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會好到哪里去,他逃走的時候,我可是朝著他的腎戳了一劍!」
墨子柒雖然知道聖皇面前不得造次,但她也經受不住羅筱雪話語中的嘲諷之意,當即便要強的爭辯道。
「你?從我認識你開始,便沒見過你跟別人打架贏過,還戳了傅龍軒一劍你要是說自己將劍吞了下去,我還覺得可信點。」
看見羅筱雪反常的嘲諷自己,還是不是的閃躲著自己的目光,墨子柒當即便猜到她還為了之前裙子的事情慪氣,更何況還是在寒江面前,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嘖女人啊。」
「你不也是女人!」
「我跟你講,這句話比罵我還過分。」
「你個女人!你個女人!你個女人!」
羅筱雪見墨子柒動彈不得,當即便伸手要捏她的臉蛋,以報自己之前的恩怨。
豈料,不遠處的聖皇卻重重的咳嗽了聲,她這才想起此處還有別人,當即像泄了氣的皮球,扭頭湊到了聖皇的身旁,老實的為他捶背。
「小雪啊作為皇親貴冑,要有風範、有氣度,切不可再像小孩子一般了。」
「是皇爺爺,小雪知錯了」
瞧見羅筱雪那副低落的模樣,白玉笙含笑不說,待氣氛稍有緩和,才朝著聖皇施禮道︰「陛下,不知今日找微臣二人,所為何事?」
「哦事情啊」聖皇似是腦袋有些糊涂,遂伸手敲了敲。
「听聞你們平日里挺關照小雪的,並且兩位還是制止傅福謀逆造反的功臣,喚你二人談談心罷了。」
「陛下,制止傅福謀逆造反不過是我等臣子的本職,豈敢向您討要功德!」
「你這小子別對朕用官場那一套,你們心里怎麼想朕還看不出來嗎?」
自古帝王多攻心術,特別是聖皇此種即位三十余年的,那雙眼楮看人厲害得很,不論你有什麼打算,什麼心事,他只要瞧上一眼,看你的動作神態,便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這一點白玉笙清楚,但按照臣子之道,他也不可能放下官場那一套。
反倒是墨子柒毫無顧忌,似乎是心里覺得憋屈,听見聖皇說無需官場那一套,便硬撐著膽子問道︰「啟稟陛下,微臣墨子柒有一事不明!」
「呵呵是為了官職的事情吧。」聖皇抬了抬花白的眉毛笑道。
「對呀,不是微臣自夸,照理說微臣犧牲這麼大,好歹給點獎賞啊,再說了猜到傅丞相與傅龍軒會在昊天殿上動手,那也是微臣的功勞呀!」
「嗯不錯,你還漏算了一個救出藩屬國使臣,救出駙馬的功勞。」
「那為啥到最後我啥也沒得到?」
「嗯?不是賞你黃金萬兩、綢緞千匹、良田千畝了嗎?」
「官呢?陛下我師爺都成正四品的大官了,我還是我可還是知縣啊!」
「誒小丫頭,做人可不能貪得無厭啊。」
聖皇听到墨子柒的話,並未生氣,反倒是笑著嘆了口氣,隨即盯著墨子柒的方向道︰「你可知道,你放走了傅福謀逆造反一案的主謀,還弄丟了寶物庫內的六枚龍甲神章。」
「朝內成群的大臣說你可疑,連朱棣都不幫你,你讓朕如何說啊?」
王爺不幫我?
墨子柒聞言愣了下,心中猜景王應該是不想讓自己離開他的麾下,所以才會贊同那幾位大臣的進諫,畢竟梅城內有自來水工程,還有未建的地下工程,若她站在景王的角度,肯定也不想讓自己離開。
那麼為什麼白玉笙便順利領賞了呢?難道景王舍得白玉笙?
話說怎麼感覺自己虧大了呢
「這個可能是王爺舍不得微臣吧」墨子柒有些詞窮,只能如此回應道。
「嗯看出來了,有你這麼個天資聰慧的人在身旁,還是個小活寶,有誰舍得讓你離開啊。」
聖皇听到墨子柒的回答,捋著胡須,隨即又問道︰「不過,朕猜得到你心里不平衡,所以除了官職、金銀細軟、良田美眷等獎賞」
「哦對了,你你用不到美眷,其他的你隨便挑一件吧。」
挑?你還給我剩下啥了?人生追求就那麼點,你一句話都排除干淨了!
墨子柒心中忍不住嘀咕,可也略有不甘,想著要點什麼才好,能讓自己覺得不虛此行。
可偏偏,見識太短,怎麼想都跳不出那個圈,甚至有了一絲絲困意,想要立即找個地方睡一覺。
說道睡覺,墨子柒便想起了那張床
「不知陛下可否將微臣之前休息的床賜予微臣?」
「哦?一張床?」聖皇聞言,眉梢稍挑,盯著躺在拖車上的墨子柒又問道︰「你要想清楚,你費盡心機的努力至今日,竟然只想要一張床?」
「那還能咋辦啊,我想升官發財,陛下不讓還不如要張舒服的床,回去讓自己睡的更香。」
「呵呵呵」聖皇聞言只是笑,似是覺得墨子柒挺有意思,也模透了她的性格。
當即抬起手便喚著周圍的人按照墨子柒之前休息的床榻重新打造,並要求了規格只能高,不能低。
見院內眾人離開後,才拍了拍羅筱雪揉肩的手,隨後環視著三人,又道︰「看得出來,你們如小雪所說的一樣,沒有朝內大臣那種花花腸子。」
「忠心的忠心,可靠的可靠,也只有你們這樣的人,才是朕最放心用的人。」
「朕知道你們兩個都是朱棣的心月復,但經由此次劫難,朕也在你們身上看到了更難得可貴的東西。」
「所以,朕相信你們,相信你們在最關鍵的時候,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請陛下明示!」白玉笙心知聖皇話里有話,故此只得施禮問道。
「朕想將羅筱雪,朝露郡主交付到你們手中,切記不論什麼時候,都要堅定立場,站在她的身旁。」
「陛下放心,朝露郡主乃是王爺的掌上明珠,我等自然會竭盡全力。」
按理說,白玉笙所言沒錯,可不知為何,聖皇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隨即左右打量著白玉笙和墨子柒又道︰「此時說你們恐怕不懂,不過等未來有機會,你們便清楚了。」
「真的意思是你們要效忠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朝露郡主」