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行矜還沒反應過來,嘴角已經貼上了一片溫熱,韓行矜瞪大了眼楮,只有一個想法,果然水潤。
本來就色心不死,靳嶼這樣一來于韓行矜來說那就是送貨上門啊。
靳嶼稍微試探一下,韓行矜立刻小嘴微張,矜持地迎接。
直到韓行矜氣喘吁吁,靳嶼才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說︰「葡萄果然很甜,難怪你一個都不肯留給我。」
韓行矜推了靳嶼一下,「我……我哪有不……不留。」說完才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自己都吃了的。
「我……我才沒那麼貪吃呢。」
靳嶼听著耳邊嬌俏的話,努力平復,可是于事無補。
「去睡覺吧。」靳嶼拍拍韓行矜。
韓行矜目瞪口呆,就這?這就完了?就沒個後續了?
靳嶼自然是成功解讀了韓行矜的潛台詞。
「傻姑娘。」
韓行矜顯然沒能接收有效信息,「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怎麼傻了?你嫌棄我傻?那你去找個聰明的。」
靳嶼笑得不能自己。
可是靳嶼越笑韓行矜就越氣,推搡著靳嶼,「你還笑你還笑。」
靳嶼把韓行矜抱到腿上,攏在懷里,下巴擱在韓行矜肩窩上,一呼一吸間全是韓行矜身上清甜的香味。
「小矜,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靳嶼甕聲甕氣地說,「這段時間我覺得好累,可是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我想到你回來了,我突然就不累了。」
韓行矜認識靳嶼,關注靳嶼那麼久,頭次見他那麼脆弱的樣子,側轉身子圈住靳嶼,想到最近網上最近很火的段子,「為了這個家,你辛苦了。」
韓行矜話音剛落就感覺落在耳邊的氣息不對了,重了很多。
想到自己最近幾天一直在胡吃海塞,完全忘了控制體重這回事,連忙說︰「我是不是太重了,壓到你了?我下來吧。「
靳嶼按住亂扭的韓行矜,「不重,別動,是壓到我了。」
韓行矜瞬間反應過來,從脖子紅到了耳梢,摟著靳嶼的脖子小聲說︰「你讓我去睡覺,我都懷疑自己的吸引力了呢。」
靳嶼的呼吸更重了,「在我這不用懷疑,一直有。」
韓行矜反倒傲嬌了起來,「哼,誰知道呢,我先睡覺去了。「
「再抱會。」
「那你抱我去房間,我也好累。」
關門,關燈,拉閘。
韓行矜也沒多少時間可以在京都,為了多陪陪靳嶼,第二天還拖著疲憊的身體陪靳嶼去上班了。
中午才和靳嶼一起回了家,跟王姨說自己是早上到的,靳嶼去接的。
王姨知道兩人的關系,也不做他想。
韓行矜陪靳嶼上了兩天班準備周六回港城,周五晚上靳嶼總算按時下班了,兩個人也給王姨放了個假。
吃完飯,靳嶼提議去看電影,被韓行矜拒絕了。
「哥哥,你怎麼那麼老套,年輕人約會可不看電影。」
韓行矜確實不太想浪費時間去看電影,那麼呆呆地坐兩個小時,還不如回家躺著看呢。
靳嶼很配合地問,「那妹妹來告訴我,年輕人約會都干什麼?」
------題外話------
年輕人怎麼約會的,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