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能記得這麼清楚?」余生眯著眼楮問到。
余生對阿爾曼將15年前的事情還記得如此清楚感到困惑。
即便是印象深刻也不應該深刻到將15年的事情每句話都記得很清楚的地步,即便是第一次和女朋友早起這樣令人難忘的事情,15年後也不會記得這麼清楚。
「哦,當時未來城正在研究阿雲系統,正在搞科學家日常行為采集,所以每個科學家家里都安放了‘錄音器’,自從他離開之後,我很傷心,我搞到一份關于我和劉錦夏所有接觸過的錄音資料,每天睡前都會听一段兒,就像你們睡前會听相聲,會看小說一樣,我睡前會听一段我們的錄音,已經有7年了,所以他說得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余生听到這仿佛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難道真得像里講的,有些反派大佬會有怪癖,不愛少女,愛男童?
想到這,余生身子不由得迅速向離著阿爾曼遠的方向挪了挪,雙手抱緊自己的雙臂,像個害怕的小媳婦一樣,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到︰「雖……雖然你是ss級大佬,是我們生物科技部的主任,但我是不可能屈服你的,你如果那樣做,我立馬就像全城公布,你知道我的演講還有有些分量的,你也知道我的臉皮可厚著呢。」
阿爾曼瞪大了眼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余生︰「你在說些什麼?」
「別裝了,你都能听懂周杰倫唱歌,听不懂我這幾句中國話嗎?我不是劉錦夏,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余生坐在沙發邊上,一副發現不對立馬就跑的架勢。
阿爾曼這才明白,原來這小子是誤會自己和劉錦夏的關系。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劉錦夏的一個……用現在的話說應該是‘粉絲’,我只是他的一個忠實粉絲,忠實到崇拜的那種,就像你喜歡明星周杰倫,天天听他的歌,難道你就想上他?」阿爾曼扶著額頭說。
「哦。」余生這麼一听好像也對,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想來是自己真的誤會了。
「不是說唯物主義科學不允許搞個人崇拜嗎?」余生說。
「‘搞’這個詞在你們中國很有意思,通過虛假宣傳和非正常手段讓人崇拜那才叫‘搞’,就像你們那些電視廣告上買藥的博士;而憑借才華和汗水贏得別人的崇拜不叫‘搞’,比如大家崇拜的周杰倫。」阿爾曼喝了口茶說。
「咦,你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余生為自己剛剛夸張的舉動感到不好意思,坐在那尬笑。
「對,他說過︰生命的目的是要搞明白這世界上的一些道理,然後……。」阿爾曼在然後之後突然頓住了。
「然後加以利用?」余生猜測。
他輕輕搖了搖頭︰「你還是听我我和劉錦夏的故事講完吧。」
余生眨巴幾下眼楮,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回到剛剛的位置,灌了口茶水,接著听。
阿爾曼繼續講述他和劉錦夏第一次相遇時1986年的故事︰
……
阿爾曼沙發上驚坐起來︰「你是說生存不是生命的終極目的?」
「是的,生存是生命的第一目的,但不是生命的終極目的。如果只是為了生存,所有的生物都不如變成樹,在那一動不動就能活千年萬年,何必像人這樣顛沛流離,活得如此辛苦?」劉錦夏說。
這次,阿爾曼沒有只是听劉錦夏的講述,在他從沙發上做起來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參與了思考。
「哦,生命的終極目的是什麼?這真是個高端的話題。」阿爾曼繞有興致地說。
「先讓我猜一猜。」他現在已經不拿眼前這個十五六的少年當孩子了,而是拿自己當孩子。
「在你們中國有句古語叫︰‘酒足飯飽思什麼欲’,難道說,在酒足飯飽滿足了生命的生存之後,生命的目的是為了生命的繁衍?」阿爾曼說。
「那生命不停地繁衍又有什麼目的呢?」劉錦夏追問到。
阿爾曼模著自己下巴想了一會兒「為了自己物種的生存,或者稱霸世界?」
「就像我們地球上出現的物種入侵現象,一種生物到達一個沒有天敵而又十分適宜生存的地方,就會大肆繁衍,讓自己的物種壯大,掠奪其他物種的生存資源,就入侵美國海岸的斑馬貽貝,最初通過船只的壓艙水溜入美國。數十年來,它們已經堵塞了管道。修理這些堵塞的管道總計耗費了數十億美元。這些小貝殼不只附著于管道,還粘在發動機上肆虐船員,佔據海底資源殺死大量野生動物。」
「還有你們中國長江水域中的水葫蘆植物入侵,能把整個江面都變成綠色一片,讓其他生物近乎無法生存。」
「當然,還有我們人類,為了自己物種的生存和繁衍,就其他物種變成籠子里的觀賞物,我們一面高喊著保護地球物種,一面不停地開疆擴土,擴建著我們的城市。」
「在我們地球上,每年都會有大量物種在滅亡,說不定在我們現在談話的時候,世界上已經有一個物種已經滅亡了。」
「這個世界還是適者生存的世界。」
「生命的終極目的難道為了自己物種變得更適應環境,為了物種不斷強大?」阿爾曼說。
「那麼,一個物種強大之後呢?比如強如我們人類,已經‘霸佔’了地球,那我們人類生命的終極目的是什麼?」劉錦夏繼續追問他。
奧爾曼繼續思考了一會兒。
「那便是同物種之年種族的較量了,就像我們人類,會有不同的種族,會有不同的國家,會有先進與落後,會有競爭與戰爭。」
「為了讓自己種族變得強大,生命人體就必須在競爭中變得更強。」阿爾曼眼楮放光,像是發現了生命的奧義,這讓他疲憊的身軀都剛到興奮。
劉錦夏搖了搖頭︰「奧爾曼叔叔,那生命如何變強?」
「如果一個種族想要變強,就要讓每個個體都能得到晉升和鍛煉,如果每個人類個體都能變強,就像我們自己鍛煉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一樣,我們會變得像李小龍那樣,看似精瘦的身軀也必將蘊含強大的力量。」
「但即便再強悍的身軀,抵得過一把槍嗎?」劉錦夏問到。
「哎……哎……哎,別跟大人沒大沒小的。」劉龍樹見自己兒子讓‘客人’吃癟,心中也是痛快,但怕‘客人’不高興,又佯裝著呵斥起來。
「沒關系,劉先生,我很喜歡這種探討,我很高興,而不是生氣。」阿爾曼立刻打消了劉龍樹的擔憂。
劉龍樹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得,這位還是個求虐的主兒。
「阿爾曼博士,要不您今天現在這歇息,等許副院長回來,再給您進一步安排?我這個時間還要接他妹妹放學,順便還要到約好的李博士哪里探討一個工作問題,要不我……」劉龍樹看了看手表微笑著說。
「劉先生,您去吧,我在這很好。」阿爾曼露出滿意的笑容。
「阿爾曼博士旅途勞累,你小子少打擾叔叔休息,叔叔有什麼需求,自己解決不了的及時打李叔叔那電話聯系我。」劉龍樹臨走前對自己兒子再次呵斥到。
「放……放心吧,父親,我會听……听話的。」劉錦夏對父親的畏懼感通過吞吞吐吐的語氣表露無疑。
……
待父親的腳步聲消失之後,劉錦夏眼里放出了神采。
仿佛一直壓在頭頂的烏雲散去,露出一片晴空萬里。
「阿爾曼叔叔,我們剛才說到哪了?」劉錦夏送完自己父親回來之後,就靠著阿爾曼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