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省城回來後發現游戲廳被砸,找徐偉他們報仇,結果惹上黑社會,最後化險為夷,稱兄道弟,短短一個多月內發生的事,仿佛就像做夢一般,我有種不真切的感覺。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壞事,至少以後在鎮上就算橫著走還沒人敢惹我了,嘎嘎……
發了一會呆,我再次打起五禽戲,然後是無名拳法,最後華拳以及跟亮哥新學的腿法……
也不知道老哥在學校听了底下兄弟們的吹噓,最近非要纏著我學武,搞得我一陣頭疼,在請示了陳老爺子後,我便將五禽戲慢慢傳授給了大哥,不過夜不知道為什麼,大哥似乎五禽戲中的鳥戲情有獨鐘,學起來很快,倒是其他四戲卻收效甚微,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屬雞的生肖有關,我不由有些惡意的猜想著。
既然傳了老哥,我也不吝嗇,索性把五禽戲公布出來,讓全家老少都一起學習,不過最後也只有小妹感興趣,至于五叔家的兩個小妹妹還太小,不懂事,不知道她們以後會不會學。
不得不說,小妹的資質很好,悟性也很高,我只是教了幾遍,小妹就能打的似模似樣,特別是猿戲和鳥戲,學的最好。可惜小妹和大哥一樣,除了剛開始時來了興趣學的認真外,之後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對此我也只能無奈的的搖頭嘆息,並沒有強制他們。
不過我卻以自身為例,偷偷的告訴大哥一個大秘密,那就是練習五禽戲能促進骨骼生長,希望能引發大哥練習的興趣。我知道大哥的身高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都快初二了,看著身邊的同學一天天挺拔起來,自己卻依舊只有一米五幾,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至于之後的事,那就看天意,我算是盡了人事。
放假了,在家呆著無聊,去王東波那用電腦玩紅警,嫌電腦反應速度太慢,被陳俊杰軟磨硬泡來到縣城,結果沒玩一天又被陳老爺子拉去中醫院當了一天白老鼠,害得我連忙躲到東風印刷廠,然後又被陳佳亮一天到晚跟在後面問這問那,還真當我萬能的啊!郁悶之余,我只好去五叔的建築公司玩,然後又跟著五叔去修路的現場巡視,沒想到這次又被想到一個賺錢的法子。
這天早上,我在五叔家吃過早飯後坐上五叔的摩托車,隨五叔一起來到道路修建工地。
遠遠望去,只見工地上機器轟鳴,人潮涌動,好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不過等太陽漸漸升起來後,那似火的驕陽無情的烘烤著大地,赤腳踩在地上腳板心都能燙出水泡,工地上的工人們一個個汗流浹背,揮汗如雨,不時有人熱的受不了,跑回路邊搭建的建議工棚飲水,工作的進度也漸漸減緩,看的五叔一陣煩悶。
「五叔,都快十一點半了,讓他們停下吧,這麼熱,萬一中暑了怎麼辦?」我抹了一把額頭滲出的細密汗水,有些擔憂的提醒。
「徐楓,現在還沒到大暑,就這麼早停工,要是到了八月份大暑的時候,那一天還能干幾個小時,那這路要修到什麼時候才能通啊?」五叔听後,有些抱怨的說。
「五叔,要不然這樣,你把時間改一下,早上六點到上午十一點,下午四點到晚上九點,這樣不就不熱了!」我想到後世建築行業的做法,靈機一動提醒說。
「又在想鬼點子了吧!天黑了什麼都看不見,你修個鬼路啊!」五叔拍了我的肩膀一下,笑罵著說。
「不是的,五叔,你听我說完嘛。我的意思是去買個柴油發電機,自己發電,然後搞兩個一百瓦的大燈泡高高掛起來,那晚上還不是跟白天一樣亮,你說還能不能修?」我得意的解說。
「嗯?真有你的,這都被你想到了,到時不僅晚上修路,就是蓋房什麼的都行了,走,我們回去,下午我就去省城買那個什麼發電機的。」五叔高興的在我後背連拍數次,贊嘆道。
「是柴油發電機!其實不買柴油發電機的話,還可以買幾個大蓄電池,只是充電有些麻煩。」我補充道。
就在我跟五叔離開工棚準備騎摩托車回去時,突然听到有人喊「賣冰棒,賣冰棒」,接著不少工人都跑過去買了幾根解暑,我跟五叔也好奇的跑過去看了看。
「老板,你這冰棒多少錢一根?」我指著一跟全是冰水的冰棒問。
「這個便宜,一毛錢一根!」老板一邊從舊棉被改造的簡易木制土冰箱里向外拿冰棒,一邊笑著回答。
「這個呢?」我又指著里面有綠豆的豆沙冰棒問。
「噢,這個兩毛!」
「那你一天能在這賣多少錢?」我接著問。
「也就——,我說你到底買不買啊?不買就走開,別擋著我做生意!」老板說道一半醒悟時及時過來,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我,冷冷的說。
「沒什麼,五叔,我們走吧!」我訕笑了一下,然後招呼五叔離開。
「徐楓,你不吃冰棒,要不要五叔給你買幾個?」五叔有些不解的問。
「那個有什麼好吃的,上次我去省城吃那個冰激凌,比他賣的好吃多了,可惜我們這鄉下不賣!」想到後世隨處可見的冷飲店,各種美味的冷飲,我渴望之余不由有些失落的說。
「那要不要五叔下午去省城給你帶些回來吃?」五叔關心的問。
「不用了,這麼遠,帶回來早化了,又不能天天吃,要是我們這有個雪糕廠就好了!」我擺擺手,謝絕了五叔的好意,有些憧憬的說。說完後我突然愣住了,如同雕塑一邊愣在原地,靜靜的思索著自己無心說出的最後那句話,然後不斷在腦海構思其可行性,越想越開心,最後不禁放聲大笑。
「徐楓,怎麼了,想什麼事這麼開心,是不是想要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說吧,五叔絕對沒二話!」五叔雖然不明所以,但見我如此開心,也笑著說。
「五叔,你說我現在開個雪糕廠要多少錢?」我一臉期待的問。
「什麼?雪糕廠,那我怎麼知道,估計幾萬塊吧,你問這個做什麼?」五叔沒听清我的話,不解的問。
「幾萬啊!那行,我回去跟我爸他們商量一下,就開個雪糕廠,肯定能賺錢,而且還能天天吃雪糕,冰激凌,哈哈!」我一臉幸福的傻笑著。
「你想開雪糕廠?」五叔這回終于听清了,對我突然萌生這個新奇的想法感到驚訝不已,不過我一項做事都是這麼不著邊際,五叔倒也沒有再說什麼,反而靜靜的在心底思索著這事的可行性,最後也露出了一臉微笑,看向我的目光又多了幾分贊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