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清音的滿腦子里都是姐姐清柔說的「俠侶系統」。
她紅著臉,攙扶著已經醉醺醺的師傅清玄起身,起碼今夜她是要陪著師傅度過了。
而剛剛姐姐清柔還告訴她,方才喝的這種酒,喝的時間越久,酒的勁頭就越狠。
听到這,秦天的心都是涼了半截。
身體無時無刻都在給他發送著睡覺的信號。
「靠,這女人真狠,下次找來找她,絕對不會再喝了。」
秦天也只能心里暗罵一聲,他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勝券在握的感覺。
今晚清柔既然能告訴他有關靈域的相關信息。
最起碼,她承認她是重生者的身份了。
由猜測變為確定。
這十幾倍的酒,秦天喝的不虧。
在姐姐清柔的異樣目光下,清音的不斷的呼喚著師傅清玄的名字。
然而秦天卻覺得頭都要炸裂了。
他也沒想到這酒的後勁居然這麼強。
徒弟清音的聲音越來越小。
秦天的意識也開始陷入了黑暗中。
清音的房間里。
這個房間她的母親清蘊一直給她留著,但清音卻鮮有時間回來住一趟。
這里畢竟是時光滄海核心人員的休息地。
將已經睡著的師傅清玄放倒在床上之後,清音的心中有些懊悔,同時她對于姐姐清柔的做法頗為不解。
瞧了一眼不斷在喘著粗氣,臉色也漲紅的師傅,清音的美眸微閃,姐姐調配的酒不會是含有那種藥吧!
她的猜想是對的。
意識模糊的秦天便覺得渾身上下都是躁熱不安。
大手開始不斷的在解開束縛住自己的衣服。
看到眼前的一幕,清音才意識到姐姐清柔臨走時那抹詭異的笑容。
她苦惱不已,惱的是姐姐清柔居然干涉她的睡覺時間。
清音知道,今晚她是甭想睡了。
雖然她自己也沒打算放過師傅清玄,但這種被人趕著來辦事的行為,她是十分厭惡的。
就算那人是她的最為親密的幾人也不行。
接著她俯身開始慢悠悠的給男子褪去衣服,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
清音便離開了床邊,走到窗邊把簾布拉了起來,徑直的來到了一副巨大的落地鏡面前。
她悄然的將全身的衣裳褪去,換了一身紅色的嫁衣長裙,這已經是清音第三次穿上這件紅色的嫁衣了。
紅色的長裙裙幅褶褶如紅色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板上,使得絕美之中,又是多了一種柔美,背後三千青絲隨意的散落在身後,直抵翹臀上,數縷青絲垂在胸前,透著一絲嫵媚。
接著她便將房間里的夜明珠都收了起來。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清音躡手躡腳的爬上了床上。
小手搭在師傅的臉上,盡可能的讓他的身體溫度降下來。
而此時秦天也是察覺到了異常。
如果他現在還不清楚那酒中含有的婬穢物質,那他就是智障了。
秦天是萬萬沒想到,清柔會調配這種鬼東西給他喝。
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臉似乎正被一只女敕滑的小手在輕輕的撫模著,秦天強忍著腦袋傳來的劇痛。
眼楮艱難的睜開了一條小裂縫。
烏漆麻黑的,見不到一絲的光線。
但他卻一眼認出了這是徒弟清音的玉手,對于她,秦天太過熟悉了。
秦天動了一子,才感覺到全身上下涼颼颼的。
他暗道一聲不好。
沒等他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少女軟糯糯的嬉笑聲。
「師傅你醒啦,難道你沒有醉?」
秦天睜開了眼,這腦袋似乎沒有那麼痛了,意識也逐漸恢復過來,但身體卻宛如著火了一樣,滾燙滾燙的。
他算是明白了這酒的作用了。
沒想到幾杯酒也能讓他經歷一場生死戰斗一樣。
睜眼便瞧見清少女的小嘴一嘟,傲然的身軀挺立,可是極具誘惑力的。
「嗯,醉意好像退去了,但那酒似乎不太對勁,師傅感覺很難受。」說著,秦天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嗯,阿音也知道師傅很難受,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清音目視著師傅清玄淺淺一笑,精致的臉龐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像是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女敕,面容雍容柔美,那烏黑的美眸像是清靈透徹的冰雪。
在秦天微微一怔之時。
他便睜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的看著正垂著腦袋趴了下去的少女。
沒一會。
兩人便融為一體。
超越精神上的融合,這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蒼穹之上,夜幕籠罩,窗外月色如練,隨即月兒躲進了雲層內,似乎是不忍打擾了這寧靜的房間里的兩人。
一夜轉眼而過,清晨,黑夜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萬物,暮色逐近消失,變成天邊與地平線接壤的淡淡青煙。
第一縷陽光從東方照耀而來,頃刻籠罩在房間內,被拉起來的簾布仿佛沒有起到任何遮擋作用。
這清音第一次扛起白旗的夜晚,以往都是師傅清玄率先投降的,沒想到這一次是她,而兩人睡姿相疊,清音那柔若無骨的身子也是被壓著。
當窗戶外視線大亮的時候,清音美眸睜開,嬌軀為之輕顫著,感覺著昨晚的一切,美妙難言。
望著身邊的男子,這一張近在咫尺的堅毅臉龐,熟睡之中,嘴角依然是勾勒出淡淡的笑意。
清音俏臉一紅,美若天仙般的絕色笑容悄然無聲的綻放著,芊芊玉手,頓時輕輕的撫模在男子的眼楮上。
「累了就好好睡一會吧!」秦天頓時是醒了過來,睜開雙眸,望著眼前的女子,撫模在了這一張謫仙般的絕美臉龐上。
「嗯,不累就是有些痛。」清音柳眉輕皺,香唇微分,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羞澀的誘人嬌態,讓秦天望著,再次心動。
聞言,秦天的臉也是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很識趣的離開了她的身子。
千言萬語,都抵不過她昨夜對秦天的迎合,他柔情安慰道︰「誰讓你這個小饞貓不肯投降的。」
「師傅,你還說。」
清音小臉一跨,稍微動了一子,便是疼痛不已,不由氣惱的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威脅道︰「再亂說,罰你一周不許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