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二十六章
清晨,旭日初升。更新最快
建康,蕭府的後花園之中。
這是一個晴朗的早晨,剛剛蘇醒的鳥兒嘰嘰喳喳的鳴叫不止,像是吟唱一首快樂的樂曲,伴隨著和煦是日光,輕輕灑在花園之中的每一株花花草草上,因為已經到了冬天了,所以清晨的微分吹過,會帶來絲絲的冷意。但是,如此美妙宜人的美景卻照樣有莫大的吸引力,不然蕭家大姐何以一大清早的就跑著花園之中來干什麼。
蕭玉燕里穿一件淡黃儒衣,外罩一個紅色比甲襖,拖著長長綠色長裙,交踏繡花蠻女靴,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精心梳成了未嫁女子常見的雲鬢髻。此刻,她坐在花園之中的望風亭中的石桌旁,一手托著腮幫,正對著亭子下面的池塘發呆。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蕭玉燕終是沒有發覺,仍坐在那兒出神。
一身白衣地蕭雲飄飄然的慢慢地走進亭子中,瞧見蕭玉燕沒有反應,仍然自顧坐在那兒,托著嘴巴望著亭子下的池塘發呆,蕭雲手捂口旁,輕輕咳嗽的一聲。蕭玉燕聞聲而動,扭過臉來,這才發現蕭雲,連忙放下支頰的胳膊,道︰「七哥,你來了。」。
蕭雲聞言「嗯」了一聲,俯身在蕭玉燕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抬眼看著蕭玉言,開口道︰「這一大清早的,你一個人卻跑到這里來看風景,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給七哥,七哥給你做主。」。
蕭玉燕聞听蕭雲之言,雙手放在了石桌上,輕輕嘆息了一聲,回答道︰「沒有啊。」。
蕭雲聞听她的話,盯著她的臉看了看,重問道︰「真的嗎,瞧你眉頭緊鎖,一臉失意之色,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方便告訴七哥?」。
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又重新把雙手支頰,嘆了一口氣,道︰「七哥,你,婉清姐姐他們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已經到了雍州了?為什麼他們離開建康那麼長時間,到現在一兒音訊也沒有?」。聞听蕭玉燕之言,蕭雲不由地撲哧一下笑了。瞧見蕭雲笑,蕭玉燕十分不解,扭頭開口問道︰「七哥,你笑什麼?」。
蕭雲笑著道︰「呵呵,我還以為什麼事呢,鬧了半天原來你只為這個思慮!」。
蕭玉燕聞言不高興了,嘟起了嘴巴,十分不滿地斥責蕭雲道︰「為這個怎麼了?婉清姐姐可是我最好的姐姐!他們走了好幾天了,到現在一兒消息都沒有,我那時擔心他們,為她著急!哪像你,虧得還與寧哥哥稱兄道弟,一天到晚只顧自己到處亂逛,對他們從不過問,哼,還好意思來笑我!」。
聞听蕭玉燕之言,蕭雲不由止住笑,睜大眼楮看著蕭玉燕,為她的話十分驚奇,確切的是十分驚奇她的話。蕭玉燕抬頭瞧見蕭雲盯著自己看,于是沒好氣的道︰「看什麼啊,有什麼不對嗎?」。
蕭雲聞言搖頭笑著道︰「啊,不是,我是在驚奇,原來我的燕妹還有這一善面,為何七哥早日沒有發現呢?」。听聞蕭雲在笑自己,蕭玉燕冷冷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繼續看池塘,不在理會蕭玉雲。
看到蕭玉燕有些微微地生氣了,蕭雲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唉,燕妹,你以為,七哥每天出門是出去亂逛嗎?」。
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不由扭過頭來,眼楮看著蕭雲,開口問道︰「什麼意思?你每日出門是有目的?」。
蕭雲聞言道︰「以前,七哥天天出門又是為了什麼呀?」。
蕭玉燕聞言立刻開口問道︰「那七哥最近打听到關于婉清姐姐和衛寧哥哥的什麼消息了沒有?」。
蕭雲聞言道︰「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先听那個?」。
「照例!」,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開口道︰「還是先听壞消息。」。
蕭雲聞言道︰「壞消息是,官軍曾在青城縣境內的溝村發現了何妹和寧弟的蹤跡,並且一路追至到了橋頭鎮,听追擊士兵們的談言,他們曾在橋頭鎮的一家飯店之中與喬裝該面的寧弟何妹他們發生了激戰,最後寧弟和何妹搶奪馬匹,沖出了重圍,至今下落不明。」。
蕭玉燕听著不由地月兌口問道︰「那他們去哪兒了?」。
蕭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到現未止在官府再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本因為是知道了何婉清衛寧的去向了,听聞蕭雲之言,蕭玉燕不由地失望之極,沮喪情緒掛面臉上,無精打采的開口道︰「唉,看來他們是為了避開朝廷的搜捕追緝,暫時藏匿了起來唉,哎對了,不是還有個好消息嘛,一起出來吧。」。
聞听蕭玉燕之言,蕭雲開口道︰「好消息是,當現在為止,朝廷再沒有發現他們!」。
蕭玉聞言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蕭雲聞言道︰「這是,他們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或者是,他們現在還活著。」。
蕭玉燕聞言不由不屑一顧,道︰「嗨,這算什麼好消息?!萬一哪天朝廷再次發現了他們,他們不是照樣又處在危險之中!」。
蕭雲聞言道︰「話是這麼,但是只要他們能多藏匿一天,他們的安全就增加一分。我相信寧弟,既然朝廷到現在也沒在發現他們,那麼只要他不主動露頭,他們是還可以繼續藏匿的。」。听聞了蕭雲之言,蕭玉燕也覺得自己老哥分析的也有幾分道理,不由地頭贊同,開口道︰「嗯,七哥的極有道理。」。
蕭雲聞言,傲然道︰「那是,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京城四杰之一!」。
蕭玉燕聞言沖他扮了一個鬼臉,開口道︰「哎哎哎,你好,你還倒是自夸起來了,哼哼~,也不知道害臊!」。
蕭玉燕言畢,蕭雲抬頭看向了她。目光一直盯著她看,不言不語,直把蕭玉燕盯的極不自在,蕭玉燕上下看了看自己,沒有發生什麼特別之處,可是蕭雲的眼楮就是目不轉楮。最後,蕭玉燕實在受不了,開口沖蕭雲問道︰「怎麼了七哥,你為什麼老是盯著我看?」。
蕭雲聞言開口道︰「不對勁!」。
蕭玉燕十分疑惑,開口問道︰「什、什麼不對勁呀?」。
蕭雲聞言目光嚴謹地看著蕭玉燕,聞言正色開口道︰「你不對勁!」。
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不由哈哈笑了,但是她的笑容不論誰看見了,都一定會笑的有些勉強。蕭玉燕道︰「我?我哪兒不對勁了?」。
蕭雲目光看著蕭玉燕,伸出手指,對著蕭玉燕正色道︰「燕子,你與何妹的感情最為親密,彼此之間已近如親姐妹,這個誰都知道,按理何伯父家門遭此大難,何妹現在生死未卜,你心中擔心她這實屬正常,可是,你有沒有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你的擔心已經有些過度了,變的好像擔心的不止何妹一個人?」。
聞听蕭雲這話里有話的話,蕭玉燕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抬起頭來,目光觸及到蕭雲看過來的目光,便就像觸電一般慌忙逃避開,在蕭雲的注視下,蕭玉燕心兒砰砰亂跳不停,血液涌動,腦子中一時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像一個瞬間跌落進萬丈深淵的黑暗之中一樣。
過來許久,最後,蕭玉燕抬起頭來,看到蕭玉燕仍在注意在自己,她趕忙慌亂的開口解釋道︰「七哥,我、我……」。
听到蕭玉燕要解釋,蕭雲大喝了一聲︰「燕兒!」,蕭玉燕正欲解釋的聲音戛然而止,蕭雲抬頭看著她,鄭重地開口問道︰「燕兒,你想好一定要給我個解釋了嗎?」。
蕭玉燕現在的腦袋嗡嗡直響不停,里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稀粥,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不由地遲疑了,她猶豫在那兒支支吾吾地道︰「七哥,我……我……」。
蕭雲看著她,目光看著她,見她意識已經有些混亂,支支吾吾猶豫不絕,蕭雲看著她對她輕輕地嘆了一口,開口道︰「唉,算了,你還是別解釋了!」。
蕭玉燕聞言急忙道︰「七哥!」。
蕭雲聞言嘆氣道︰「算了,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你還是不要了。你放心,何妹寧弟他們吉人自有天相,這一劫一定會平安渡過去的,他們不會有事的!」。
聞听蕭雲之言,蕭玉燕張著嘴巴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什麼了。
今日天氣晴朗,萬里無雲,外面陽光明媚,身在黑雲嶺黑雲寨中的衛寧,在床上躺的實在是累的不行,最後實在忍不住外面美好風景的誘惑,手拿著一長凳的當拐杖,在廖鞏生的攙扶下,帶著何婉清來到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坐在長凳子上曬起了太陽來。
因為衛寧受傷的是胸膛何月復部,坐在凳子上的時候,背後沒有依靠,胸膛和月復部不得不用力來支撐身體坐立,現在衛寧傷口還沒痊愈,坐在那兒肌肉牽拉的傷口疼痛難忍,最後,衛寧無奈,只好讓廖鞏生攙扶他在一個歪脖子樹下斜躺在了樹下的草地上。瞧見衛寧徑直坐了地上,廖鞏生也干脆棄去板凳,也一坐在了雜草上。
看著他們二人都席地而坐在樹下的草地上,何婉清盡管不好意思一個人坐在板凳上,但是無奈由于身體原因,她不能踫涼,便就不好意思的一個「霸佔」了一條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