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個人就這樣拿著手機,分別走進了衛生間,各做各的,听著對方的動靜,時不時說上兩句。
等韓行矜磨磨蹭蹭吹好頭發做好晚間護膚,靳嶼晨跑的時間早就過了。
「誒,你怎麼直接換外出的衣服啊,不鍛煉了?」韓行矜問。
靳嶼的俊臉出現在屏幕上,「你看看都幾點了,你還不睡,我直接出門,去找老爺子吃個早飯得了。」
「靳叔叔?」韓行矜問,在她印象里靳嶼與父親的關系並沒有親近到可以直接稱呼對方老爺子。
果然,靳嶼搖頭,「去干休所看看爺爺女乃女乃,順便問問他們春節怎麼打算的。」
「啊?」韓行矜驚呼出聲,「怎麼從來沒听你提起過爺爺女乃女乃。」
「女乃女乃身體不好,不想要我們去打擾,一直住在干休所,有時候春節都不願意回家。」
韓行矜哦了一聲,她倒沒覺得靳嶼隱瞞她什麼,她是為自己不太好的念頭感到抱歉。
因為從沒听人提起過,韓行矜以為……靳嶼爺爺女乃女乃沒在了。
「你快點睡覺,覃柔和我說你和她聊過了?」靳嶼問。
韓行矜躺在溫軟的被窩里,側著身子和靳嶼視頻,「嗯。」
「覃柔擔心你又是三分鐘熱度。」靳嶼直接把覃柔的擔憂告訴她。
韓行矜實在太累了,完全沒力氣跳起來保證,只能撅著嘴控訴,「柔姐怎麼這樣,我這次真的是想好好工作的,你們都在好好工作,我大受感召。」
靳嶼失笑,之前也所有人都在好好工作啊,怎麼不見她被感召。
「這事你還得做給覃柔看,跟我說可沒用。」
韓行矜想到這人明明是大老板,還說什麼跟他說沒用,也太鐵面無私了些,忍不住吐槽,「資本家都是周扒皮。」
「你說給霍叔說,看他打不打你。」
直到靳嶼發動車子準備出發,韓行矜才打著哈欠對靳嶼說︰「替我向爺爺女乃女乃問好。」
「不替。」靳嶼拒絕得很果斷。
「誒,你這人,有點禮貌好不好。」
靳嶼發動車子,並不看手機,「用什麼身份問好,韓姨的女兒?那不用了,用不著。」
「那……那……那我還是你女朋友呢。」
「女朋友難道不應該親自去看一看老人家。」
「誒,你這人,胡攪蠻纏了啊,我倒是想去,你給我機會了嗎?我現在就是飛回去也趕不上了啊。」
車子開出地庫,車里光線好了很多。
「知道了知道了,河豚嗎,氣鼓鼓的,去睡覺吧,等你回來帶你去見他們。「
韓行矜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路上注意安全,我先睡了。」
韓行矜說完就閉上了眼楮,也不掛斷,本來是想等著靳嶼掛斷她這邊就自動掛斷了。
沒想到靳嶼也沒掛斷,等到下一個紅路燈,余光掃到手機才發現視頻還通著,而韓行矜已經睡著了。
靳嶼就這麼時不時瞟一眼睡覺的韓行矜看了一路,心想,這孩子睡覺真乖啊,身都不帶翻的。
想想又自嘲地搖搖頭,她才不是這樣的,她一夜可以換幾百個姿勢,這麼半天沒動……應該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