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非要選一個,韓行矜選擇了以後再拍,正所謂,實在逃不過,那就拖到最後。
掛了小丁的電話,韓行矜特意把手機靜音,可依然沒睡好這一覺。
韓行矜又夢到了白胡子老道。
韓行矜不想在夢里見到任何人,哪怕是靳嶼也不行。
「老道士,你為什麼要擾人清夢。」韓行矜十分氣憤。
老道士捋捋胡須,氣定神閑地盤腿席地而坐,一副要長談的樣子。
「這個介子空間來一次不知道有沒有下次。」
韓行矜不以為然,她已經明確表示不會再用任何空間的力量了,空間就此消亡或者尋找下一個「有緣人」都是可以理解的。
「那你多待會。」韓行矜不欲多言。
可老道士並不想就此放過韓行矜。
「孩子,我與你說過天道酬勤,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韓行矜低頭看看自己,沒什麼不合適啊。
老道士搖頭,「孩子,天道看你夠勤奮才選中了你,如今你的表現已經觸怒了天道了。」
韓行矜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天道選中我的時候怎麼不問問我的意見我願不願意被它選中。」
此話一出,韓行矜想起了蘇青黛說她的話,她怕不是真的叛逆期來了。
老道士目瞪口呆,居然會有人指責天道,其他人若是知道自己被天道選中,感恩戴德都嫌不夠。
「天道怒了便怒了,重新選一個就好了。烏木雪玉璜我早就想換給你了。」
說著韓行矜就要去取脖子里掛的玉璜。
老道士仿佛受驚了一樣,憑空退出去好遠。
「你以為天道給你的只是這個玉璜這個空間和畫符的能力嗎?」
韓行矜不解,「不然呢?」
「還有你的生命啊。」
「啊?穿書也歸天道管?」
老道士一副你以為呢的樣子。
也是,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歸玄之又玄的門派管好像也沒毛病。
「所以,天道準備要我小命?」韓行矜問。
老道士皺眉,雖然沒有肯定,但也沒否認就對了。
「長此以往你的生命力確實會越來越弱,最後……」
韓行矜皺眉,「所以我最近覺得累不是因為不想工作心累,而是……生命力變弱了?」
老道士點頭,「可以這麼理解,玉璜也是需要能量來滋養的,天道也是需要回報的。」
「它不是酬勤嗎?它還需要什麼回報?」韓行矜不滿。
「可你勤了嗎?」
得,又是死循環。
韓行矜還是想選擇躺平。
「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孩子,你未來幾天會越來越虛弱,並且藥石無醫。」
韓行矜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現在讓她去死,她願意嗎?
其實也不用想,她自然是不願意的,她上輩子祈求了半輩子的,家人、朋友、愛人都有了,讓她即可去死,她舍不得啊。
「那我勤奮起來我會長命百歲嗎?」韓行矜問。
老道士又是那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天道酬勤。」
韓行矜想罵人,天道酬勤是沒錯,可沒人告訴她,天道還逼人勤奮……不應該是鼓勵嗎?
韓行矜還想抓著老道士再問點什麼,一回神,哪有什麼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