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聖蓋聶加入戰局。
黑白玄翦直接以一敵八。
現在他才明白。
他不是刺殺。
而是進入了三公子贏天的圈套。
這也才明白三公子贏天為何不在信陵君魏無忌的府邸中待著。
而是故意來到這鳥無人煙的地方。
尤其是當黑白玄翦看到劍聖蓋聶的一刻。
他臉上的唯一疤痕就是劍聖蓋聶曾經所留。
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再者他知道他今日是走不掉了。
面前八個當世一流劍客。
黑白玄翦只想酣暢淋灕的戰斗至死。
三公子贏天一曲彈奏罷。
忽而起身。
一腳提醒了睡得正香的張三。
「準備走了!」
「啊?」
張三趕緊起來。
發現了打斗。
但是沒有任何興趣。
因為三公子贏天叫他起來後。
並沒有急著上騰龍車輦。
而是往前面幾棵樹走去。
「三公子,你到底等等我啊!」
三公子贏天來到樹下假裝小解。
隨即低頭撿起一塊石頭。
對著樹上 地一擲。
嗖!
石頭擊中了一個東西。
那人慘叫一聲掉了下來。
「三公子,繞我性命!」
那人抓著弓箭的手臂已經被三公子贏天用石頭打斷。
被發現後立刻向三公子贏天求饒。
三公子贏天則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張三!回大梁!」
魏國大梁,夜。
三公子贏天在等一個人。
故而房門大開。
唰!
羅網殺手掩日出現在了三公子贏天門口。
同時手里還抓著一個全身被鐵鏈幫助的男人-黑白玄翦。
「進來!」
羅網殺手掩日將黑白玄翦拖入房間。
三公子贏天看著黑白玄翦面容疲憊,身體月兌虛的樣子便知道。
羅網殺手掩日、六劍奴之真剛、斷水、魍魎、亂神、轉魄、滅魄加上劍聖蓋聶。
馴服黑白玄翦這一頭野獸用了不少的時候。
「三公子,這個黑白玄翦還真是難以制服。」
「我們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利用車輪戰將其拿下。」
三公子贏天看著一言不發的黑白玄翦︰
「玄翦,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
黑白玄翦沉默不語。
三公子贏天繼續詢問道︰
「玄翦,知道我贏天是誰嗎?」
「……」
黑白玄翦依舊無語。
「哈哈哈哈!好硬的漢子!」
三公子贏天滿意點頭︰
「那就讓我來說吧。」
「是魏庸派你來殺我的!」
「可是如此?」
「……」
黑白玄翦只是眉頭聳動,並沒有說話。
「你一直替魏國大司空魏庸殺人。」
「替他殺他的政敵!」
「但是你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
「因為你的女人魏芊芊懷孕了!」
「你想做一個普通人!」
「君子無罪,懷璧其罪,你成也是你的一身高深莫測的劍法。」
「敗也是因為你的一身高深莫測的劍法。」
「你知道刺殺我贏天是什麼後果嗎?」
「……」
黑白玄翦听著三公子贏天揭他的老底。
臉上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以前我殺人不問他是誰。」
「因為我都殺得死!」
「但是今天你讓我馬失前蹄。」
「我看的出來你不是一般人。」
「又是羅網天字一等殺手,又是劍聖蓋聶。」
「又跟信陵君魏無忌關系這麼好。」
「是我錯了,是我大意了。」
「我沒能殺了你,是我的無能,你既然知道我的一切。」
「請你殺了我,饒了我夫人和即將出世的孩子吧。」
一旁的羅網殺手掩日喝令道︰
「黑白玄翦,拿出你的態度!跪下!」
「……」
黑白玄翦也是傲到骨子里的男人。
面對羅網殺手掩日的命令。
他無動于衷。
為了自己的面子,他絕對不可以忍受。
但是為了家人,他願意放下一切,包括尊嚴。
噗通!
黑白玄翦跪倒在三公子贏天面前磕頭。
「三公子,請饒恕我的家人吧。」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慢慢起身。
拔出秦劍。
對著黑白玄翦就是一劍。
當!
捆綁著黑白玄翦的鐵鏈瞬間斷裂。
黑白玄翦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三公子贏天。
「你不殺我?」
三公子贏天冷冷一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黑白玄翦又說道︰
「你還是殺了我吧,禍不及家人。」
「我知道你肯定要對我的家人下手!」
「你想多了!」
三公子贏天呵斥一聲︰
「你把本公子當什麼人了?」
「魏庸那樣的奸詐小人?陰險惡毒的奸人?」
「我贏天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
「我有心放了你,但是現在貿然放你回去。」
「對你不利。」
「說實在的,本公子很欣賞你。」
「我以羅網之主之名,邀請你!加入羅網!」
「像你這樣的利劍在魏庸手里可惜了!」
「……」
黑白玄翦滿臉震撼。
他難以想象眼前這個年輕人。
竟然是天下第一暗殺組織羅網的主人。
也驚喜與三公子贏天竟然邀請他加入羅網。
但是黑白玄翦不能加入。
因為他的女人魏芊芊不希望他再卷入無休止的廝殺之中。
黑白玄翦默默低下了頭︰
「對不起,一臣不事二主,我現在只效忠于魏庸大人。」
三公子贏天一听就樂了︰
「魏庸?就那種廢物?」
「你跟著他只是明珠暗投,你到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黑白玄翦嘆氣道︰
「三公子,謝謝你的好意。」
「但是你不明白……」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模著下巴笑道︰
「還有我不明白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
啪啪啪!
三公子贏天一拍手。
羅網六劍奴之真剛押著一個人從屋頂跳下。
「進去!」
那人識趣的跪在了三公子贏天面前。
黑白玄翦一看那人正是魏國大司空魏庸的義子魏三。
魏三此人,好酒爛賭,但是射的一手好箭,擅長跟蹤人。
所以被魏國大司空魏庸認義子。
「魏三,你怎麼在這里……」
「……」
魏三低著頭不好意思說話。
三公子贏天命令道︰
「魏三,我們懶得跟你廢話。」
「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吧!」
「要是騙我們或者騙黑白玄翦,我現在就讓你死。」
「是是是,三公子!」
魏三對于三公子贏天命令十分恭敬。
先磕了幾個響頭以後。
把魏國大司空魏庸收他為義子的真正目的說了出來。
其實魏國大司空魏庸一直都不信任黑白玄翦。
只是把他當做單純的殺手看待。
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也只不過是更好地利用黑白玄翦。
讓黑白玄翦更加忠心而已。
而且在每一次魏國大司空魏庸讓黑白玄翦殺人的時候。
便會派魏三偷偷跟蹤。
暗中觀察。
一旦黑白玄翦失手。
害怕黑白玄翦殺人失手被捉,供出指使人魏國大司空魏庸。
便讓魏三暗中將其射殺。
以此來達到殺人滅口的目的。
魏三說完之後不停地給一言不發的黑白玄翦磕頭認錯。
「……」
黑白玄翦听完之後只是苦笑一陣。
三公子贏天勸說道︰
「魏庸如此待你。」
「難道你還要忠心于他?」
黑白玄翦搖頭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不錯!我必須只能對他忠心。」
「誰讓他是芊芊的父親。」
「我未來孩子的外公呢。」
「……」
三公子贏天愣了一下。
沒想到黑黑白玄翦倒也忠心。
可謂是以德報怨。
令三公子贏天十分佩服。
「黑白玄翦。」
「本公子知道你為什麼忠心魏庸。」
「不過是他答應你這一次你殺了我之後。」
「讓你帶著你夫人找個地方隱居起來。」
「其實你想多了。」
「魏三告訴他!」
「……」
魏三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不敢直視黑白玄翦。
低著頭道︰
「黑白玄翦,其實你這一次殺了三公子。」
「魏庸那個老匹夫也不會放過你。」
「三公子和信陵君關系很多。」
「你要是殺了三公子,信陵君勢必會全力追查。」
「為了不讓信陵君懷疑到魏庸老匹夫身上。」
「魏庸老匹夫說今天即便是你殺了三公子。」
「也會被我暗中一箭射死。」
「……」
黑白玄翦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
黑白玄翦苦笑道︰
「魏三,我明白我這個卑賤的殺手配不上魏芊芊。」
「更別說當魏庸大人的女婿了。」
「他對我如何,我都能理解。」
「但是我不明白,他就不愛惜自己的女兒嗎?」
魏三繼續道︰
「其實魏庸大人打算讓我殺了你以後。」
「準備把你的……夫人嫁給魏家莊的一個老實人家。」
「他曾經對我說過,權利面前,只有血腥,沒有親情!」
「為了權利,至親亦可殺。」
「……」
黑白玄翦低著頭無奈苦笑。
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三公子贏天看著魏三詢問道︰
「魏三啊,你為什麼肯說實話?」
「本公子可沒有威脅你吧?」
魏三低著頭陪笑道︰
「三公子您說笑了。」
「這都是我自己願意說的。」
三公子贏天不解道︰
「這是為什麼啊?」
那魏三賠笑︰
「我魏三落在您手里,還能活。」
「若是落在魏庸老匹夫手里,必死無疑。」
「您想想啊,黑白玄翦劍法高超,對他又忠心,還是他的女婿。」
「他能說說殺就殺了。」
「我知道他那麼多事情。」
「保不齊他哪天就把我殺了。」
「今天雖然落在了您的手里,但是您也沒對我用刑啊。」
「其實在魏庸老匹夫給我下令殺死黑白玄翦的時候。」
「我當時毛骨悚然,準備辦完這件事以後就離開魏國。」
「魏庸這個人太無情了。」
「哈哈哈哈!」
三公子贏天笑著命令道︰
「今天我不殺你,因為你不配!」
魏三狂喜不已,瘋狂磕頭,頭如搗蒜,如同大赦,激動道︰
「多謝三公子饒我性命。」
「是我魏三不配死在您的手里!」
「是我魏三不配!」
三公子贏天又說道︰
「行了,離開魏國,這輩子不要回來,要是讓我發現。」
「你會死的很慘哦。」
「魏三明白!魏三明白!」
羅網殺手掩日給魏三解開繩子。
魏三趕緊出門一個起躍,飛到屋頂就消失了。
三公子贏天這又看向了黑白玄翦︰
「你怎麼想?」
黑白玄翦有些絕望︰
「你們這些擁有權利的人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我只想帶著芊芊離開,找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隱姓埋名的活著。」
三公子贏天反問道︰
「既然你沒有完成魏國大司空魏庸交給你殺死我的任務。」
「你覺得你能帶走你夫人嗎?」
「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生活嗎?」
黑白玄翦無奈哭訴道︰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雖然劍法一流,但不過在你們這些大人物眼中。」
「不過是湖面上的一個浮萍而已,隨波逐流罷了。」
三公子贏天也看的出來黑白玄翦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可能他可憐之處便是他用來殺人的劍法吧。
既然他想做一個普通人。
三公子贏天只是覺得有些可惜。
但是最後還是寬容道︰
「也罷,像你這種人如果沒有愛上女人。」
「絕對是一把殺人的好劍!」
「可惜了!如果加入我們羅網,你得劍法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但是我理解你。」
「你這種之前作惡多端的人,現在改邪歸正,浪子回頭,也是不易。」
「這樣吧,你加入我們羅網,這樣我們就可以給你提供保護。」
「你自己這個地方隱居起來。」
「當然嘛,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個代價就是你要替我殺一個人!」
「……」
黑白玄翦冷冷一笑︰
「原來你跟魏庸一樣。」
「不過是把我當一個殺手!」
「你跟魏庸有什麼區別?」
三公子贏天朗聲道︰
「我讓你殺人是為了天下百姓,不是濫殺無辜。」
「他讓你殺人,是為了個人私欲,是為了爭權奪利。」
「……」
黑白玄翦陷入了沉默、
加入羅網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天大的誘惑。
有了羅網的保護,他可以隨心所欲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而且之前的仇怨,羅網都可以幫他解決。
忽然,黑白玄翦看向三公子贏天質問道︰
「你確定我加入羅網會為我提供保護?」
「確定只讓我殺一個人?」
「那麼這個人是誰?」
三公子贏天看了一眼西邊的秦國。
幽幽道︰
「可能到時候不用你殺。」
「那個人在秦國。」
「殺了那個人以後,本公子將不再啟用你。」
「你現在願意加入嗎?」
黑白玄翦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願意!」
「好!」
三公子贏天看向羅網殺手掩日一歪頭。
羅網殺手掩日關上了房門。
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印璽。
放在火盆中燒到發紅。
然後抓起對著黑白玄翦的脖頸就蓋了下去。
黑白玄翦沒有說一句話。
等到他咬牙忍住之後。
赫然看到自己的脖頸處有了一個蜘蛛的紋身。
「天羅地網!華夏神州!四海八荒!皆在羅網之內!」
三公子贏天起身親自攙扶起了黑白玄翦。
「你現在就是本公子的手下了。」
「你之前的所有事情,以及未來的事情。」
「本公子都替你考慮好了。」
「出去吧!」
「出去?」
黑白玄翦慢慢起身。
迷茫地看著三公子贏天︰
「出去?您的意思是?」
三公子贏天解釋道︰
「你的夫人魏芊芊我已經派人接出來了。」
「她就在信陵君府邸門口的車輦內。」
「坐著車輦一直走。」
「本公子知道楚國一處地方不錯。」
「風景秀麗,適合居住,山川河流,江山綺麗。」
「到那里好生生活吧。」
「……」
黑白玄翦沒想到三公子贏天竟然早就如此輕松的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自己當初之所以不敢帶著魏芊芊私奔。
就是害怕遭到魏國大司空魏庸的追殺。
現在成了羅網一員。
就已經體會到了成為羅網一員的好處。
激動地跪在三公子贏天面前使勁磕頭。
「玄翦,羅網里的人都是沒有七情六欲只會殺戮的怪物,」
「我希望你是羅網內唯一的一個人,去吧!」
「多謝三公子!」
黑白玄翦隨即在門口張三的帶領下出了信陵君府邸。
然後上了車輦,歡喜的帶著魏芊芊離開魏國。
魏國大司空魏庸府邸。
魏庸在府中著急等待。
是左等右等怎麼都等不來黑白玄翦和魏三的消息。
突然之間。
一個婢女匆忙的走了過來。
「老爺,小姐不見了!」
「什麼?」
魏國大司空魏庸當即就要給這個婢女臉上一個嘴巴子。
那個婢女趕緊一邊掏東西一遍說道︰
「我發現小姐不見了以後。」
「就在小姐房間內到處尋找。」
「結果在梳妝台發現了小姐寫的一封信。」
魏國大司空魏庸接過打開一看。
果然是他女兒魏芊芊所寫。
不過內容卻讓他十分震撼。
原來黑白玄翦和魏芊芊早就約好要私奔了。
一直拿不定主意。
結果義子魏三把他給出賣了。
為了安全起見,魏芊芊跟著黑白玄翦離開了魏國。
魏三也要離開魏國。
啪!
魏國大司空魏庸直接把手中的書信扔在了地上。
氣的破口大罵︰
「他娘的!這個黑白玄翦!這個魏三!這里兩個狗奴才!」
「竟然敢綁架我的女兒!」
「沒說吧!全國通緝!」——
韓國邊境。
韓國主帥血衣侯白亦非終于發動進攻。
十萬新軍瞬間攻克魏國第一座城池︰蒲陽。
韓軍士氣大盛。
而韓國朝堂雖然知道了這個消息。
但是沒有人高興地起來。
他們都認為韓國眼下無論攻打多少城池。
最後都會便宜了以大將軍姬無夜為首的韓國四凶將。
當然其中頗為高興的乃是法家申不害。
他在韓國變法十多年,訓練新軍十萬。
一直都沒有派上用場,
現在初戰告捷,證明他的能力一點也不比秦國的商鞅差。
而韓國朝堂的大臣們還為為昏迷的韓王、被赤眉龍蛇天澤綁架韓國太子的事情擔憂和忙碌。
事情不但沒有一點進展。
詭異的是,
紅蓮公主居然也被赤眉龍蛇天澤的手下百毒王給綁架了。
並不在韓國太子府中。
紅蓮公主乃韓王最喜歡的女兒。
也是韓非最喜歡的妹妹。
自然是急的火急火燎。
當然還有衛莊。
衛莊和紅蓮公主之間有一種受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他們現在不但要為解救韓國太子著急。
還要操心紅蓮公主被綁架的事情操心。
韓國新鄭,紫蘭軒。
韓國九公子韓非喝的大醉。
忽然門口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黑袍怪人妖火。
「嗯?」
喝的迷迷湖湖的韓國九公子韓非自然認得此人。
「是你!」
「不錯是我!」
黑袍怪人妖火手中冒出一團火球。
就朝著韓國九公子韓非打開。
結果衛莊突然出現。
一劍替韓國九公子韓非擋了下來。
「你膽子太大了,竟然趕來這里殺人!」
「我今天不能留你!」
「要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流沙總部紫蘭軒來鬧事。」
衛莊也為紅蓮公主被百毒王綁架的事情著急。
無處發泄怒火。
正好遇到了突然來殺人的黑袍怪人妖火。
不容多想多問。
衛莊手持妖劍鯊齒就朝著黑袍怪人妖火殺去。
黑袍怪人妖火往日見到衛莊自然是避之不及。
今日倒也是膽大。
竟然且戰且退。
不斷地消耗著衛莊的耐心。
沒一會兒氣憤的衛莊就殺出了紫蘭軒。
就在衛莊和黑袍怪人妖火消失的瞬間。
忽然之間。
被嚇清醒的韓國九公子韓非正要起身查看時。
他的門口出現了有一個令他熟悉且陌生還不安的身影。
正是戴著面具的東皇太一。
之前見東皇太一都是以虛化的神像出現。
今日竟然是東皇太一本尊,
「休要傷韓非性命!」
紫女突然從別的地方殺來。
不過東皇太一只是輕輕一擺手。
紫女便昏倒過去。
韓國九公子韓非見狀著急道︰
「東皇太一你休要傷她性命!」
「哈哈哈哈!」
東皇太一走了進來。
關上了門,
對著韓國九公子韓非安撫道︰
「放心,本神只是打昏了她而已。」
「你不用擔心。」
韓國九公子韓非疑惑道︰
「你怎麼親自來找我了?」
東皇太一走到韓國九公子韓非的旁邊安靜坐下。
替韓國九公子韓非倒了一杯酒。
「九公子,本神是找你商量一件事的。」
「不是來殺你的,你不用著急和害怕。」
「若是願意平心靜氣的坐下來和本神商量。」
「就請喝了這樽酒。」
「……」
韓國九公子韓非無奈,只能平心靜氣的坐到東皇太一對面喝了一樽酒。
「沒想到九公子一介書生竟然能臨危不亂,倒是有大將風範。」
「哼!」
韓國九公子韓非不屑一笑︰
「你覺得我有選擇嗎?」
「哈哈哈哈!」
東黃天一擺手道︰
「九公子說笑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喝完了那一樽酒後。
冷著臉瞪著戴著面具的東皇太一︰
「說吧,你找我什麼事?」
「不會是找我喝酒吧?」
東皇太一又給韓國九公子韓非倒了一樽。
「當然不是。」
「本神是來找你合作的。」
「合作?」
韓國九公子韓非一臉迷茫︰
「我跟你這種人能合作什麼?」
「你不要想了,若是喝酒,咱們喝完,你就走。」
「別的事情休提!」
東皇太一也沒有急著反駁。
則是耐心說道︰
「听聞九公子一心報國。」
「想要韓國壯大,可是如此?」
韓國九公子韓非看向別處不耐煩道︰
「這關你何事?」
東黃天一繼續耐著性子說道︰
「九公子你難道不想為韓國建功立業?」
「讓韓國成為最強諸侯國?」
「呵呵。」
韓國九公子韓非不屑一笑︰
「說吧,你到底想說什麼?」
東皇太一這才如實道︰
「九公子有鴻鵠之志,鯤鵬的氣量,天下少有的能力和才智。」
「您的著作《五蠹》等本神都讀過,可謂是針砭時弊,高屋建瓴,實在難得。」
「……」
韓國九公子韓非無奈道︰
「不要說廢話,衛莊估計快回來了。」
「哈哈哈哈!」
東皇太一兵不著急︰
「眼下有一個機會!」
「那就是九公子帶領韓國訓練的十萬新軍攻打魏國。」
「不知道九公子感興趣嗎?」
「嗯?」
韓國九公子韓非瞬間皺眉一臉驚訝地看著東皇太一︰
「這麼說眼下韓國、魏國的種種局面都是你在背後搞的鬼?」
東皇太一點頭道︰
「不錯!」
韓國九公子韓非瞬間暴怒,咬著牙︰
「快點治好我父王!放了我妹妹紅蓮!」
東皇太一點頭道︰
「你父王沒事,就是一直在睡覺。」
「只要你答應本神,利用你的聰明才智攻佔了魏國以後。」
「你父王自然會安然無恙的醒來。」
「至于你的妹妹紅蓮。」
「不好意思,赤眉龍蛇天澤已經得到了解藥,月兌離了我們的控制。」
「你妹妹的事情,跟我們無關,不過你要答應,本神可以救你妹妹出來。」
「……」
韓國九公子韓非心中暗暗驚嘆這東皇太一的能量實力太大太強。
竟然可以鼓動整個百戎草原、韓國、魏國。
驚嘆之余。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他爹韓王和妹妹紅蓮公主的安危。
同時懷疑東皇太一找他利用他的真實目的。
「怎麼?九公子你才華橫溢、月復有良策,卻在韓國郁郁不得志,到處受排擠和冷落。」
「如今給你機會為韓國建功立業,你卻不想要?不會吧?」
韓國九公子韓非態度逐漸緩和了下來。
「為什麼是我?」
東皇太一解釋道︰
「韓國在法家申不害的變法之下。」
「訓練的十萬新軍,不可謂不強。」
「眼下就是你們韓國崛起的唯一機會。」
「錯過這一次,以後絕對不會有,不管你韓非能力如何。」
「都可能改變韓國國土面積。」
「如今,血衣侯白亦非率領十萬新軍,已經攻下魏國蒲陽。」
「正在進攻第二座城池,勝利不過是時間問題。」
「等等!」
韓國九公子韓非不解道︰
「既然血衣侯白亦非已經取得大勝,魏國主力都在對付冒頓單于的十五萬騎兵,你為何還要找我?」
東皇太一點頭滿意道︰
「九公子果然聰明,一語中的。」
「血衣侯白亦非什麼人本神最清楚不過了。」
「他不過是個將才,卻不是個帥才。」
「他眼下能取得勝利。」
「完全是本神的一手安排,與他的能力無關。」
「他的本事也就是欺負欺負女人而已。」
「他是什麼貨色,本神最清楚不過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突然明白了一點什麼。
「這麼說魏國有什麼東西令你擔憂?」
東皇太一點頭道︰
「跟九公子這種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累。」
「沒錯,本神最怕的就是秦國秦候三公子贏天!」
「贏天?」
韓國九公子韓非一愣︰
「難道說贏天現在在魏國?」
東皇太一解釋道︰
「不錯!他之前之所以來韓國救你,不但是因為你的請求,更是因為之前信陵君魏無忌知道了我韓國主力不斷向魏國靠近。」
「信陵君魏無忌便請他來你的韓國查看情況。」
「這便是他來韓國的主要原因!」
「哦。原來如此。」
韓國九公子韓非點頭道︰
「我就說贏天他怎麼在韓國救出我之後銷聲匿跡。」
「原來是這樣啊。」
東皇太一挑撥道︰
「難道你不生氣嗎?」
「哈哈哈哈!」
韓國九公子韓非冷笑道︰
「東皇太一你太瞧小瞧我韓非了。」
「贏天他是秦國人,我是韓國人,現在是大爭之世。」
「他做的沒錯!」
「好!痛快!」
東皇太一也逐漸越來越欣賞韓國九公子韓非了。
「九公子心胸果然寬廣,令在下汗顏。」
韓國九公子韓非不屑道︰
「你不要吹捧我了。」
「從你的語氣之中,似乎覺得這贏天抵得過千軍萬馬咯?」
「不錯!」
東皇太一嚴肅道︰
「以前,本神以為三公子贏天不過是一個紈褲公子,任人可欺。」
「後面經歷了那麼多事以後,本神才明白贏天太厲害了。」
「令本神都頗為棘手。」
「不吹噓的說,沒有他,本神已經計謀得逞,估計你的韓國也……」
「你說的不錯,本神就是忌憚三公子贏天!」
「就憑贏天這兩個字!就值千軍萬馬。」
「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韓國九公子韓非點頭道︰
「贏天……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朋友和對手。」
「他既然在魏國,雖然血衣侯白亦非有十萬韓軍。」
「但是贏天這人總是能給人出其不意的驚喜。」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
東皇太一認真道︰
「不錯!本神知道你之前跟三公子贏天有一個賭約。」
「那就是未來在戰場上過招。」
「若是你勝,三公子贏天就來韓國輔左你強大韓國。」
「若是你敗,你便去秦國輔左三公子贏天強大秦國。」
「可有這個賭約?」
韓國九公子韓非如實道︰
「不錯,確實有這個賭約。」
東皇太一激動道︰
「現在不就給你機會了嗎?」
韓國九公子韓非卻搖頭道︰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贏天之前來我韓國,已經把我韓國的情況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何對付,想來也是有了計策。」
「可是我對魏國卻一無所知啊。」
東皇太一朗聲道︰
「哈哈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
「只要你答應指揮血衣侯白亦非!」
「不用你去前線,只需要在新鄭運籌帷幄。」
「本神會給你源源不斷的消息。」
韓國九公子韓非歪頭道︰
「這麼說你i在贏天身邊安排了人?」
「是,也不是。」
「嗯?」
韓國九公子韓非疑惑道︰
「你這是何意?」
東皇太一有些無奈道︰
「贏天你比我了解。」
「你想在他身邊安排人,難如登天。」
「但是在他重要的人身邊安排並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只要贏天那邊制定出對付韓軍的對策。」
「本神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由你來親手打敗贏天!」
「這樣的話,你們兩個也不算傷了和氣。」
「如何?」
韓國九公子韓非動心了。
因為他真的很想跟三公子贏天過過招。
也更想讓三公子贏天來韓國輔左他。
只要有了三公子贏天。
什麼東皇太一,什麼韓國四凶將大將軍姬無夜、血衣侯白亦非、潮海妖。
什麼阿貓阿狗。
即便是他的父王、四公子韓宇不過是三公子贏天手中的玩物罷了。
強大韓國指日可待。
三公子贏天的能力,此時此刻,天下七國都知道,皆認同。
得三公子贏天,可得天下!
所以韓國九公子韓非並不是害怕東皇太一在跟前而答應。
他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根本不怕眼前的東皇太一。
而是戰勝三公子贏天,得到三公子贏天這個條件太誘人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有些為難道︰
「這樣勝他豈不是顯得不夠君子?」
東皇太一搖頭道︰
「九公子啊,做大事不可婦人之仁。」
「而且你覺得三公子贏天是那麼好對的嗎?」
「嗯?」
「……」
韓國九公子韓非沉吟了一陣。
最後看向東皇太一︰
「你既然如此厲害,為何不親自指揮血衣侯白亦非,非要讓我來呢?」
東皇太一慚愧道︰
「說來慚愧,本神的那些伎倆。」
「在你看來,不過是陰謀詭計而已。」
「打仗並非在下內行。」
「運籌帷幄于千里之外,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比較好。」
「比如你!當今天下,唯一可以跟三公子贏天比拼智力、謀略的人!」
韓國九公子韓非點頭道︰
「你這話不假,放眼天下,我只把贏天當做對手。」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這麼信任我?」
「你知道,我可是巴不得你死啊!」
東皇太一緩慢起身,轉身就要走。
「九公子,所謂此一時彼一時,時勢造英雄,英雄造時勢。」
「之前我們是敵手,現在可以合作,明天,沒準本神還會找贏天合作。」
「天下的事,誰又能說的準呢?」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九公子,那咱們就一起合作,聯手打敗三公子贏天!」
「大好局勢本神已經為你鋪墊好了。」
「勝負皆在你手了!」
「明日你這里,大將軍姬無夜會為你送情報。」
「然後你就開始對付魏國和贏天吧!」
「為了你的韓國!告辭了!」
「……」
韓國九公子韓非目送東皇太一離開。
東皇太一剛走,追殺黑袍怪人妖火的衛莊就進來了。
「他走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吃驚道︰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去追妖火了嗎?」
衛莊冷漠道︰
「我可是縱橫家鬼谷子的繼承人。」
「就妖火那點想法我早就看出來了。」
韓國九公子韓非更加疑惑︰
「那你還故意中招?」
衛莊無奈搖頭︰
「我要是不走,你怎麼跟他合作?」
「你不跟他合作?你怎麼強大韓國?」
「就咱們目前這點實力,要是想實現你的抱負,感覺有點懸。」
「不過東皇太一現在造成的局面,對你,對韓國十分有利。」
「你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韓國大將軍姬無夜府邸。
大將軍姬無夜已經得到了血衣白亦非初戰告捷的消息。
若是往常。
他興奮不已。
可是現在。
他怎麼都高興不去來。
因為血衣侯白亦非已經徹底失控。
對于他而言,血衣侯白亦非取得的戰果越大。
對他的威脅就越大。
一旦血衣侯白亦非率領十萬韓軍攻佔魏國。
那麼血衣侯白亦非的功勞將是韓國有史以來。
最大的。
到時候必然會取代大將軍姬無夜在朝堂的位置。
本來大將軍姬無夜想利用翡翠虎、血衣侯白亦非、潮海妖。
完全把控韓國的軍政財政。
但是翡翠虎一死,血衣侯白亦非徹底失控。
就連攻打魏國的事情都不跟他商量。
一旦讓血衣侯白亦非取勝歸來。
大將軍姬無夜的下場他最清楚。
所以。
大將軍姬無夜的心情無比煩躁。
當然,他跟血衣侯白亦非、翡翠虎、潮海妖捆綁多年。
之前可謂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現在情況雖然變了,但還是在朝堂為血衣侯白亦非說話。
裝出來十分高興地樣子。
就在此時大將軍姬無夜十分煩躁和擔憂的時候。
羅網殺手掩日登門。
「姬無夜,上次算你識相!」
「你當時要是敢動手,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