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工程 ()」!
時間到達了晚上12點鐘,未來之城沒有夜半的鐘聲。
但即便沒有這種儀式感,舊的一天都會過去,新的一天都會開始。
人類現在還不曾掌控可以逆轉時間的能力。
當然,除了人們腦海中那些不厭其煩的回憶,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回到過去,想念一個沖你傻笑的臉龐。
……
首席施奈特•易卡斯眨了眨眼楮,在自己短暫的回憶中掙月兌出來,他抬起頭,才發現眾人都已經在看他,等待著他。
一間不是很大的會議室,中間坐著首席易卡斯,離他最近的左邊坐著生物部執政部主任許東洲,右邊坐著未來之城警衛局局長羅卡。
還有杜卡奧夫,還有很多科學和政治相關的其他幾名首腦和幾個專項頂尖的科學家。
「首席。」羅卡局長輕聲說了一聲。
首席易卡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又看了看在座的人。
然後他的臉色一沉,說到︰「艾倫蓋爾呢?怎麼沒有來?」3
「哦,他正在處理那個棘手的案件,說是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候,所以只能缺席這場會議,如果有什麼重要事情,我們可以直接聯線他。如果不急,可以由我代為轉達。」做艾倫蓋爾的同事,羅卡局長像首席匯報了艾倫蓋爾的情況。
听到「那個棘手的案件」這幾個詞匯,首席自然知道,那自然指的是讓科學家腦袋無緣無故爆炸的那個案件。
首席皺了皺眉頭說掉︰「轉達就不必了,聯線更沒有必要。諸位,今天的會議是一場絕對機密的會議,既然大家都是可以講英文的人,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再戴著這個耳機。」
首席易卡斯率先將阿雲耳機摘了下來,隨手關機,放在桌上,往桌子中央一推。
「為了這場會議的保密性。」首席解釋到。
眾人遲疑了一下,然後紛紛照著首席的做法,將耳機摘下來關機放在桌子上,自己踫不到的地方。
「首席大人,這麼晚了,我的這麼絕密的會議,是要商議什麼內容呢?」一個長著滿臉胡子,身材彪悍的科學界首腦是個直性子,選擇和首席直接開門見山。
「今天我們來討論我們到底來如何拯救我們人類文明。」首席說到。
「首席大人,您剛剛為什麼說是如何‘拯救我們人類文明’而不是說如何‘拯救我們地球’?」一個心細的首腦發現了這個細節。
首席的眼楮微微眯起︰「因為,我們的地球也許會毀滅,而我們人類文明不能。」
那個首腦自然能夠隱約意會到首席大人的意思,這個細思極恐的答案讓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言。
其他人聞言,開始互相用英文竊竊私語起來︰
「首席大人這是在打什麼啞謎?」
「這意思很不是很明確?」
「很明確?我怎麼沒听出來?」
「你沒听出來原因很簡單。」
「什麼原因?」
「因為不笨!」
「嗯?確定不是因為丑嗎?」
「伙計,你丑並不是你的優點,OK?」
「張雲勇伙計,你知道首席啥意思不?」
「人類本來就是同在一個樹林里的鳥兒,當獵人槍聲響起的時候,只能各自飛走,顧不得別人。用英文說個中國成語真TM費勁兒。」電子工程部阿雲的總工程師張雲勇說到。
「逃?」那個相貌不怎麼俊俏的科學家模著自己的大肚子終于悟到明白了首席話里的意思。
首席易卡斯咳嗽一聲打斷眾人的議論,沉聲說到「在座的,大多都是具備高層領導能力的人,這意味著你們也都是眼光高遠,懂得取舍的人,所以今天我才請大家來進行這場會議。」
「所以,在後面的發言中,請你們不要激動,保持冷靜,發言之前請現在你們睿智的腦子里過一過。」
眾人都緊張起來,用默不作聲算是應了首席剛剛所講的規則。
首席易卡斯看了一眼杜卡奧夫,示意他發表講話。
杜卡奧夫站起身來︰「好,諸位,讓我先為大家講一下我的計劃A,我們的‘新年彗星變軌計劃’。」
眾人夠將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杜卡奧夫。
杜卡奧夫作為多年的領導人物,雖然他可能心虛,但他自然不會怯場。
「我的預計是在2024年之前,將我們的第一批遠航飛船,投放到土星附近,作為新年彗星的探測軍,適應那里零下200多攝氏度的低溫環境,和那里的引力等狀況。必要時,可以考慮在土衛六星等土星衛星上建立太空生態城。」
「2025年到2027年三年時間內,我們將會在地球赤道建立圍繞其一圈的宇宙飛船加速器,于此同時,我們會耗盡全世界的一切力量去建造盡可能多的遠航宇宙飛船,和彗星推動器。」
「每個宇宙飛船都會攜帶一個能夠進行連次序核反應的彗星推動器,也許會有上萬只,也許會有十萬只,也許會有數十萬只,它們將會成為我們‘拯救者’軍團。」
「即便我們的一個宇宙飛船對于月亮那麼大的新年飛船彗星來說,就像只小鳥,但一直小鳥也能撞下一個飛機。」
「更何況,我們將會數不盡這樣的小鳥。」
「想要改變一個彗星的航道,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我們的計劃A的成功率將是非常可觀的。」
「一個飛船的造價都需要一個超級大國小半年的財政收入,建造數萬只具備遠航能力的宇宙飛船?這怎麼可能?」有一個科學家提出了質疑。
「就算能夠制作出數萬只這麼這樣飛船,當它們在短短兩三年內陸續發射到太空的話,光是他們釋放的尾氣就能毀滅我們地球的大氣層,那樣不用等彗星撞擊我們,我們自己先把自己毀滅了。」令一名科學家也提出了質疑、
「杜卡奧夫,你簡直是在做夢。」一個科學領導直接搖頭呵斥到。
杜卡奧夫反倒是不慌不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好像早已經想到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
他笑了笑說到︰「這些問題,我當然多能夠想到,大家莫急,听我一一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