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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鄧布利多與美狄亞通話

「這種說法是荒繆的。」

鄧布利多並不同意美狄亞的說法。

「我們不能無理的要求一個人為另一個人犧牲什麼。從我了解的事實來看,斯科特為了幫助朋友已經做到最好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當然,我聯系您並非是想和您討論這些,斯萊特林女士,您不應該這樣為難一個孩子。」

「很遺憾,我不是你的學生,校長先生。」美狄亞冷淡的說。

鄧布利多沒有回應她的冷嘲熱諷,而是說︰「我想和您談談如今魔法界的局勢,女士。」

「哦?」美狄亞似乎有了一些興趣,「你想談什麼?」

「我希望,您和那些投身在您麾下的巫師,能像您自己說的那樣,真正將目標放在為巫師們爭取更好的未來上。」

鄧布利多懇切的說。

「如今的魔法部已經快要分崩離析,大多數人都在為了爭斗而爭斗,甚至無心處理他們的本職工作。我得說,這並不能為巫師們帶來更好的未來。」

斯科特和弗利維教授听到他這樣說都有些驚訝。

因為他們很清楚,美狄亞的口號就只是口號,她並不是為了什麼美好未來,她只是為了改變更多人在〔歷史之卷〕記載的既定命運。

難道鄧布利多是在和美狄亞虛與委蛇?

「你說得對,這是我的錯。」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美狄亞也干脆利落的認錯了。

難道是「為了美好未來」的旗幟不能倒?

「你很清楚,如今魔法部的派系斗爭都是因為什麼。」美狄亞又說,「所以我有一個很好的提議。」

「您請說。」鄧布利多客氣的說。

美狄亞說︰「湯姆才是英國魔法界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不是嗎?畢竟他倡導的是純血至上,不能平等的對待所有巫師。」

鄧布利多不動聲色的回應了一句,「湯姆的存在的確會影響和平。」

「那就讓我們聯起手來除掉他吧。」美狄亞提議,「除掉湯姆這面純血主義的旗幟,徹底打壓那些只看血統的頑固勢力。只有這樣,魔法界才能迎來更好的發展。」

斯科特看到鄧布利多搖了搖頭,顯然,他並不同意美狄亞的提議。

「我的確很想除掉湯姆,他是一個罪大惡極的黑巫師,這些年,他給很多人帶來了深切的痛苦。」

他說話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

「但我永遠不會和你聯手,斯萊特林女士。」

美狄亞笑了起來。

「你看不上我,校長先生。」她笑著說,「因為我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甚至做了很多在人們看來可以稱作惡毒的壞事。」

鄧布利多卻再次搖了搖頭。

「這並不是主要原因。」他說,「我並不要求所有人都必須高尚。」

「那是因為什麼?」

听到鄧布利多的說法,美狄亞似乎還有些好奇。

「因為你同樣不能平等的對待所有人。」鄧布利多說,「你確實不像伏地魔那樣看重巫師們的血統,但你看重的是能力,你的理念是才能至上。」

「請問,崇尚才能至上的理念有什麼不對嗎?」美狄亞疑問。

斯科特從她的語氣中可以听得出,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的理念有什麼可以指摘的地方。

鄧布利多開始講述他的觀點。

「我知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大家在樣貌、血統、能力、性格等等各個方面都有著巨大的差異。」

「但我想說,所有人在人格上都應該是平等的。」

「即使再弱小的人也都有生存的權利。」

「我們應該保障這種權利。」

「這才是人類與野獸的區別。」

「野獸只懂得生存,而我們懂得愛。」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得沒錯。」小壁爐中再次傳出美狄亞的聲音,「但這並不切實際。」

不等鄧布利多再說什麼,她又繼續述說自己的觀點。

「要想推動整個社會的發展,首先要保證的當然是有才能的人能得到更好的未來。」

「弱者和無能者就應該接受有才能之人的領導,當他們跟不上腳步就會被淘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我們看到的應該是整體。」

「我認為一些犧牲甚至是有必要的。」

「我們甚至可以主動剔除一些雜質,讓巫師這個整體變得更強大。」

不管美狄亞真正的目的是什麼,此刻在校長辦公室內的斯科特听得出,她說的這些話都是發自內心的。

鄧布利多听她說完只是回了一句,「平凡的人才是大多數。」

「平凡的大多數人就像沒有牧羊犬看管的羊群。」美狄亞反駁。

「校長先生。」她說,「你覺得,你這個被稱為本世紀最偉大巫師的強者,和一個成天只知道刷鍋洗碗的女巫,對于巫師這個整體來說,擁有的價值是等同的嗎?」

鄧布利多認真的說︰「我並不認為自己和一個只知道刷鍋洗碗的女巫有什麼不同。那位女巫听起來也許只是一個平凡的妻子,一個尋常的母親,但她能給予她的丈夫和孩子最好的愛。」

美狄亞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但她並不是被鄧布利多給說服了。

「我意識到我們誰也無法說服誰,校長先生。」她語氣冷淡的說,「那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誰的理論能帶給魔法界更好的未來吧。」

說完,她就主動斷開了壁爐之間的連接。

鄧布利多見小壁爐中的綠色火焰熄滅,搖頭嘆息了一聲。

「為什麼要和她說這些呢,阿不思,這位女士顯然很難和我們達成共識。」弗利維教授出聲說。

「我想知道她內心真正的想法。」鄧布利多說,「我想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到底只是遵循她父親的命令,還是其中也有著她自己的意願。」

弗利維教授說︰「顯然,這位女士自身的想法也不夠友善。」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雖然依據的標準不同,但這位女士和伏地魔都同樣熱衷于給人們劃分出不同的等級。」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

「這樣下去,魔法部會變得越來越糟糕。」弗利維教授又說。

接著,兩位教授都沒有開口,校長辦公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斯科特看了看兩位教授,沒有貿然開口。

當然,在這方面他自認為也說不出什麼發人深省的話來。

畢竟他接受政治教育的經歷就只是前世中學的課堂,那些學問大部分都在高考後還給老師了。

至于大學?

斯科特只記得大學時的政治課是開卷考試。

就在斯科特努力回憶前世的時候,鄧布利多再次說話了。

「抱歉,斯科特,我這個老家伙居然差一點忘記了。」

斯科特連忙收起回憶。

「關于卡羅先生。」鄧布利多說,「魔法部的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杰先生已經帶走了他,並通知了同樣受害的羅爾家族。」

「我需要在他受審的時候去魔法部作證嗎?」斯科特問。

「這正是我要告訴你的。」

鄧布利多微笑起來。

「我已經接到了通知,由于羅爾家族的急切,關于卡羅先生的案件會于下個星期五上午開庭審理,到時候我會帶你一起去魔法部作證。」

「哦這次你一定可以去作證的。」弗利維教授有些愧疚的說,「抱歉,斯科特,上一次你被卡羅襲擊的時候,我對你說的話並沒有實現。」

斯科特連忙說︰「這並不是您的錯,教授。」

他並不想看到弗利維教授因為自己的事感到愧疚,這位教授已經對他夠好了。

而且,弗利維教授是一個比鄧布利多更純粹的教授。因為他從來不涉及政治,在有些事情上,他的確無能為力。

「那麼,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鄧布利多又對著斯科特笑了笑,「拉文克勞女士已經說過了,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她那里上課,也許你需要好好放松一天。」

「拉文克勞女士是對的,今天下午你可以不用去芭布玲教授那里,晚上也可以不用去我那里,去和朋友們玩吧。」弗利維教授對他笑得更加慈祥。

他看著斯科特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可憐的孩子。

斯科特雖然想說自己不需要放松,只想學習,但他還是接受了導師和教授們的好意,在道謝後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這麼巧嗎,斯科特想,剛接受放松的命令就遇到這兩個活寶。

在走出城堡時,他看到了像兩只游走球一樣在中庭竄來竄去的韋斯萊雙胞胎。

他們一人手中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一會兒望天,一會兒看地,看起來十分繁忙。

很快,兩人就同時停下腳步,把手中望遠鏡的鏡頭一同對準了斯科特。

「哦!斯科特!」弗雷德用炫耀的口吻說著話。

喬治配合的晃了晃手中的單筒望遠鏡,「看看這是什麼?」

「單筒望遠鏡?」斯科特走到兩人面前。

「不!」弗雷德高高抬起下巴,大聲宣布,「是魔法攝影機!」

「我們成功了!」喬治一臉興奮的舉起雙手。

「這是這個?」斯科特一臉疑惑的看著兩人手中的「單筒望遠鏡」,「你們發明的魔法攝影機和全景望遠鏡有什麼區別?少了一個筒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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