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家門口,踫到回來的劉嬸。
對方手里正拎著一吊肉。
大概有個二斤左右。
劉嬸看到幾個人回來,便笑著打了個招呼,「哎幼,這是出去玩了啊?」
周小川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吃了飯出去 達了一圈,劉嬸你這是又買肉了啊?」
說話的時候看向了她手里的二斤五花肉。
劉嬸聞言樂呵呵的揚了一下手里的肉,「哦,不是!這不是過年了嘛,我家老三那邊發的年禮!」
說完看向了小河手里抱著的箱子。
「這是買東西了?買的什麼啊?」
說完則是一臉好奇的瞅了一眼,可惜被蓋住了。
周小川笑了笑,「哦,沒買什麼,這不快過年了嘛!去百貨商店買了點東西。」
劉嬸見看不到,也就不去看了。
笑著對小米說道︰「小米啊,晚上吃飯端個碗過來,嬸子給你夾點肉吃。」
小家伙聞言呵呵一笑,「劉嬸,算了,我不愛吃肉!」
听到她的話,劉嬸嘴一歪,「你這孩子,哪有不愛吃肉的!那是你娘騙你的。」
周小川聞言一陣的無語。
缺肉的時代,有些家長總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
忽悠孩子。
但是小米多大了,能忽悠的了?
小河看不下去了,對著周小川說道︰「哥,我先把東西拿回去。」
劉嬸也是人老成精的人了,知道對方不想說話了,便對著幾人笑道︰「哎,你們忙吧。我也要回去了。家里還有好多事情呢!」
說完,打個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周小川三人,見狀也就回自己家了。
小米看著已經回家的劉嬸,對著周小川笑道︰「哥,你說我要是說晚上我們都過去,她會不會心疼死了?」
周小川聞言翻了翻白眼。
小米見狀嘿嘿一笑。
晚上,楊月梅回來以後,看到屋里放著的縫紉機。
那是一臉的驚喜。
這玩意和自行車一樣,都是大件。
很多人一直都弄不到票。
周小川這還是從王胖子那里弄來的票。
因為不是所有人都逛黑市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舍得花錢買這些大件。
小米笑道︰「娘,這個是二哥給你買的,大哥弄的票。」
楊月梅模著東西,有點愛不釋手。
「這東西我也不會用啊!我試試!」
說完,就要拿針線試試。
周小河見狀搖了搖頭,「行了,娘,你別弄了。先吃飯吧!哥今天做的火鍋可好吃了。」
楊月梅聞言點了點頭,「好吧。那晚上再弄。」
晚上幾個人關起門來吃著火鍋。
而小家伙已經開始慢慢的吃起來辣的火鍋了。
晚上吃了飯,楊月梅洗好碗,便去試她的縫紉機了。
周小川見狀便準備出去一趟。
「這麼晚了,外面都是雪,別出去了吧!」
楊月梅對著周小川念叨著。
「沒事,我出去有事情。」
周小河知道他要去干嘛,便對著他說道︰「哥,你等我一下,我換個大衣陪你去。」
說完,想到了什麼,「對了,哥,那個家伙呢?給我!」
說話的時候,對著他比劃了一個手勢。
周小川聞言搖了搖頭,「今天不用你去,我出去探探風,晚上我就不回來了。而且明天我還有事,不回來的話,你們不要著急。」
說完,出了院子,騎著車便離開了。
人還沒有找到,帶小河去干嘛啊?
騎著車在外面 達著,這次沒有換面具,免得踫到人以後,證件對不上。
車子快速的在各個巷子里穿梭著。
他能注意到的,也只有那些藏在角落里的電台。
至于沒有電台的特務,除非正巧被他發現了異常,不然的話還真的發現不了。
路上的雪已經被踩成了泥巴。
此時還沒有被凍起來。
周小川一路探查,真的讓他很尷尬。
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事情。
辣眼楮。
車子騎了有兩個小時,他輕咦了一聲。
「呵呵,終于找到第一家了。」
這個電台就藏在人家的床底下。
裝電台的盒子上,落滿了灰塵,看樣子好長時間沒有動用過了。
看到這個場景,他皺了一下眉頭。
對方也沒用過,這要是上報了,自己是怎麼發現的呢?
娘的。
這樣的就麻煩了。
想了會,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只能暫時先擱置了。
記住這個地址,騎著車繼續尋找著。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很快第二個就被發現了。
但是這里並沒有人住。
又是個讓人頭疼的存在。
當第三被他發現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屋里有兩個人。
四十多歲的男子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哎,現在就走了?不在這待著了?」
女人頭也不回的說道︰「不了,孩子們還在家呢!」
看上去五官不算好看,皮膚倒是比較白,而且長著一雙勾人的丹鳳眼。
對方站在床頭前伸出了一只手。
「說好的手表呢?這都多久了?幾個月了吧!」
男人聞言撇撇嘴。
不過還是從床底下拿出來一個木頭盒子。
打開以後,里面露出一些東西。
錢,各種票,還有一些金耳環以及一些大洋!里面躺著一個銀白色的女士手表。
而最底下,更是壓著一把短家伙。
男子將手表遞給了她。
女人接過手表試了一下,伸手從盒子里又抓了一些錢票。
沒有抓太多。
而且沒有動里面的銀元和首飾。
男人也沒有在意,樂呵呵的將東西給收了起來放在床底下。
女人見裝對著他說道︰「你這東西放這里不怕被偷了啊!」
男人將盒子里的槍拿出來,比劃了一下。
這才笑道︰「你只要別讓你那些姘頭過來偷東西,誰也偷不走!」
听到他的話,女人白了他一眼。
「我要是有姘頭,老娘還能掄的到你?」
說完哼了一聲,拿起旁邊的圍脖給套上,便出去了。
男人見狀笑了笑。
也沒有起床去鎖門。
男人心里暗嘆,這年頭,小偷都少了很多,其實在這里也挺不錯的。
用手一扣床邊,老式的床邊掉落一塊木板。
露出一個格子。
里面還放著一個鐵皮箱子。
將東西放好以後,他模了模旁邊的鐵皮箱子。
嘆了口去,將擋板又給裝上了。
周小川在外面看了一會。
他倒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而是看看能不能听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見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他便騎著車離開了。
一個晚上沒有睡覺。
整個省城已經被他逛游了一半了。
畢竟車子在飛速的騎著,又不需要停下來,只要看能不能找到電台就行了。
一個晚上找到了四個地方。
這還只是一半,看來還真的不少啊。
而且還不包含周邊農村的地方。
這些農村將來都是要劃為市區的,但是現在他們還是農村。
中間也踫到了不少出來執行任務的人。
他嫌踫到還要解釋,感覺麻煩還耽誤時間,便躲了過去。
早上的時候,在空間里睡了一覺。
等他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起來。
周小川換上面具,便向著省城的供銷社行去。
不過走在路上,他嘴里在嘖嘖,臉上露出了笑容。
昨晚一個晚上,不但讓他找到了四個據點,也讓他知道很多人的住處。
包括了以前廠里認識的人。
就連楊凱以及楊書記這些人都被他發現了。
而且楊書記家里的好東西可真的著實不少啊!
沒有將東西拿走。
萬一以後用的著呢。
在供銷社的門口等了一會,只見有不少的人在從外面往里走。
傳達室的大爺看到周小川在門口。
對方站在傳達室的門口,對著周小川招了招手。
周小川見狀便走了過去,「大爺,找我?」
「嗯,章林那小子跟我打過招呼,說看到你的話,讓你在屋里等著,進來吧,外面冷。」
說完拉開了傳達室的門。
周小川見狀便走了進去。
隨後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老頭接過煙,指著旁邊的大板凳,「坐那里吧,那里暖和點!」
周小川點點頭,道了聲謝,便坐到了那里。
旁邊有一個煤爐子,上面放著一個鋁水壺。
水壺早就開了,上面正冒著熱氣。
老大爺也沒有和周小川聊天的意思,抽著他給的煙,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不過听調調,應該是黃梅戲的腔調。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已經來了。
在他焦急等待中,過了半個小時以後,章林這才姍姍來遲。
周小川見狀便揶揄了一下︰「章林同志,這是怎麼了?起來晚了嗎?還是昨晚太操勞了。」
章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哪里太晚了啊!我這不是給你摘葉子了嗎?不然一會怎麼用?這時候也沒茶葉啊!」
說完,提了一下手里的袋子。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對著周小川tui了一口,「你小子別亂說啊!我還沒結婚呢!你這是在侮辱以為新時代的有志青年啊!」
周小川愣了一下,接過了他手里的袋子打開看了一下。
只見里面放著不少的女敕芽,看上去和茶葉的大小差不多。
要不是他確定這個時候,徽州是不可能有新鮮茶葉的,他還真的以為這是茶葉了。
隨後他一臉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樹葉?」
「桂花樹葉啊!為了這點東西,費了不少功夫呢。」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好像桂花樹冬天是不落葉子的。
就算有也是少量。
「實在是太麻煩你了,你早說我就去弄了。」
章林聞言擺了擺手,「沒事,開個玩笑而已,采這能費多大的功夫啊!行了,走吧。老爺子起來的早。」
說完對著旁邊的大爺笑道︰「王大爺,我們就先走了啊!」
隨後抽了一根煙遞給了他。
老頭接過煙,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周小川看著章林的動作。
感覺對方是真的會做人。
作為省供銷社主任的兒子,在這片地方可以說能橫著走了。
但是對一個門衛大爺還這麼客氣。
這種人也是個人才。
跟著對方出了傳達室,章林便說道;「我在前面騎,你後面跟著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對方見狀推著車出了院子,便向著大路上行去。
走在路上,章林便對著他說道,「一會去的地方啊!是個老師傅,平時都在茶園待著。這不是過年了嘛,就回來了。」
「以前是在公家還是?」
周小川一陣的疑惑,這種人要是替私人老板干過活的話,那應該也會倒霉才對。
「哦,公社沒成立之前,老爺子家里有一畝左右的茶園,不過產了茶從來不交易。只是在培育茶樹。
後來茶樹砍了種糧食,老爺子有點心灰意冷。前幾年省里的茶園恢復,便被請去當師傅去了。」
一邊騎車,一邊高興的說道︰「我告訴你,去了你就知道了,在孫師傅那邊,你就知道什麼叫品茶了,我們那最多喝茶。」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孫師傅幾個孩子打仗的時候都死了!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去了別問啊!」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雖然有點奇怪對方為什麼能沒事,不過別人肯定也不會告訴他。
跟著對方騎了一段時間。
周小川一陣的奇怪,「這是往農村去嗎?」
不過沒有到農村,而是在一個農家小院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土房子。
泥巴混合稻殼的牆壁,上面則是麥稈做的屋頂。
此時房頂上的雪有點融化,從屋檐下低落下來一些帶著澹黃色的液體。
「行了,到地方了。」
章林將車子停好,打了一個招呼便帶著他進去了。
周小川聞言便跟了進去。
「孫師傅,在家嗎?」
章林一邊走,一邊對著里面喊了一聲。
听到聲音,里面的房門被打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半頭白發的老頭子。
老頭大概六十多歲,很瘦,但是眼神十分的清明。
還不是很渾濁那種。
看到章林,又看了看身後的周小川,笑了笑,「哦是章林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章林笑著說道︰「是啊,上次不是說好的嗎?我今天就帶他過來了。」
「行,進來吧!」
孫師傅聞言點了點頭,雙手靠在後背,返回了屋里。
兩人跟著進了房間。
周小川撇了一眼,這是一個三間大通房外加一個廚房。
其實就是三間沒有任何格擋的房間。
形成了一個大的通房。
堂屋正中間一張大的八仙桌以及一個高頭櫃的香桉。
正上方掛著一張領袖的畫像。
左邊是一張大床。而右邊邊居然一個斜口鍋爐。
老頭指著八仙桌邊上的大板凳,「先坐一會吧!」
說完便去了上頭櫃的方向。
章林聞言對著周小川示意了一下。
兩人都坐了下來。
章林坐下以後,打量四周,一邊笑道︰「孫師傅,家里缺什麼嗎?您跟我說,我到時候給您老去買。」
而周小川則是將目光,放在了八仙桌上一套紫砂壺茶具上。
茶杯、茶壺、茶碗、茶盞、茶碟、茶盤。
除了茶杯,其他都是一個。
茶杯則是六個白瓷茶杯。
這是他目前為止看到最全的一套茶具了。
當然了,他自己除外。
其他人,包括趙啟年都是那大的搪瓷缸,最多用的是白瓷杯。
很少有看到這麼全的。
沒過一會,老頭轉身回來,手里拿著一個鐵盒子。
「我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麼缺的。有吃有喝,餓不死就行了。」
說完,將茶葉放在桌子上。
然後去洗了洗手。
接下來,周小川便看到了以前在電視上才看到過的場景。
燙杯溫壺、投茶、洗茶、沖泡、封壺、分杯。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讓人看了十分的舒服。
「喝吧,這還是章林帶來的茶葉呢!」
章林聞言端起了茶杯嘗了一口,隨後笑道︰「孫師傅,這好茶葉當然得要您這樣的手藝人啊。我喝了那就是浪費了。」
老頭笑了笑沒有說話,端起茶喝了一口。
周小川也端了起來嘗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欣賞老頭子泡茶的手藝,現在喝起來感覺比自己這樣隨便泡一下好喝多了。
老頭子剛剛將茶葉拿出來的時候,他便知道這是自己的茶葉,而且還是最好的那一種。
只是量不多,只有一兩左右。
杯子很小,幾口就喝完了。
幾個人便在這里喝著茶。
老頭一杯喝完,便沒有再倒第二杯了,剩下的都被章林兩人給分了。
看著兩人,老頭這才緩緩說道︰「你是想學哪種制茶?我只能教你一遍,至于你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周小川聞言愣了一下,看向了章林。
對方見狀便笑道︰「孫師傅比較擅長綠茶和黃茶,但是孫師傅其實還擅長做黑茶!」
孫師傅擺了擺手「沒什麼擅長不擅長的。只是當年我師傅是從南方過來的,教的也是黑茶的制作方法。我也是憑借這門手藝在茶園里當的學徒。」
章林聞言笑了笑︰「孫師傅,您就別謙虛了,您炮制的普洱茶,我去雲省的時候,那里茶園的老師傅都說手藝不比他們的差。」
听到章林的話,對方笑了笑沒有說話。
周小川見狀估計老頭子的手藝真的不會差。
隨後想到什麼,便對著孫師傅說道︰「孫師傅,我想學普洱茶的制作方法。」
綠茶,他感覺可能還是有瑕疵,但是炒了這麼多次。
至少問題不是很大。
但是對于普洱,還是一知半解。
只是上次偷听了那麼一會而已。
孫師傅聞言點了點頭,便對著旁邊的章林說道︰「東西都帶來了吧?」
「帶了,帶了!」
章林將杯子里最後的一口茶喝了下去,趕忙見布袋子拿了出來。
老頭接過桂花樹的葉子,捏了一下。
這才對著周小川說道︰「有點硬,而且葉子有點小了,不過將就用一下吧。時間有限,我只能現場教你殺青,其他的只能口述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一道茶下來,太多的步驟。
孫師傅見狀便開始說了起來。
從第一步的采摘,一芽兩葉。
到第二步的萎凋,也就是陰干茶葉,讓茶葉柔軟降低殺青時候所需要的溫度。
揮發掉青草氣息,利于發展茶香。
里面的注意事項就是旱季要陰干萎凋,雨季則是需要用熱風萎凋。
還有陰干到什麼程度。
周小川一邊听,一邊點頭。
這個和做綠茶直接殺青還是有點區別的。
說完這些,孫師傅便帶著幾個人來到了旁邊的那口斜鍋邊上。
「沒有經過萎凋,直接殺青的話,溫度就需要高一點。下面就是茶葉制作最重要的殺青。」
說完對著章林說道︰「章林,去鍋底幫我把炭火引著。」
章林聞言點了點頭。
孫師傅這才回過頭來對著周小川說道︰「殺青的時候,溫度的穩定是很重要的,關系到了成品茶葉的品質,所以我平時都是用木炭,你自己也可以通過其他的辦法。」
周小川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章林在底下生好了火。
孫師傅感受著大鐵鍋里的溫度,往里面倒了點水。
將鍋刷干淨以後,等了好一會,他才將那包桂花葉子倒了一半進去。
彎著腰,雙手開始殺青起來。
老頭一邊炒,一邊自言自語。
也不管周小川能不能听懂。
「鐵鍋溫度上升的快,但是不好掌控,有的老師傅喜歡用石鍋。這個看個人。」
周小川听到他的話,自然明白什麼意思。
一口溫度穩定的鍋對于炒茶師傅十分的重要。
老師傅和其他師傅厲害的地方在什麼地方,不就是火候的掌控嗎?
此時他腦海里,則是想到了那些茶廠炒出來的茶葉。
茶廠那些設定好溫度的機器,炒出來的茶葉其實十分的均勻。
但是有利也有弊。
機器炒出來的更加的均勻。卻缺少了煙火氣息。
因為就算是再厲害的師傅,也不可能做到讓所有茶葉受到的溫度都是一樣的。
可能就是因為這微笑的瑕疵,才讓手工茶葉備受推崇。
孫師傅手非常的快。
手不怕燙的在鍋里翻滾著。
其實時間不長,全程只有六七分鐘而已。
炒好以後,他便開始教周小川揉捻。
「揉捻的時候,記得老葉熱揉、重揉,女敕葉冷揉、輕揉。輕重程度根據茶葉的大小,含水量都是不一樣的情況,這些都要靠經驗。還有就是揉捻不是一遍,要進行復揉。才能以後的茶葉更香。」
弄好以後,他便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好了,剩下的曬青、壓餅以及干燥,都是需要時間,只能到這里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抓了一把殺青好的樹葉,放到手里。
不愧是老師傅。
桂花樹葉,讓他這一揉制,跟茶葉沒什麼區別了。
而且看上去沒有類似折痕一樣痕跡存在。
老頭錘了錘自己的腰,嘆了口氣,「哎,不行了,老了啊!這才揉這麼一點腰就酸了。」
說完對著他說道,「剩下的還有一些,你試試。」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便學著老頭的動作開始做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學老頭,殺青都是這樣殺的。
而且自己在空間里可是炒了不少次了,只是一些注意事項沒注意而已。
一番翻炒,隨後他便開始揉制了起來。
孫師傅看著周小川的動作,輕咦了一聲。
不過他沒有說話。
等周小川揉好了以後,他這才開口說道︰「那茶葉是你做的吧?」
听到他的話,周小川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茶葉。
心里暗嘆真厲害。
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孫師傅聞言點了點頭。不過沒有說什麼。
章林見兩人弄好時候,他便從灶台底下出來了。
剛剛兩人的話,他也听到了,此時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周小川。
周小川沒有搭理他。
想到普洱有生熟之分。
便對著孫師傅說了一下。
可是對方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沒听過什麼生普、熟普制茶的說法。普洱做成茶餅以後,經過時間的發酵慢慢就發酵熟了。」
周小川听到他的話,卻是一陣的疑惑。
難道自己記錯了?
看到周小川的表情,孫師傅說道︰「其實你做茶的手藝,已經可以算的上是大師傅級別的了。之前的茶葉,問題也是在殺青上面,你現在的手法進步了不少。做綠茶的時候一樣有進步。」
周小川點了點頭。
確實,殺青一直都是做茶比較重要的步驟。
孫師傅看著兩人,便說道︰「好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就是看你自己以後熟練程度了。這個要時間,不是一朝一夕就行的。」
听到他的話,周小川明白,對方這是準備送客了。
和對方道了聲謝,他和章林兩個人便離開了。
走在路上,周小川便奇怪的問道︰「章林,你是怎麼請到孫師傅的?」
章林聞言笑了笑,「嗨,孫師傅一開始不願意的,還是看在你那茶葉的面子上才肯出面的。」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他剛剛還在想這個問題呢。
這種級別的師傅,都是帶有徒弟的。
這種手藝一般都是教給徒弟,而且絕活都是放在了最後才教的。
想到這里他便對著章林笑道︰「章林,這次不管怎麼樣,都謝謝你了。一會去吃個飯吧!」
章林聞言搖了搖頭,「吃飯就算了吧!下次吧!以後茶葉不要忘記兄弟我就行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
「放心好了,以後有好茶葉給你留著。」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
隨後兩人寒暄了一會便分開了。
周小川則是向著自己家里行去。
不過走到路上他停了下來。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身影,正是那天賣給他漆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