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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如果沒有戰爭
「你們幾個人啊？」老板以為我在逗他，一邊烤肉一邊笑著問道。
「五個！」我數了數。
「五個人哪吃得了……」老板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哦，全部是吧？等等就來！」
等烤串上來後，我打開啤酒，給他們都滿上了。
「各位都是，額，英雄啊！」我先舉起酒杯，「我先敬各位一杯，這頓算是給各位接風了！」
我一飲而盡。
「小強客氣了！」傳說哥說道。
「就是，跟我們客氣什麼？」凱特琳把玩著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我們都這麼熟了！」
誰跟你熟啊？我才認識你兩天好不好？老子巴不得不認識你們！
「各位，相聚是緣啊！」我又給自己滿上一杯，「各位在我這里吃好喝好，舒舒服服的住上一年，然後咱們各奔前程，永不，不是，以後要是能見面，還是朋友！」
我說完又一飲而盡。
我放下杯子後，發現他們都看著我不說話，「吃啊，都愣著干嘛？」
「你是這的主人，你不動手，我們怎麼好意思先動手呢？」傳說哥說道，「怎麼也要給你個面子不是？」
「吃！」我拿起羊肉串，狠狠咬了一口。
眾人這才開始動手。
「這烤肉味道不錯，比我自己烤的好吃多了！」傳說哥稱贊道。
蓋倫看來是餓壞了，吃起來都是兩三串一塊擼進嘴里的。
「別顧著吃啊，喝酒！」我墩了墩酒杯說道。
「小強，這次換我們敬你！」菲歐娜第一個拿起杯子，「感謝你即將照顧我們一年！」
「……」我，「跟我還客氣啥啊！」
我跟她踫了一下。
「小強，我也敬你，希望我們這一年過的開心！」凱特琳笑著舉起杯子。
「為了開心！」我雖然心里並不開心，但是不能掃了她的興。
「小強！」傳說哥接著說道。
「啥都別說了！改天我給你買把玩具槍去！」
「小強！」
「你別說話，你多吃點！」
「這酒，怪怪的！」菲歐娜喝了一小口啤酒，皺著眉頭說道。
「有點苦！」凱特琳吐吐舌頭。
「有點嗆！」傳說哥。
「我覺得還不錯！」蓋倫喝了一口說道，繼續埋頭大吃……
我們邊吃邊聊，很快酒就下去了一半多。
大家都有那麼一點點上頭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蓋倫，要不你給我講講你和卡特琳娜的故事唄？」我紅著臉拍了拍蓋倫。
「這個，不好吧？」提到卡特琳娜，蓋倫有點不自在了。
「講講唄，以前只是听說你們兩個有事，卻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凱特琳也紅著臉說道。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們在這也就待一年，等到瓦羅蘭大陸恢復正常後，我們都回歸原位了，你的那些事，誰還能記得？」菲歐娜也誘導道。
蓋倫想了想，醞釀出一個不應該屬于他的表情，「你們也都知道，德瑪西亞和諾克薩斯之間是敵對關系。」
「我不知道啊！」傳說哥喝了一口酒說道。
「閉嘴！」凱特琳就坐在他旁邊，狠狠的敲了他一下。
「你繼續，別理他！」菲歐娜也不滿的看了一眼傳說哥。
「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和諾克薩斯打了多少場戰爭了，死了多少人了，有的時候，連我都有些厭倦了。直到有一天，我在戰場上遇到了她。」蓋倫放下了手中的烤串，「當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被吸引住了，她當時穿著黑色的皮衣，紅色頭發隨風飄蕩，冷冷的站在那里，注視著我的無畏先鋒團，眼里充滿了不屑。」
「你眼神夠好的啊？戰場上那麼遠你都看得清？」我調笑道。
「閉嘴！」凱特琳也給了我一下。
「從那一天之後，我就開始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每一次上戰場，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尋她的身影。」
「你可是將軍誒！你這樣做算不算是玩忽職守？」我又插嘴道。
當我說完後，凱特琳和菲歐娜都憤怒的瞪著我。
「我閉嘴！」我趕緊低下了腦袋。
「每次她出現的時候，我都不自覺的想要在她面前表現，便開始奮勇殺敵。而她都只是對我冷笑一下而已。」
「那如果她不在呢？」這次傳說哥插嘴道。
「她不在我就會感到莫名的失落，拼命殺敵，想要盡快結束這一場戰斗，期待能在下一場戰斗中遇到她！」
我心說諾克薩斯的士兵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卡特琳娜在你殺得多，不在你殺得更多了！
而且你殺的可是卡特琳娜的士兵，人家要是因為你殺她的兵殺的多而看上你才有鬼了呢！
「那些天我一直渾渾噩噩的，過的很苦惱，每次一閉上眼楮，腦子里全是她的身影，還有那冷漠的眼神，就連她左眼上的傷疤，在我看來都是完美的。我知道我愛上她了，但是我也知道她是諾克薩斯將軍杜卡奧的女兒，我們之間是死敵啊！」
「瓦羅蘭版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我小聲嘀咕道。
「後來呢？」凱特琳自己也忍不住了。
「後來有一天，還是在戰場上，我依然沒有發現她的身影。但是我感到很不安，感覺樹林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感覺我應該去找她。也就是那一天，我第一次私自離開了戰場。」
「那你找到她了？」
「嗯。」蓋倫喝了一口酒，一臉神往的說道，「我覺得那一天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最有意義的一天。我在樹林的深處發現了卡特琳娜，她當時正獨自和納什男爵戰斗。」
卡特琳娜難道也和蓋倫一樣是智障？一個人單挑大龍？這不是送死嗎？
「我當時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在躲在草叢里靜靜的看著她。」
「為什麼我一听到你躲在草從里，就感覺你想要偷襲誰？」我忍不住問道。
「閉嘴！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凱特琳又給了我一下，「雖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媽的，那你還打老子？
「習慣先進草叢了！」蓋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她每一次的攻擊都好像在跳舞一樣，把我看的都入迷了。雖然男爵比她強大很多，但是她很努力，也很執著，沒有一絲放棄的意思。不過男爵太強了，卡特琳娜漸漸支持不住了，眼看她就要被納什男爵擊殺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听到這個地方，我們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烤串和啤酒，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包括傳說哥。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尤其是英雄救美之類的橋段。
「我全力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她！男爵的致命一擊也落在了我的背上，把我們兩個擊飛出去。為了不讓她再次受傷，我在空中抱著她轉了一圈。我先著地，她壓在了我的身上。我一直抱著她沒有松開，她也沒有推開我。我們幾乎是臉貼著臉，一直凝視著對方，誰也沒有動。」
想不到傻大個還挺浪漫的，嗯，也可能是傻的。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卡特琳娜終于先開口問我為什麼救她，我說我不知道。」
「你應該說我愛你的！」傳說哥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你懂個屁！」我白了他一眼。
其實我覺得蓋倫這個答案才是最好的，雖然我知道他是因為嘴笨。
「她把我推開，對我說了一句，‘下一次，我不會放過你了！’」
不會放過你！我怎麼听著感覺這麼曖昧呢？
「那你說什麼了嗎？」這次菲歐娜都忍不住了。
「我就說了，我們。」
「我們？」我們四個異口同聲的重復道。
「是啊！」蓋倫納悶道，「我才說了兩個字，她就直接轉過頭對我說，‘如果沒有戰爭！’，說完她就走了。」
「那你當時我們下面到底想說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也沒想好，只是月兌口而出，我當時確實想問她我們能不能在一起，但是又想到我們是死敵，我就猶豫了一下。」蓋倫有點懊惱的喝了一口酒。
「完了？」我盯著他。
「完了！」蓋倫又納悶了，「這事我還是第一次告訴外人，但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好像你們都知道我和卡特琳娜之間有些說不清的關系，我可是只抱過她一次啊！難道被人看到了？」
「能不知道嗎？」菲歐娜白了他一眼，「每次你和她同時在戰場上出現，你們兩個就會戰斗在一起，打了那麼多次，沒有一個受傷的，你當我們和你一樣是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