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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和大陸情況不一樣,不要混為一談,再者我們的公司能量太小,還無法影響到高層的決策,所以,對不起,恐怕我也愛莫能助了。」蔡青霞這次倒沒有打什麼包票,顯然做過一番功課的她,對大陸的政治環境有了比較深入的了解,當場就回絕了。
「沒關系,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徐楓自嘲的說,然後隨便問了幾句關于金融危機的事便掛斷了電話。
「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辦?」徐楓頹然坐倒在地,雙手抱頭,緊緊的揪著自己的那足以引以為豪的一頭烏黑柔順飄然的長發,陷入深深的苦惱當中。
一個下午,徐楓都這樣傻呆呆的待在自己的房中,什麼也沒做,不過他一向表現的很自立,所以他爸媽也沒有發現兒子僅有的異樣。
飯桌上,徐靖良一遍喝酒,一遍孜孜不倦地教育兒子說︰「徐楓,在學校就要好好念書,不要學那些街上的小混混,一天到晚打架鬧事,這不,副鎮長家的兒子放學被人打了,立馬抓走一大批。听講這次打架的事情你也有份,要不是你陳叔叔出面,你肯定也跟著倒霉。我曉得你也大了,有主見,但是跟什麼人交往,一定要慎重,你現在的主要精力就是好好學習,考高中,考大學,我跟你媽這麼辛苦,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兄妹倆個……」
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張風他們打架的案子也定了下來,幾個治安拘留十五天,而像張風這樣的幕後指使者,已經直接參與打斗的人員,都可以被當作涉黑性質的案件處理了。不過由于徐楓他們幾個私底下積極活動,上門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賠錢送禮,再加上今年張風虛歲也才十七歲,周歲都未滿十六,又沒有真的鬧出人命什麼的,原本也判不了幾年的,為了顧及多方面的感受,最後還是判了一年零三個月。
張風被送去少管所那天,徐楓他們三個都去送他,張風笑著說︰「兄弟們等著,一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哈哈……」
約好等張風期滿釋放時,大家都來接他,就各自回去了。
不過這件事在當時給他們幼小的心靈帶來極大的震撼,也給了他們很多感觸,以至于若干年後,大家各自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開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旅途。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張風進去一個多月了,元旦又快到了,徐楓的新專輯《就是我》終于趕在元旦前發布了。
張風出事後,徐楓本想再加一首歌《兄弟》或者《我的好兄弟》,但被星娛方面拒絕了,好在對方承諾將考慮當作單曲發布,或者收錄下一張專輯當中,徐楓也就放棄了這個沖動。
可能是宣傳力度不夠,亦或者全新的曲風,需要時間來適應,總之新專輯在大陸方面的初期發售並不理想,這使得已經決意轉戰大陸,將總部遷移大陸的星娛高層相當郁悶,好在是同步發售,在香港和台灣方面的成績相當不俗,這也給星娛方面和徐楓找回了不少自信心。
由于徐楓每年元旦的出色表演,在白山這個小鎮上基本算是小有名氣了,今年中學舉辦的元旦晚會,立刻被班主任親自指定為必演人員,至于唱歌還是表演武術什麼的自定,也算是給了他最後一點選擇的自由權。
原本他還準備唱最喜歡也最拿手的《簡單愛》,沒想到竟然撞車了。沒辦法,他只好選擇《第一次》,誰知道古板的教導主任,說談情說愛不是學生該干的事,直接給槍斃了,得知後可把徐楓氣得夠嗆,當場就不干了。
真是搞笑,唱自己的歌,國家相關部門都沒說有問題,到你這小小的鄉鎮中學,竟然被槍斃了,這不是搞笑是什麼。
沒想到這件事不知怎麼被爆料了出去,在校內引起一場不大不小的轟動,雖然被大家一笑置之,但新專輯《就是我》卻意外的宣傳開了,也算是小有收獲。
元旦的狂歡過後,徐楓晚上回到家中,突然接到黃仁貴的祝福電話,在電話當中,他興奮的告訴徐楓,新專輯終于開始熱賣了,原來元旦前三天,他們花大價錢在大陸港台各個電台反復播出兩張專輯的歌曲,特別是《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簡單愛》《浪花一朵朵》三首歌竟然在元旦當天,出奇的殺入香港電台音樂排行榜前十,這回想不熱賣都不行了。
「謝謝,這是對我們最好的元旦祝福!」徐楓望著窗外不時升起的煙花,幸福的笑著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