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伴隨著兩聲槍響,兩個種的腦袋被魔力子彈爆開,其他的幾個種則是變成兩段,掉落在地上。
血腥卻又有種特別的美感。
維多利亞漢德緊緊咬著唇,看著馬爾斯的目光有些迷離。
就在這時,馬爾斯收起自己的槍,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一聲輕響,那些種身上突然爆出了火焰,種的尸體被火焰吞噬,劇烈的燃燒起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顯得十分華麗,但是那地上快速燃燒的尸體,以及地上灑出的鮮血,卻又充滿了血腥……
「矛盾的結合體,這簡直就是藝術……」
維多利亞漢德沉醉的說了一聲,看著馬爾斯的聲音,像是要把馬爾斯吸進去一樣。
對此,馬爾斯沒有在意,應該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些尸體上。
別誤會,他並不是發現了什麼線索,而是他在觀察用焰火制造出的火焰的威力,在剛才的戰斗中,他將焰火制造出的火焰,包裹在魔力中後,壓縮在了刀上,在他控制魔力消失後,火焰瞬間爆發了出來。
效果很不錯,他很滿意。
那些種的尸體,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已經變成焦炭,甚至開始向粉末轉變了。
只要馬爾斯提供足夠的魔力,這些魔法火焰可以完美達到馬爾斯毀尸滅跡的要求。
一個神盾局的特工靠上前來,在維多利亞漢德耳邊道︰「長官,這些尸體……」
「我們是不是可以搶救下來,這對我們的一些研究應該會有很用!」
維多利亞漢德故意沉默數秒,才緩緩開口道︰「不,別忘了局長的吩咐,處理意見以馬爾斯先生為主,他說要銷毀,那就一定有銷毀的目的!」
還有,這燃燒的火焰,也是這場藝術的一部分,怎麼能被損壞?
維多利亞漢德心中低語道。
只是短短的兩三分鐘,所有種的尸體便被消滅的干干淨淨。
馬爾斯滿意的笑了笑,道︰「漢德,事情處理完了,我這就回去了!」
漢德……
維多利亞漢德有些激動,但任舊淡然的點了點頭,道︰「好的,剩下的交給我們處理就好!」
馬爾斯揮了揮手,剛剛邁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下了腳步,道︰「看來暫時是回不去了。」
「嗯?」維多利亞漢德有些疑惑。
就在這時,跟隨他來的一個研究人員大聲喊道︰「漢德長官,又有反應了!」
維多利亞漢德眼神一凝,心中卻暗暗雀躍。
馬爾斯站在原地,看著噴泉中央,心里卻有些開心。
這種送靈魂的怪物,來多少,他收多少。
「咳……」
維多利亞漢德輕咳一聲,靠近馬爾斯,道︰「馬爾斯先生,你能猜到一會兒出現的是什麼東西嗎?」
馬爾斯看了眼對方,感覺對方有點沒話找話,但還是開口道︰「我又不是神,我怎麼能猜到,況且,就算是索爾,也猜不到吧。」
維多利亞漢德點了點頭,道︰「明白!說的有道理。」
馬爾斯嘴角抽了抽,這話……他都不知道怎麼接了啊。
只能點了點頭,再次沉默下來。
維多利亞漢德眼中閃過惱怒之色,她好像把天給聊死了!
還好尷尬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時空裂縫及時的出現了。
瞬間,那黑色的裂縫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時空裂縫連續兩次,在同一個地點出現,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出現過,而根據之前的規律,這次出現的東西也與上次有關,那麼,會是什麼呢?
種?還是檢察官?
馬爾斯饒有興趣的猜測著。
但是,在時空裂縫擴大,一個個人出現後,馬爾斯愣住了。
竟然錯了!
不論是種還是檢察官,都有明顯的特征,而新出現的這些人明顯不是兩者。
這三十多個人里,更多的是華國人!
雖然同為黑頭發黑眼楮的不僅僅有華國人,但是馬爾斯卻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
這些是……
馬爾斯有些疑惑,因為他根本不能看出這些新出現的人到底是什麼。
看起來就是人!
而下在一秒,當時空裂縫即將合攏時,一道人影從時空裂縫出現後,馬爾斯瞬間瞪大了眼。
須發皆白的老人身上,隨意的套著灰色的短褂,但是那直立的身軀,卻像是一根擎天之柱般,充滿了迫人的氣勢。
一頭白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發髻,直垂到下頜的白色壽眉,以及梳理的一絲不苟的白色山羊胡須,卻又讓老人多了一些慈愛之色,
此時,老人微微眯起的眼楮,卻如幼兒般清澈,滿是銳利之色。
竟然是他……
馬爾斯心中啞然,這算是一個熟人,雖然兩人並沒有見過。甚至有些開心,因為對方是華國人。
那麼,之前出現的這些人,就是異人了?
馬爾斯確定了那些人的身份。
就在馬爾斯腦中出現一連串的想法時,神盾局的人也愣住了。
這次這麼多?
維多利亞漢德輕咳一聲,道︰「馬爾斯先生,這些人……」
馬爾斯低聲道︰「讓你們的人保持警戒待命就好!」
維多利亞漢德點頭,道︰「明白。」
突然,馬爾斯眼眸一縮。
時空裂縫消失了!
而在時空裂縫消失的瞬間,那些出現的人瞬間恢復了知覺,開始動了起來。
轉頭看著陌生的環境,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一臉懵色。
他們剛剛不是在戰斗嗎?這是什麼地方?他們是怎麼來的?
有些驚慌的吞了口口水,有的人喊道︰「大家別緊張,這一定是那老頭子的幻術!只要干掉那老頭兒!我們就能破除幻境!」
听到這話,馬爾斯忍不住低聲笑了下,真是精彩的推論。
別說,大部分人還信了!
似乎發生在那老人身上任何事情都不顯得奇怪。
老人雙手背在身後,靜靜的看著眾人,似乎環境的突然變換,並沒有讓他升起任何波瀾。
「全性的各位……」
老人張了張嘴,眾人立馬提高了警惕,甚至仔細看的話,有的人冷汗都流了下來。
好似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老人,而是一尊即將帶來毀滅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