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父山,位于廬江縣城東北10公里,系大別山余脈。其主峰兜率峰,海拔76米,系春秋越國歐冶子為楚王鑄劍之所。後唐代高僧伏虎禪師移禪兜率峰,開山建寺,設毗尼法壇,弟子受戒八百余眾。曾先後受唐昭宗、宋太祖兩朝皇帝敕封,一時名噪江淮,為「江北十方叢林」,獲「小九華」之稱。建國後,冶父山的佛教文化得到地方政府的高度重視、全力保護。並依其優越的地域特性,擴建苗圃林場,開發生態園林建設,199年被國家林業部批準為國家級森林公園。007年6月9日,安徽省地方志編纂委員會召開專題會議討論決定編纂《安徽省志?名山志》,廬江縣冶父山與黃山、九華山、天柱山、齊雲山、瑯琊山、浮山等17座省內名山,輯錄其中。江北小九華——廬江冶父山,正式撩開她那美麗的面紗,向世人展示其秀美的自然風光和厚重的佛教文化。
春節,家里親朋好友,往來不斷,一直待到大年初六才偷的半日清閑,一大家人坐著大伯在縣里租來的小轎車,興沖沖的向冶父山行去。本來女乃女乃也想去,但听老媽說大伯這是去上山進香,便氣惱的留了下來,見此大媽和五嬸還有兩個小妹妹也留了下來,大過年的,家里總要留人照應著,萬一來了親戚朋友,沒人在家總不太像話。于是大伯,老爸,五叔,帶著大哥二姐,我和小妹一起去了。
「爸爸,你們快點!」我和老哥興沖沖的跑在最前面,不時回頭對走在後面的老爸他們招呼道。
今天上山進香的人很多,都是一大家子一起來祈福的,我和老哥跑的稍快一點,很快便被人流遮住,看不見身後的老爸他們了,所以不得不走走停停。
倘佯在千百年來冶父山僧人修築的古道上,沐浴朝陽之中,沉浸在冶父山僧人營造出的安享,清閑的氣氛中,我感覺到精神無比振奮,卻又無比的輕松愉悅,這是重生以來少有的輕松愉悅。平時打五禽戲時精神雖然也很好,但是從來不想今天這麼輕松過;平時頭腦雖然時刻保持著清醒,但是卻總處于一種莫名的緊張之中,就好像一張弓,時刻緊繃著,一刻也不曾松弛過。對于已知的歷史發展軌跡的恐懼,讓我時刻謹記著要改變歷史的發展軌跡,不能讓那些遺憾重蹈覆轍,這也是我時刻緊張著,不得放松的真正原因。
站在山門口,心中沒有來由的產生一種仿佛這古剎有什麼東西在呼喚這的感覺。我不由自主的隨著這感覺的引領,順著古道向前漫步。
「你終于來了,了塵,看來,你還是忘不了塵世的因緣啊!」在陣陣禪唱和磬磬木魚聲,一個慈祥的聲音在耳邊哀嘆道。
我有些好奇的用眼角的余光四處瞟了瞟,只見這是一處十幾平方米的房舍,舍內的擺設很清素,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木床,全部木質結構,上面有精致的木雕,靠近右邊的是一張長條型的文案,上面擺了一些文房四寶,牆上掛著一副寫著佛字的字帖,一看就氣勢不凡,絕不是出自凡家之手。說話的是一位端坐在木床之上的枯瘦的老和尚,看他慈眉善目,神態莊嚴祥和,一雙深璨悠遠的眼眸,透露出無窮的智慧。
「弟子了塵拜見師父,弟子有負師父的厚望,實在無顏拜見師父!」就在這時,我感到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老僧跪拜下去,並悲戚的說道。
這下可把我嚇壞了,「自己的身體什麼時候還藏著另一個靈魂,要是他突然發難,哪天死的都不知道,這可怎麼辦才好?」一念至此,我便冷汗直流,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里明明是佛門,講究的是以慈悲為懷,應該不會干這些邪魔外道的勾當吧!心中稍安。
「既然你還放不下心中的執念,今日又何必來見我?」老僧嘆了一口氣問道。
「師父,弟子在佛祖面前苦苦哀求了幾千年,只為與她能結下一世情緣,難道師父連弟子這點微薄的請求都不能應允嗎?」我突然抬頭,怒目相對,悲憤的詰問道。
「阿彌陀佛,唉,孽緣啊,孽緣,你明明知道你們不可以在一起的!」老僧唱了一聲佛號,留下一行淚水,閉目說道。
「了塵辜負了師父的九世厚望,希望來世有機會再報答師父的授業恩情!」我哭泣著磕頭道,然後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九個響頭,將地面都磕出一個淺坑。
「去吧,去吧,你我今日緣分已盡,來世再無糾葛,希望你好自為之。老衲最後送你一句忠告︰上天有好生之德,望你能上體天心,少造冤念,得饒人處且饒人……」
「不,師父你錯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啊——」我突然流出一行血淚,沖老僧消失的方向悲憤的怒吼道。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金黃色的佛光,將我包住,在我昏迷之前,冥冥中听到「我佛有好生之德,往你能上體天心,少造冤念,得饒人處且饒人……」
「徐楓,徐楓!」在一陣陣焦急的呼喊聲中,我慢慢醒過來了。
當我睜開眼楮一看,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冶父山僧人修築的古道上,沐浴朝陽之中,剛才那一幕幕,仿佛就是一個奇妙的夢境,卻又那麼的真實。「那老僧是誰?了塵是誰?苦苦哀求千年,只為一世情緣的她是誰?我又是誰?」一時滿腦袋的問號,搞得我都有些頭暈眼花了。
我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遂搖搖頭,似乎想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問題甩出去,然後急忙問道︰「爸爸,我剛才怎麼啦?」。
「還說怎麼了,你知道嘛,你剛才暈過去了,怎麼喊都喊不醒,把我和你大伯他們都嚇死了!」老爸摟著我的胳膊,又氣惱又害怕的訓斥道。
「徐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五叔關心的大量著我問道。
「沒事沒事,剛才想問題有些走神,爸,我們快走吧!」我看著身邊里三層,外三層圍觀的人,趕緊對老爸他們說道。
「沒事了,大家讓一讓!」老爸一看,連忙分開人群,帶著我們快速向兜率峰上的寺院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