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余璐愣愣地看著並不可見的秦凡,沒想到平日里嬉皮笑臉的他,心里還有如此痛苦,小小年紀到底經歷了什麼?
余璐遲疑地伸出手想安慰他,觸手處卻是溫*濕的臉,她心里知道那是秦凡的淚水,在她的意識中︰男人的言語可能是假,男人的行為也有可能是欺騙,但男人的淚水應該是真情流露。
余璐難過得摟過秦凡的頭,喃喃地說道︰「我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然後
然後兩個「苦命」的人共同干了一件糊涂的事——
樹林里的鳥兒在林間歡快地吟唱,晨曦的光線,透過未完全遮掩的窗簾,射進充滿靡彌氣息的房間。
衣衫不整、滿臉迷茫的余璐凝視著,仍在熟睡如孩兒般的秦凡,腦中卻是思緒萬千,目光掠過飽滿結實的胸膛,塊塊有型的月復肌,修長有力的雙腿,還有那昨夜使她沖向一座頂峰又一座頂峰的羞人家伙。
緩緩躺下的余璐,白皙的手指輕拂著宛如女兒家的臉龐,靜靜地看著睡夢中的秦凡。
秦凡被滿滿的漲意驚醒,在余璐驚羞的目光中,晃著長長的家伙,沖進衛生間,在一陣嘩嘩後,又晃著家伙重新躺在了床上,側臉看到余璐驚羞的眼楮,伸手把她攬在懷里。
「心情好點了嗎?應該沒有昨晚那麼難受了吧?」秦凡笑著問道,昨夜他差點被余璐嚇著,一遍又一遍的瘋狂索取,仿佛要把多年的充實追補回來,到最後,他嚴重懷疑自己的家伙要折在她那里。
都說三十如虎,何況還是頭餓極了的母老虎。
余璐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不安、羞愧、後悔、迷茫等等還在心頭徘徊。
見余璐糾結的樣子,秦凡沒有再問下去,轉而目光見不知什麼時候梳洗整齊的余璐,秦凡又笑道︰「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我熟悉的余老師。」
余璐月兌口道︰「到底什麼樣子?」
秦凡笑著說道︰「知行,優雅,高貴,大方,美麗,端莊」
「我有你說得那麼好嗎?」余璐臉上飛起一片紅暈。
「就那麼好,不然我們都喜歡你。」
「可惜我現在已不是了。」余璐又黯然道。
「還在想昨晚的事?不是我說你,人生在世幾十年,痛苦一輩子,快樂一輩子,你會選哪種?」秦凡勸慰道。
余璐沉默了一會,突然罵道︰「到底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老師昨晚一時糊涂,被你趁虛而入,你還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你,你可毀了我的清白」
「後悔了?」秦凡曖昧地問道。
「何止後悔,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余璐言不由衷地說道。
秦凡淺笑著向下努努嘴,順著努嘴的方向,余璐看到自己的左手緊緊握著已長長的家伙——
說後悔,秦凡倒是有些後悔,安慰受傷女人的方法千萬種,他卻用了最不該的那一種。
只不過有了開始,就停止不住放縱的腳步,可沒有幾天,秦凡就感到自己快吃不消了。
「你是在報復他嗎?」秦凡接過余璐炖得雞湯問道。
「不要跟我提那個渣子!」余璐生氣道。余璐有時也在想這個問題,只不過被秦凡揭穿不願承認。
跟秦凡在一起的這幾日,仿佛是給她打開了另一種生活。不清楚現在的男孩怎麼會懂得那麼多,花樣繁多的使她完全拋去了羞恥心,那些撩人的情話是她以前從未听過的流氓話。
「不要再和我抱怨了,說了很多遍了,這樣並沒有用,你需要的是抱我。」
「沒有什麼事情是放一炮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炮。」
「你餓不餓,要不要我下面給你吃。」
「你能不能不說話,我能不能插個嘴。」
從開始的不懂到後來的秒懂,從開始的抵觸到後來的習慣,更可怕的是自己竟隱隱地想听到這讓人歧義的話。
「來,張嘴,我喂你一口。」余璐張開嘴,卻羞紅了臉,咽下雞湯罵道︰「下次說話,說清楚點。」
相處幾日後,秦凡終于明白她的問題出在哪了︰余路的性格屬于典型的討好型,對當年所愛的人簡直是愛到塵埃里,愛到卑微;再加上沒有孩子這件事,終于使她成為情感失敗和婚姻失敗的可憐人。
就是他和她相處的時間,他竟感到自己是頭種豬,啥事都不用他做,什麼事情都弄得好好的,就是提
出使她難堪羞辱的事,她也是主動配合。
「余姐,你這樣不行,你整個就是為別人活著,太在意別人對你的看法,你要為自己活著。」
「你太容易動感情了,別人對你一點好,你就感動的不得了,這哪行啊,說不定別人有所圖」秦凡時不時地勸道——
「爸,你怎麼來了?家里沒什麼事吧?」秦凡問道,難得在寢室里的一次,還給探望他的老爸踫個正著。
秦爸從包里掏出帶來的水果和香煙,給在座的徐志剛、杜勝和江濤每人一包,秦凡瞥了他們一眼,此時的三人裝得就跟個乖蛋一樣。
秦爸首先傳達秦媽的話,要求秦凡在六月十號不給回家。
「為什麼?」秦凡問道,秦爸解釋道︰「你妹妹今年高考,復習正緊張,怕你回去影響她。」
秦凡點點頭︰這是不能回去。接著又問道︰「爸,你不會是特地跑來看我的吧。」
秦爸笑道︰「誰特地看你,這不,省城的幾個老同學聚會,通知我去露露面。」
秦凡猛然想起他那老同學的兩套房,可是該怎麼跟父親提呢?
「爸,你去聚會,幫我問問,他們手里有沒有空房賣?」秦凡也不管老爸怎麼想的,先提再說。
「你在這買房搞什麼?你畢業後不回去了?你不回去梅梅怎麼辦?你別跟我年輕時一樣兩地分居;再說買房?你從哪來的錢買?」秦爸瞪起眼連問道。
好說歹說,才使得秦爸勉勉強強地答應︰到時候在酒桌上提一嘴。
等秦凡送走老爸,折回寢室時,桌上的水果和香煙全都不見,秦凡知道是這幾個貨拿的,佯怒道︰「誰?是誰?是誰偷走了香煙?」
徐志剛、杜勝兩人嗤嗤地笑說︰「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打土豪分田地!」——
再一次的釋放,秦凡倒在床上,喘息道︰「那謠言都快成真的了!」
余璐依偎在他的懷里,想起自己還為了他到俞伯伯說情的事,可現在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余璐想了想哼哼道︰「我倒希望那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