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學過拿這個看個什麼?根本不是你能學的東西,這玩意上面記載了很危險,真的會死人的。
而且著符篆霸道無常,無比煉丹誰都可以,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有性命危險,非比尋常。
「應該不難吧?」蠻熙一臉狐疑的問道。煉丹他倒是有點經驗,若是煉符篆還真是個菜鳥。
「不難,我說我的蠻哥我的親哥,這要比煉丹難度大上十倍啊,十倍什麼概念!」凌風很是確定的撇嘴道。
「有那麼夸張?你是不是在忽悠我?」蠻熙不信霍地戰了起來,一副要煉制符篆的架勢。
「難不成你要煉制符篆?」凌風問道卻是看著蠻熙瞪圓了眼楮狠狠的點頭,令他一陣狂暈道「你要煉制符篆,別開玩笑了,會死人的。」
蠻熙直接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屑與他爭執,「你可別小看你家蠻哥,咱雖然沒有煉過,可是心里還是有數的。」
「上面不是記載了嗎,稍有差池便是隕落的可能,我可不想看見你就這樣就掛了。」凌風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仿佛在調侃蠻熙,眼楮不但的斜脾他。
話說這個煉制符篆還真不是一個好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若是沒有說十年功夫真的就別想了。
就是這煉制三大家都不是一個好活,一個煉丹,煉器,煉符篆都是很吃苦費力的工作!
蠻熙可是一樣都沒有學過,若是真的煉制符篆那還不出人命不可,煉丹他也是瞎捉模,不過這可不比煉制丹藥捏藥丸等。
「我說蠻哥咱還是請人吧,這可能真的會丟掉小命。」凌風好心提醒道。
「沒踫過老虎怎麼知道老虎模不得。」蠻熙振振有詞道,看的凌風是直接瞪起了眸子,看來對方很有經驗似得,道「走,喝下午茶去。」
說完蠻熙大步一邁首先走在前方,走到了陽台前,這里已經被人擺放好了茶幾杯具等,就是兩個靠椅也準備好了。
看著外面的人來人往,過往人流非常密集,雖然這里只是大荒城的一偶之地,可還是城內,人流量自然比較密集。
特別是那些散修與低階的修士比較多,正在兩人消遣品茶的同時卻發現了一隊雨族的執法者在晃悠,好不自在的樣子。
這里已經夠偏僻了,他們居然也能找到此地真是不簡單,話說大荒城可是大的離譜啊,不過一行人並未久留看了幾眼便離去了。
「這幾個家族估計最近都要瘋了,知道我們就在城內卻無法下手,呵,真是有意思。」蠻熙搖了搖頭繼續品茶。
柔和的陽光灑落在他們的身上,令每寸肌膚變得泛黃起來,坐在靠椅上非常安逸,仿佛已經月兌離了繁華後的爭斗過著安享的生活。
對于他們來講還沒到那個時候,目前也不過是十二歲人生才剛剛開始,路還長著呢,還等著他們去走。
「若是此時看到我們在這里安逸的品茶道,八成真的要氣瘋不可。」凌風微微一笑看著一隊人馬離去的背影,感覺甚是可笑。
這些家族大教都是一群廢物,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想到都覺得可笑死了,那麼的弟子還能這麼的存住氣,並未大張旗鼓尋覓兩人,否則真的會被同仁們笑掉大牙。
一群名門大教的弟子居然比不上兩個散修,這若是傳出去真的會被人恥笑的,真是給同人門丟臉啊。
「這幾股大勢力老子總有一天回去清算,敢打我的注意真是不知死活。」蠻熙喝了一口茶發出一股狠戾,令茶壺里面的水都在顫栗,差點溢了出來。
凌風看了他一眼覺得真是志同道合,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絕對不對敵人手軟,既然他們敢派人追殺他們,這件事情就要有個了斷。
既然對方喜歡欺凌弱小,他就以弱小的身份進行攻擊,即使不是對手哪怕一點點的進行,對同輩人下手也令他們吃不消。
「劫他們的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後打個哈哈,覺得還真是踫到了知己啊,連著都能想到一塊。
「然後在嫁禍給凌家堡。」兩人又是如此,簡直太有默契,直接拍案叫好就這麼決定了。
凌風雖然是凌嘯天的獨子,不過從八年前他就已經決定與之月兌離關系,自從那一日也算是與凌家結下了這個不解之仇,也要做個了斷。
「人生能得此知己也算是難得了。」凌風笑嘻嘻的說道,自從認識以來還是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臉上不再有冰冷的寒意了。
之前幾乎每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著怪可憐的,如今自從與凌家大干一場也算是這麼多年的心情得以解月兌了些許。故此心中也算是釋懷了不少。
不過凌家可是沒有作罷,幾次進入大荒城卻被幾大勢力進行打壓,甚至直接驅逐出了大荒城,無奈只能守在城門外。
即使他們在猖獗也不敢明著與幾大家族對著干,就是一向友好聯盟的獨孤家族已經算是徹底撕破臉了,再也不予凌家來往了。
明知兩人就在城內可是卻無法進入,得罪了這幾股實力也算是他們自作自受,沒事居然敢劫他們的鏢,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自那一役之後,凌碧仙子似乎沒有出過門听聞在閉關修煉要打敗蠻熙,被羞辱的真的沒法見人了,居然被人大喊道殺到果奔為止,不過蠻熙還是把最後果奔記下了,待到日後定會讓她果奔不可。
「話說回來距離聖院開啟越來越近了,你有什麼打算真的不去嗎?」凌風狐疑道,眸子清澈看著睡在椅子上看著對面。
「去,肯定去我長生還沒領悟出呢,更何況法門真的太少未來的大帝尊者怎能如此。」他很是自豪與自信的說道,似乎完全不帶任何水分的樣子,斜脾著看著凌風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喂!這茶水可不是你這樣喝的,可別浪費店里的資源。」
「話說老板不收錢,不喝白不喝嗎。說實話聖院真的要去走上一遭,盲目的修煉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蠻熙認真的說道。
這幾年他可是真正領悟了沒有導師真的很吃力,一路走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不簡單了,放眼就是那些大教弟子能如此嗎?真是不多,千萬分之一吧。
這條路兩人也算是吃盡了苦頭,凡事都要靠自己去模索來回去淌水,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若不是天生有幾分悟道的天賦真的無法前行。
夕陽漸漸的拉開了距離,驕陽也變得更加的焦黃,灑落在兩人的身上柔和而溫暖,顯得生活更加的安逸與平淡。
呼吸著夕陽下的空氣,非常舒暢,微風拂過帶走了乏意,沐浴在聖潔的陽光下讓人感覺困意無線,丼卻是全部被趕走了。
「不行,我的去煉制符篆如今身上的法門太少,有這樣的符篆也算是多麼一種法門,對敵也算是一套不錯的殺手 。」蠻熙霍地站了起來,眯著眼楮說道。」啥?咱能不作嗎?真的會死人的?「凌風不敢相信,這家伙真的要這麼做嗎?
「喂!你哥我可是決定好了,怎麼一臉這樣的表情應該開心才對啊。走去購物。」蠻熙說完轉身大步一邁,走了出去。
然而,凌風呆滯一會兒工夫便跟了過去,他還真是想看看這哥們到底能鬧哪樣?
話又說回來,那個烈焰斬的符篆也許還真的可以煉制,因為一旁有記載著代替品的功效,起碼有四五成的效果,沒有把我的事情否則蠻熙不會干的。
這也是給了蠻熙足夠的勇氣,更是給了他很強的,烈焰斬非常恐怖在太古年間也是一枚不可多得的符篆,這個他曾經看過典籍上有記載。
傳聞十成的烈焰符篆曾經斬殺過一位半神魔,擊發時速度快的嚇人,猶如一道流光,力劈敵手,可以在眨眼的瞬間斬殺于無形,隨後則被烈焰梵身,燃燒至灰燼。
而且符篆在激發的同時猶如一並利刃狂刀,鋒利無匹,可以輕易切開對方的身體,故此取名為烈焰斬一點也不為過。
這樣的東西就是那些大家族估計也沒有,畢竟失傳了這麼多年,而且還是從太古年間傳承下來的,估計沒有幾個是那個時代傳承下來的道統。
「這還真去?」凌風苦著臉說道。
「說干就干,別婆婆媽媽的,男人點。」蠻熙說道。
他們走出客棧進入了巷子中,不過此時已經是夕陽西下了,落日的余暉灑滿了整個大荒城,都沐浴在聖潔的光輝下,很多水晶的物質映出燦燦的光輝,很是刺眼。
兩個少年隨著人流而涌動,不管大小店鋪還是地攤百貨都要掃視一遍,這些東西雖然可以代替,不過也是緊手活,一轉眼可能就會錯過。
「你要找什麼可以告訴我,兩人一起找總比一個人盲目的尋找好多了吧。不會真是什麼豬角什麼獸,太初黃砂,還有熔岩獸等吧?」凌風當時眼就瞪直了,這比他殺他還難呢。
這些東西就是大教家族也難找啊,就是那些教主也沒有,別說外面出售,有這種好東西鬼才會拿出手。
每一樣都可以令各個家族打破頭不可,而且出售幾乎是個天價根不是他們能購買的起,想想凌風都是一陣哆嗦。
「真是那些東西我就回家睡覺了,可以找代替品嗎?」蠻熙風輕雲淡的說道,他早就知道了,卻遲遲不肯說弄的凌風可謂是捏了一把冷汗,若真是去找那些東西,還不如殺了他呢。
「不過這些東西也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必須要有天時,地理,人和,三樣聚齊方可找到。」蠻熙一陣微笑著,斜脾著眼楮看著凌風居然沒人了。
「你把頭伸過來,我保證不拍死你。」沒想到凌風從後面撿起了一塊磚頭追了過來,看蠻熙撒丫子就是狂奔。
這不是明擺著坑他嗎?真的需要這些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