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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賺錢發展兩不誤,養豬也能大用處

每次趙昆笑,嬴政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好奇。

因為趙昆的奇思妙想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無論是賣官撈快錢,還是捐糧立碑,都讓人有種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感覺。

雖然這里面有不安好心的成份,但確實解決了眼前的需求。

沉吟了片刻,嬴政疑惑的望向趙昆︰「我兒的賺錢辦法,該不會又是賣官吧?」

「賣官?」

王賁聞言,面帶詫異的望向趙昆︰「你想賣官?」

趙昆瞥了王賁一眼,旋即搖頭說道︰「同一種辦法我不喜歡用兩次!」

「賣官雖然能撈快錢,但可持續性太低,不適合長期收益。」

可持續性……這又是什麼東西?

雖然嬴政和王賁一臉懵逼,但事到如今,他們也听出來了,趙昆的所有計劃,都是一環扣一環的。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每計劃一步,都與下一步有著直接或間接的關系。

就比如利用名聲,消弱頻陽各大家族的糧食儲備,必然會牽扯到金錢的利益。

如此一來,不光糧食沒有了,就連錢財恐怕也會被算計殆盡。

想到這里,嬴政和王賁不由暗嘆了口氣,然後一臉好奇的望向趙昆。

卻听趙昆繼續說道︰「始皇帝缺糧,自然也會缺錢,那麼作為始皇帝名義上的兒子,自然要替父皇分憂!」

嬴政心里翻了個白眼什麼叫名義上的兒子?你特麼本來就是朕的兒子好嘛!

這小子現在越來越不將朕放在眼里了!

嬴政月復誹,嘴上卻好奇的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在談具體計劃之前,我能問你們三個問題嗎?」

「這」

嬴政和王賁對視一眼,隨後抬手笑道︰「我兒有何問題,盡管問。」

趙昆︰「義父,之前我跟您談過民力消耗過度的問題,您說始皇帝知道嗎?」

我擦!

這話什麼意思?莫非自己暴露了?

不可能啊!

嬴政聞言,愣了愣,旋即轉頭望向王賁,後者微微搖頭,表示與自己無關。

既然不是王賁泄露的,那也不可能是李斯泄露的,如此一來,這就是個字面意思的問題。

想到這,嬴政很快回過神來,然後含糊的答道︰「應該知曉吧,你不是說他是千古一帝嗎?」

「他是千古一帝不假,但千古一帝也不是什麼都知道。」

「那那他不知道?」

「不!」

趙昆搖頭︰「我覺得他是知道的,就算他不知道,也有人提醒他知道。」

听到這話,嬴政恍然想起馮去疾,不過也只是想了一瞬,又皺眉問︰「這與賺錢有什麼關系?」

「義父別急,我還有第二個問題,想問通武侯。」

趙昆笑著擺了擺手,然後轉頭望向王賁︰「頻陽乃王家的封地,通武侯最近可發現什麼異常?」

王賁皺眉,瞥了眼嬴政,沉思了一會兒,道︰「自從頻陽大街暴亂後,頻陽周邊的在建工程,停工了不少,據說與災情有關。」

「看來,跟我了解的差不多。」

趙昆點了點頭,沉吟道︰「根據我的調查,頻陽最近涌入了將近兩萬名役夫,而這些役夫,大部分都是咸陽周邊的工程遣散出來的頻陽百姓。

始皇帝一生致力于自己的功業,如今突然遣散役夫,說明他已經意識到民力消耗的問題了。

再加上通武侯說的災情問題,很容易判斷始皇帝此舉的深層意義,那就是大秦沒錢沒糧了。」

話到這里,頓了頓,然後抬頭望向嬴政和王賁,笑道︰「如此一來,咱們就有了可乘之機!」

嬴政︰「………」這小子到底在盤算什麼?莫非又想利用自己的政令?

王賁︰「………」公子果然智謀百出啊!

就在二人面露疑惑的時候,趙昆又掃了他們一眼,繼續道︰「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些役夫,始皇帝有想過怎麼安置他們嗎?」

「答案是沒有!」

還沒等嬴政和王賁回答,趙昆就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始皇帝做事,從來都只顧向前,不知後退,雖然他能看到大秦的很多問題,但並不想把精力都放在解決問題上。

所以,這些役夫將會成為大秦禍亂的根源。」

「如果我猜得不錯,其他地區應該有役夫鬧事了。」

「這……」

嬴政心頭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昆。

因為趙昆的猜測是事實,自從馮去疾建議停工還民後,大秦各地均有暴亂。

但隨著錢糧到位,一些暴亂很快得以平息。

不過,這終究是治標不治本。

想到這里,嬴政暗嘆了口氣,隨即抬頭望向趙昆︰「我兒的意思是,這些役夫不能放?」

「放不放是始皇帝的事,我們現在要關注的是,怎麼利用這些放出來的役夫。」

「你想利用役夫賺錢?」

「除了賺錢,其實也是在幫他們。」

趙昆︰「役夫之所以鬧事,完全是因為活不下去罷了。」

嬴政︰「」

王賁︰「公子有何辦法,可說來听听。」

趙昆︰「辦法肯定是有的,不過,你得明白他們為何活不下去。」

「因為災情導致糧食短缺。」

嬴政試探著答道。

「義父倒是看得很透徹!」

趙昆朝嬴政露出一個贊賞的笑容,然後轉頭望向王賁;「本來家里只有老弱婦孺,役夫回來後,又多了消耗糧食的人,這樣日子便會過得更加艱難,等實在過不下去了,只能鬧事。」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這些役夫,能夠維持生活。」

王賁皺眉︰「那如何讓他們維持生活?」

趙昆聞言,緩緩地說出四個字︰「勞動保障。」

「勞動保障?」

嬴政和王賁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們的眼光,一直都處在貴族階層,所以無法理解百姓的真正需求。

對此,趙昆只能無奈嘆息,接著解釋道︰「百姓是我們的根基,我們無論做任何事,都要從百姓的角度考慮,這樣才能可持續發展!」

「想要讓役夫維持生活,不再走上鬧事的絕路,就必須得讓他們動起來!」

嬴政︰「如何動起來?」

趙昆︰「就是勞動啊!讓他用勞動換取報酬,換取糧食。」

「這不就跟遼東一樣嗎?」

王賁有些不解。

之前遼東發生災情,趙昆就讓王賁獻了「以工帶賑」的辦法給始皇帝。

所以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但趙昆卻搖頭否認︰「遼東的辦法只是賑災,而我的辦法不光賑災,還能賺錢。」

「???」

听到這話,嬴政和王賁同時一臉問號。

他們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趙昆的思路了。

嬴政甚至覺得,自己在兒子面前,就像白痴一樣,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得問兒子。

不過,在好奇心驅使下,他還是決定不吃下問︰「我兒此話何意?」

「義父,我準備向始皇帝上奏,成立大秦建築集團,承接各種工程建造,利潤比例采用三七開的方式,與大秦朝廷分享。」

「什麼?大……大秦建築集團?三七開利潤分成?」

一听這話,嬴政和王賁都呆了。

這倒不是說大秦建築集團不能成立,而是這分成讓人看不懂……一個以造反為目的的家伙,真有那麼好心?把大筆的錢送給始皇帝?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這個大秦建築集團能承接何種工程?又如何盈?

想到這,嬴政忍不住問︰「你的思路是想用這些役夫,但這些役夫本來就是被工程地遣散的,你哪里來的工程?又如何賺錢?」

趙昆︰「誰說沒有工程?通武侯不是要擴建陶坊嗎?」

「嗯?」

王賁一愣,旋即有些苦笑不得的道︰「就算建陶坊,也用不到兩萬人啊!」

「光建陶坊肯定是用不到兩萬人的,但若新建頻陽,恐怕兩萬人不止吧!」

「什麼?!」

听到這話,嬴政和王賁一臉驚訝,他們沒想到趙昆的路子這麼野,居然要建新城。

可頻陽城現在好好的,為什麼要建造新城?而且建造新城的費用可不是一星半點。

說真的,趙昆這個計劃太瘋狂了。

瘋狂得嬴政都忍不住抖眼皮。

遲疑了半響,嬴政神色復雜的望向趙昆︰「我兒此舉恐怕不能如願,始皇帝是不可能答應的。」

「為什麼不答應?我能讓他一夜之間賺五千萬錢,難道不香嗎?」

趙昆笑著反問。

嬴政面露詫異︰「這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賺五千萬錢?」

「五千萬錢只是保守估計,或許會更多,畢竟新城只由大秦建築集團建造。」

此話一出,嬴政眼皮狂跳,不由望向王賁,王賁嘴角一抽,旋即朝趙昆問︰「公子有什麼計劃,不妨都說出來,若用得著老夫的,盡管說。」

「既然通武侯願意幫忙,那我就說說具體計劃吧!」

趙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地圖緩緩說道︰「新城的建造分為三期,第一期主要是建造王家的產業,比如獅子樓,陶坊等,其次是建造春眠樓,長樂坊。」

「第二期,則是吸引更多的商家來建店鋪。」

「那第三期呢?」

嬴政忍不住追問。

趙昆︰「第三期是建造城鎮居民住房、以及生活配套設施;

這需要通武侯向始皇帝上奏,明確房屋產權買賣契約,讓房屋售賣能夠商品化。」

「房屋產權買賣契約?」

王賁愣了一下,恍然似的道︰「你準備建造房屋出售?」

「不錯!售賣房屋才能賺大錢。」

「可什麼人會去買呢?」

「需要房屋的人自然會去買!」

趙昆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畢竟房地產的具體運作有點復雜,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他也不想說。

其實在古代,真正制約房地產發展的就兩點,一個是城市土地房屋價格變化緩慢,不適合投機,另一個則是古代房屋產權不清晰,交易不自由阻止了房產的商品化。

特別是秦朝現在的狀況,城鎮居民大部分是貴族,他們的房產,都是祖傳父,父傳子的模式,想讓他們舍棄原來的房產很難。

所以,趙昆才將新城分為三期建造,第一期建造自家產業,吸引眼球。

第二期招商引資,利用商家來造勢,推動關注度,形成產業鏈。

第三期建造商品房,售賣商品房。

是不是很詫異,是不是很熟悉,這其實便是房地產經濟的雛形。

其實最早的房地產是從上海開始的,當時清政府簽訂中英條約,形成租界這一歷史丑態。

而租界的誕生,本來只是方便外國人在華永久居住,但後來隨著戰亂的擴大,很多城市居民涌入租界。

這樣就形成了最原始的租房經濟。

外國人將租界的房屋,租給涌進租界的難民,而富人們則直接購買房屋,這便促成了租界房地產的開發。

雖然趙昆上輩子也對房地產愛恨交加,但房產升值所帶來的財富自由,著實讓他羨慕不已。

也有人說在古代運行房地產經濟不現實,這其實是誤解,因為房地產經濟自古都有,只是不成系統罷了。

比如買房這件事,其實早在周朝,都有買房的先例了。

公元前919年農歷三月,一個叫矩伯的人分兩次把一千三百畝土地抵押給一個叫裘衛的人,換來一百串貝殼奢侈品,以及兩塊玉,一件鹿皮披肩,一條帶花的圍裙。

這是考古界發現的最早一宗不動產交易。

由此可見,古人不僅早有房地產買賣意識,還有分期付款,時尚潮流意識。

雖然明知道趙昆有所隱瞞,但面對五千萬利潤的誘惑,嬴政還是忍不住問道︰「照我兒的意思,這個新城建造,其實不用大秦朝廷出錢出力?」

「出錢是不用出,但出力還是要出的。」

「如何出力?」

趙昆︰「就是明確大秦建築集團的獨立性,不得橫加干涉大秦建築集團的合法宣傳,以及勞務分配。」

「這……」

听到這話,嬴政有些遲疑。

雖然他對這個新名詞還有很多不解,但有個關鍵因素,那就是獨立性。

這個若是正常情況,倒沒什麼。

關鍵這小子是特麼的反賊啊!

兩萬多人的役夫若不管束,恐怕轉眼之間,就會成為兩萬多的叛軍。

想到這里,嬴政再次轉頭望向王賁,後者干笑一聲,然後沉吟道︰「公子的計劃雖然不錯,但實施起來,恐怕很難。」

「這個我也知道很難,但想賺大錢,只有靠這個。」

趙昆听到王賁的話後,不由嘆了口氣。

王賁和嬴政對視一眼,陷入沉思。

雖然他們不知道趙昆如何將房子賣出去,但前兩期並沒什麼問題。既解決了役夫鬧事的危機,又能從中獲利。

別看第一期是王家的產業奠基,其實變相的抬高了地價。

如此一來,第二期的商家進駐,就會賺很多的差價。

想到這,王賁不由兩眼放光,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但新城建造,是不是意味著老城將會舍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有點得不償失。

畢竟老城有很多防御工事,不可轉移。

沉思良久,王賁又皺眉問道︰「你準備將新城建在哪?」

「石川湖!」

趙昆抬手一指地圖,沉沉的道︰「我要將頻陽建造成易守難攻的縣城!」

「這……」

王賁眼楮微眯,盯著地圖看了片刻,發現趙昆所指的位置,北面有石川湖作為天然屏障,東西有渭河水系阻擋咸陽與鄰郡,南面有老城作為前沿,確實易守難攻。

這樣的新城,恐怕他自己來攻,都要費一番功夫,更何況面對智謀百出的趙昆。

他不認為有人能輕易攻破新城。

似乎明白了新城的厲害,嬴政不由來了興趣,然後開口問道︰「我兒計劃幾年建造完成?」

「幾年?」

趙昆一愣,旋即面露古怪的道︰「只是建造主體輪廓的話,用不了幾年,幾個月便可完成!」

「……這怎麼可能!」

嬴政和王賁同時一驚,幾個月建造一座新城,這簡直是在開玩笑。

頓時,他們覺得趙昆有點飄了,太自以為是了。

這要不是前面趙昆講了那麼多新奇思路,嬴政這會兒都想呵斥趙昆在瞎胡鬧!

如此浩大的,稱之謂國家工程也不為過的縣城建造,居然只用幾個月來建造,這簡直就是荒唐離譜,不切實際的!

嬴政雖然忍住沒有當面呵斥趙昆,但還是沉著臉質問︰「我兒莫非不知道秦律對劣質工程的懲罰?

而且,就算大秦朝廷不干涉集團的建造,出了事照樣得依法處理。」

趙昆早就猜到會有此一問,所以顯得極為淡定的道︰「義父有所不知,大秦建築集團所采用的建築材料,是我新研制的產品,這種產品不僅易成型,而且堅固耐用。」

嬴政皺眉︰「這種產品名為何物?」

「混凝土。」

嬴政︰「」

又是听都沒听過的東西。

這小子跟那仙人師傅學了不少東西啊!

如果是仙人手段,或許真能被他短時間建造出一座新城來。

這樣想著,嬴政腦中忽然有個大膽的主意,那就是等趙昆建好新城,再一鍋端,從而打消他的造反計劃。

哈哈!

真想知道這小子當時是何種表情。

壓下心中的竊喜,嬴政皺了皺眉,故作猶豫的道︰「此事雖然可行,但建造新城不是小事,為父還要跟通武侯商議,如何向始皇帝上奏。」

「不過。」說到這里,話鋒一轉,接著道︰「我建議你分成方面再讓一讓。」

「那二八如何?」

趙昆想了想,歪頭道︰「始皇帝佔八成利,我們就佔兩成,怎麼樣?」

「這……這合適嗎?」

嬴政一愣。

趙昆笑了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始皇帝可是坐擁天下的雄主,他佔大頭,理所應當!」

「呵!」

嬴政「呵」一聲,心說要不是朕知道你是個反賊,差點就信了你的話。

不過任你計謀百出,朕就不信你能在朕眼皮子底下奪走頻陽。

這一刻的嬴政無比自信,因此也沒再多問,站起身來,掃了王賁一眼,然後朝趙昆道︰「新城的事,不必著急,訓練的事,你要抓緊了!

據說始皇帝這次帶來的人不少,可千萬別出差錯,不然義父都很難保你!」

「義父放心,這次展示訓練成果,孩兒一定讓始皇帝大開眼界。」

趙昆見嬴政站起來,也跟著站起來道。

「既然我兒有信心,那義父就放心了。」

嬴政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麼似的正色道︰「最近頻陽不太平,你若沒什麼事,盡量不要出門。」

趙昆聞言一愣,旋即歪頭問道︰「听義父話里的意思,莫非頻陽發生了什麼事?」

「你還記得大月氏派使者入秦的事嗎?」

「記得!」

「他們都被人殺了!」

「啊?」

趙昆一臉詫異︰「可知是何人所為?」

「目前還不得而知。」

嬴政搖了搖頭,然後安慰道︰「你也不必太擔心,這些人多半是沖著使團來的。」

「孩兒知曉了。」

趙昆朝嬴政拱手一禮,嬴政擺了擺手,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那我送送義父?」

「不用,人多眼雜的,讓通武侯送我就好了。」

「好吧,那義父慢走。」

趙昆癟了癟嘴,站在門口目送嬴政和王賁離開

沒過多久,嬴政和王賁便上了進城的馬車。

馬車上,二人沉默不語。

半響,王賁才試探著問道︰「陛下真要同意公子的計劃?」

嬴政听到這話,瞥了王賁一眼,淡淡的說道︰「朕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為了錢糧而來,為何不同意?」

「可是這里面的隱患太大,我怕……」

王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嬴政揮袖打斷︰「那小子計劃那麼多,但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朕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只要有朕在,他就翻不起什麼大浪。」

「陛下所言極是!」

王賁拱了拱手,然後點頭道︰「公子的計劃,都是建立在陛體有恙的基礎上的,他不知道陛下現在已經慢慢恢復了。」

嬴政︰「雖然瞞著那小子有些不妥,但他對朕存在偏見,所以暫時就不暴露身份了。」

王賁︰「那陛下準備何時與公子相認?」

嬴政想了想,道︰「那小子篤定朕會在今年六七月份死,朕就過了那段時間,跟他袒露實情。」

「陛下英明!」

王賁笑著拱手。

嬴政眼楮微眯︰「那小子的事先不談,你的事跟朕說說,堂堂通武侯,為何自降身份去養豬?」

「啊?」

「啊什麼啊!你若不說出個理由來!朕絕不饒你!」

「這……這是為了大秦軍卒。」

王賁訕笑著說道。

嬴政拿眼楮一瞪︰「混賬話!養豬跟我大秦軍卒有何關系?」

「哎!」

王賁本來想給嬴政一個驚喜的,奈何嬴政的眼線實在太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他。

于是只能將趙昆的說詞講了一遍。

嬴政听完後,眼楮一亮,不由哈哈大笑︰「哈哈!那小子總算做了件實事!」

「那陛下贊成養豬了?」

「對大秦有益的事,朕為何不贊成?」

嬴政笑著反問了一句,然後捋著胡須道︰「朕明日早朝會與眾臣商議,成立一個府衙,專門負責推廣養豬事宜。」

「那這個府衙是不是由老臣負責?」

王賁興奮追問。

嬴政瞪了他一眼,板著臉道︰「雖然養豬有益處,但堂堂通武侯養豬,總有些不妥。」

「那……」

王賁欲言又止,嬴政有些好笑的擺了擺手︰「不養豬也可以做別的,明日朕就下旨,恢復你太尉之職,協助朕處理軍事。」

王賁心頭一喜,當即拱手道︰「老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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