲。
神秘人淡淡的道︰「這是你要付出的代價。」
「靈魂寶石在所有無限寶石中地位尊崇,因為它蘊含了獨有的智慧!」
靈魂寶石?
原來這里的是靈魂寶石嗎?
羅南忍著心里的激動,深吸口氣,道︰「它想要什麼?」
在此刻,他覺的自己簡直就是無限寶石命中注定的主人!
剛剛丟失一顆,就馬上來了一顆。
還有比這更刺激的事嗎?
神秘人淡淡的道︰「為了確保擁有者理解它的威力,它需要你的獻祭!」
「獻祭什麼?」羅南冷聲道︰「生命還是寶物?」
「呵呵……」神秘人低笑一聲,道︰「為了得到它,你必須要失去你的摯愛之人。」
「以靈魂換靈魂!」
羅南呆住了,轉頭看向神秘人,注視著他那張紅色的,沒有皮肉,像是骷髏一般的臉,道︰「你說什麼?摯愛之人的靈魂?」
「是的!」神秘人淡淡的道︰「這就是它的條件。」
「開什麼玩笑!」羅南怒道︰「怎麼會有這樣的條件!」
緊緊握住手里的戰錘,怒道︰「你在哄騙我?」
「哄騙?」神秘人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道︰「我在這里受它束縛,當它被人取走時,我將獲得自由,你說,我為什麼要騙你?」
羅南臉色陰晴不定。
神秘人看了眼後,突然語氣奇怪的道︰「你該不會是根本滿足不了這個條件吧?你沒有摯愛之人?」
「閉嘴!」羅南怒吼一聲,道︰「為什麼要有那種東西!該死!該死的靈魂寶石!什麼破條件!狗屎!都是狗屎!」
此時的羅南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條件。
掠奪,殺戮,征服,這才是他想要擁有的東西,什麼愛,摯愛,這些鬼東西和他有關嗎?
只要他有的,除了自己的命,他都可以拿來獻祭,但是現在要的是他根本沒有,甚至也不想有的東西,這不是在惡心他嗎?
在這一瞬間,羅南有種毀了這里所有一切的沖動。
低頭看著山崖下的陰沉和黑暗,羅南臉色不停變幻,陷入了沉思中。
而神秘人在看了眼羅南後,搖了搖頭,緩緩離去。
和他有些像啊……
沒有什麼摯愛,只有征服和殺戮。
這樣,是得不到靈魂寶石的。
他還不知道要被束縛多久……
風依舊掛著,冰冷的白雪緩緩落下,為這座黑色的傷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
沉寂許久的羅南忽的咧了下嘴,張嘴吐出一道白色的霧氣後,嘴角上挑,露出一個比風雪還冷的笑。
「沒有,找一個不就行了……」
輕聲呢喃一聲,羅南轉身向山下走去。
不論怎樣,他是不會放棄靈魂寶石的,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顆。
而且,靈魂寶石在無限寶石中,可是屬于地位尊崇的那一類。
地位尊崇……
「嘿!」
淡淡的笑了聲,羅南邁大腳步,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他還會回來的!
……
另一邊,馬爾斯終于搞清楚了自己現在的位置。
克里帝國的母星,哈拉!
微微抬頭嘆了口氣,馬爾斯一臉無語。
怎麼會來這兒?
羅南呢?
是不是也到了哈拉?
自己要怎麼回去?
馬爾斯心中冒出一連串的想法。
晃了晃頭,將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擠出去後,馬爾斯發現一個重要的問題。
他沒一點錢,沒錢怎麼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