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受到自然界等級壓迫的影響,看到白玉笙那兩顆尖銳的蛇牙後,墨子柒情不自禁地答應了他的要求,當回到自己暫住的客房,躺在床上剛閉上雙眼時,那種恐懼的感覺仍舊讓她有些瑟瑟發抖。
沒辦法,老白發飆真的是太厲害了!
人形的時候,自己就處于被壓制的狀態,等變成異獸時,狐狸也是被蛇完虐的動物。
不論如何,墨子柒都沒辦法躲過他的要求
唉怎麼辦,到時候他要是真的打勝仗回來,要求自己履行諾言,難道自己真的要親他一下?如果還是當眾親怎麼辦?
可是許願讓他別回來,也太不夠哥們了,如果他真的輸了那聖皇的軍隊沖入極北之地,我就要被捉走砍頭了
咋辦?
這特麼比當時要不要用化形丹救白玉笙還難選擇啊!
要不等他們打完勝仗回來時,我卷鋪蓋連夜逃跑算了
不行啊,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名人,要是傳出去為了怕親吻別人就逃走,連留營司馬的官職都不要了,那豈不是要被天下人恥笑,我還做個毛線奇門門主啊!
啊混蛋,你可真算是戳中了我的痛處啊!
不就是親一口嘛,又不是入洞房,怕個毛線!
對怕個毛線!
墨子柒心里這麼勸著自己,但整個人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甚至到最後直接蹲在床上砸著枕頭,顯然是一副生了悶氣沒地方撒的模樣。
更何況想到自己剛才被白玉笙佔了便宜,而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更讓她的心里有些焦躁不安,甚至懷疑起自己的信仰來。
我可以認清現實,權當自己是個女人,去嘗試渡過女人的生活,可是我還沒準備接受男人呢,身體啊你怎麼就這麼老實呢?!
還有,差點被白玉笙親到的時候,我為毛渾身都熱起來了,為什麼還會感覺血脈沸騰啊!
那感覺就好像我的體內流著白玉笙的血啊,這麼渴望血脈交融嗎?我有這麼不知廉恥嗎?還是說因為我是一只狐狸精的緣故?
對我是一只狐狸精嘛,上很老實也說得通了!
既然是狐狸精的話,親別人一下也沒什麼的嘛!~
這樣?是這樣親的吧!
墨子柒將棉被裹了起來,擺在床上後,直接騎了上去,隨後擺出一副嫵媚動人的姿勢,撩起鬢角輕輕的親了下枕頭,隨後將腦袋靠在枕頭旁,縴細的手指在被褥上畫著圈圈。
「怎麼樣?這下你滿意了吧!~」
啊這樣是不是顯得有點浪蕩了,還是清純一點比較好?
想到此處,墨子柒重新坐直了身子,伸手按壓著睡衣,遲疑半晌才「啾」的一聲用櫻唇踫了下枕頭,隨即面頰緋紅的低聲道︰「人家也是第一次啦」
啊!太純清了吧,混蛋我自己都要心動了!
果然,還是讓他認識到這種堵住的下場比較好!
墨子柒看到屋內桌上擺著一柄水果刀,連忙下床取了過來,隨即重新坐在棉被上,冷笑著提著刀,用舌尖輕輕舌忝著刀刃。
「你做好準備了吧,讓我親你就要做好死的覺悟」
「啊哈哈就這個!我就不信他以後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墨子柒興奮地摟著被褥在床上翻滾,大概五、六個呼吸的時間才冷靜下來,隨即將枕頭蒙在腦袋上,心里忍不住哀嘆道。
你興奮個什麼勁啊你這只騷狐狸——
或許是墨子柒睡得有些晚,當第二日清早朝陽升起時,她仍舊躲在被窩內,在夢里回想著這些日的經歷。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直接將她從夢想中拖了出來。
「誰呀正睡覺呢!~」
墨子柒揉了揉惺忪的雙眸,只覺得腦袋里有些麻木,似乎裝的都是漿糊,當听到第二次听到門外傳來敲擊聲,便頗有些不耐煩地拉開了門,正瞧見羅筱雪雙手叉腰地瞪著自己!
「你可真行啊,我父王馬上準備率兵出征了,你身為留營司馬不去送他,竟然還敢躲在屋里睡懶覺,你是真的不怕閑話啊!」
「嗯?不是說辰時出發嗎?如果王要出發,府內的侍女應該提前來找我才對」
「你想得倒美,難道你看不出來因為李老的關系,現在府內幾乎所有的管事和侍女都不待見你啊,再說了你可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嗎?」
「額不會是辰時吧」
「呵呵猜對了,不過要好心告訴你,現在距離辰時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
「我父王正坐在戰馬上,等著府內管事給他送書簿呢!」
「我是听到周圍官員在暗中嘲笑你,才趕緊過來尋找你的,沒想到你居然還在睡覺!」
羅筱雪說到此處,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趕緊衣架上取下裙子,剛準備強行套在墨子柒的身上,便瞧見上面沾滿了灰塵,頓時一張俏臉黑得可怕。
「你昨天夜里跟別人摔跤了?」
「額解釋起來比較復雜」墨子柒揉了揉太陽穴,顯然也覺得自己要完犢子了,想到自己可能要被燒了祭天,反倒心情平靜了不少
「愣著做什麼呢,趕緊梳洗打扮,我去房間給你找一件衣裳,然後趕緊去見我父王賠罪!」
羅筱雪放下一句話,轉身便跑出了宅院,而墨子柒坐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只得趕緊梳洗了一下,待套上羅筱雪送來的衣裳後,才讓羅筱雪陪著自己將成堆的書簿抱了過去。
也不清楚繞過了幾道彎,走了多長時間,才終于走出院門外,此時卻只看到白玉笙在點兵,而周圍完全看不到景王的身影。
「不是說王等半天了嗎?」
墨子柒有些糊涂地扭頭盯著羅筱雪問道,卻不料白玉笙笑著走了過來,同時拍了拍手道︰「是我委托朝露郡主提前半個時辰叫你起床的,免得你在有些人的戲弄下,錯過了出征的時間,被極北之地的眾臣看笑話」
「啊你大爺的,我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炭烤了」
墨子柒忍不住舒了口氣,隨後剛打算將書簿放在地上休息一下,卻不料白玉笙擺了擺手,扭頭朝著門內的奴僕們喊道。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新上任的留營司馬大人自己抱著資料受苦嗎?是不是希望王在出征前,再除掉一些吃里扒外的家伙啊?!」
此話一出,院內干瞪眼的奴僕們連忙跑到了墨子柒與羅筱雪的身旁,殷勤地接過書簿後,才听到白玉笙湊到自己的耳旁道。
「總之,你以後要小心了,寒蕭城的水遠比你想象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